第299章 中毒(1 / 1)
“站住!”
一道身影直接擋在了張龍和蘇莜雪面前。
此人是蘇家的一位三級武者,在蘇家算是不錯的戰鬥力。
“龍叔,你要幹什麼?”
吸了口氣後,蘇莜雪忌憚的詢問道。
“我不幹什麼!”
“張龍打了我蘇家的好女婿,我們蘇家需要給盧家一個交代!”
“你可以走,但張龍不行!”
名為龍叔叔的武者冷漠的說道。
“可……可那是盧明軒先動的手!”
蘇莜雪為張龍解釋道,“我老公,那是被動防禦!”
“剛才,盧鮮花小姐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他張龍的身份比不上盧明軒,一個種地的農村人是沒有防禦資格的!”
蘇龍盛氣凌人的說道。
“你……”
蘇莜雪剛要再說話,這是,旁邊的張龍走了過來,說道,“我能不能防禦不是什麼重要問題,我倒想知道,你們蘇家想要給盧家一個怎樣的交代?”
“很簡單,你跪在地,自斷一手臂給盧家賠罪!”
蘇龍大聲說道。
“不行!”
旁邊蘇莜雪立刻拒絕。
“蘇莜雪,行不行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蘇傾城看著蘇莜雪著急不已,立刻面露嗤笑走了過來,說道,“我早就知道張龍這個傢伙留在蘇家就是一個禍害……當初,本小姐幸虧沒嫁給這個鄉巴佬,不然,沒了一隻胳膊成為一個殘廢,那我都成笑柄了!”
說完,蘇傾城陰陽怪氣的對蘇莜雪說道,“蘇莜雪,你說呢?”
……
聽到蘇傾城嘲諷的話,蘇莜雪沒有說話,但她此刻情緒激動,眼睛裡更是充滿了紅色。
她央求道,“龍叔叔,我求你不要傷害張龍!”
“蘇莜雪,你趕緊閉嘴吧,不讓張龍成為殘廢,難不成讓你成為殘廢嗎?”
蘇琴芳冷聲說道。
“我……我……”
蘇莜雪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最終,一會兒後,她像是下了某個重大決定一般,說道,“好,那就讓我成為殘廢吧!”
“張龍是我的男人,我不能看著他被你們打殘!”
“蘇莜雪,你給我閉嘴!”
中央位置上的蘇建仁立刻就吼了起來。
“蘇莜雪,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替張龍給盧家賠罪?”
因為蘇莜雪跟宋家還有合作,無論如何不能讓蘇莜雪成為殘廢,那樣,很可能會影響合作。
再者說,蘇莜雪是蘇家人,他不能看著蘇家人成為一個殘廢。
至於張龍?
一個外姓人,是可以捨棄的。
“爺爺,我是張龍的老婆,我應該跟張龍站在一起,我不能看和他……”
蘇莜雪滿臉祈求,她正要繼續說話,但這是,張龍一步上前,霸氣的說道,“讓我自斷手臂?你們蘇家配嗎?”
“張龍?你在說什麼?”
突然的聲音讓在場蘇家人都是一愣。
蘇琴芳更是大聲咆哮道,“張龍,你真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這個時候,竟然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是想死嗎?”
“可笑的鄉巴佬!”蘇傾城雙手抱胸一臉冷笑。
在她看來,張龍就是找死。
同時,她心裡慶幸自己沒有嫁給張龍,不然,現在被蘇家針對的就是自己了。
“廣寒市的人肯定會誇我蘇傾城有眼光沒有嫁給張龍,不然,成為一個殘廢的老婆,我會沒臉見人的!”
想到此,蘇傾城嘴角上揚,臉上盡是得意。
蘇家其他人此刻也是對張龍嘲諷起來。
“張龍,竟然不將我們蘇家放在眼裡,他憑什麼?憑嘴巴嗎?真是跳樑小醜!”
“今天自斷一臂成為殘廢至少還有命活,如果不知道好歹的要反抗,或許,命都沒了!”
“這就是不知者無畏,誰讓他是鄉下來的,不知道武者的恐怖呢!”
……
看著張龍神色平淡的站在自己面前,蘇龍眼睛一寒。
下一秒,他抬起拳頭對著張龍就轟了過去。
“不要啊!”
蘇莜雪看到這一幕,大驚,急忙喊出了聲。
而張龍看到這一幕則是搖起了頭。
本來,他娶了蘇莜雪,不想將自己跟蘇家的關係鬧的不好!
可是!
有些人總以為他的善良是懦弱。
既然如此!
那……
“算了,既然你們蘇家人已經對我出手了,那我對你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想到此,張龍眼睛一眯準備出擊。
可就在這時。
“爸……爸……你怎麼了?”
“不要嚇我啊!”
一道驚呼聲突然在別墅裡響了起來。
開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盧鮮花。
嗯?
突然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準備對張龍出手的蘇龍也是下意識的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盧……盧先生?”
“盧大哥!”
“盧爺!”
見盧明軒的三叔躺在地上,臉色發紫嘴角流白沫,在場蘇家人不由的就慌了。
要知道,盧明軒三叔身後的人可是苟德柱。
如果盧明軒三叔死在了這裡,那他們肯定會被苟德柱找麻煩的,到時候……
“爺爺,盧爺爺好像中毒了!”
蘇傾城圍在盧明軒三叔周圍轉了轉,她忍不住開口說道。
“中毒?”
“這?”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有人要害他?”
正當蘇家人對此滿是迷茫之時,這時,盧鮮花吼道,“你們蘇家人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緊把我爸送醫院去啊,如果我爸在你們蘇家出了意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蘇家的!”
相比較於盧明軒,盧鮮花更在乎自己的爸爸。
畢竟,盧明軒死也只是死自己,跟他們盧家關係不大。
可如果她爸爸死了,那整個盧家都會受到沉重打擊的。
“對對對,叫救護車!”
“千萬不能讓路老哥在蘇家出事,我們還指望他讓蘇家成為廣寒市一大家族呢!”
聽到盧鮮花的話,蘇家眾人回過神來,立刻開始打電話聯絡人。
對於此,張龍則是冷笑一聲。
因為,這位盧明軒三叔活不過半個月了。
他確實中了毒,這毒在他體內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只不過,給的劑量小,沒有被發現。
而現在,這些毒素堆積到一定地步開始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