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辣手摧花啊,小夥子(1 / 1)
翠柳死死盯著秦川,眼神充滿了怨恨,她沒想到會栽在秦川手上。
秦川被廢了武脈,是不可能有真氣的。
事實上,剛才秦川點了她穴位後,確實不是用內家真氣點的。
“秦川,你修煉是什麼功法?”翠玲問道,她完全可以感知秦川身上的那一條武脈還是破損碎裂的。
“咦,你這個女人真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我問你在秦家,還有多少個同夥?你要是一一招供出來,我興許可以放了你,畢竟,你是一個大美人,對吧。”秦川打量翠柳,邪笑的說道。
翠柳突然一陣大笑,臉色猙獰:“秦川,你不敢殺我。”
“哦,理由呢?”
翠柳道:“你父親,以及你的三個嫂子,都中了慢性毒藥,沒有我的解藥,他們死定了。”
這就是她手上的把柄。
“包括你。”
秦川哦的一聲,笑了笑。
“你笑什麼?”翠柳不解的問道,本以為說出這麼一句驚悚的話,秦川會震驚不已,可秦川的反應很平靜,難道,秦川已經知道她給秦家人下慢性毒藥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在秦川出國的時候,她就已經下藥了。
“我家老頭和三位嫂子確實是中了慢性毒藥,可惜了,我偷偷找了一個神醫,他可以幫我解開毒藥。”
翠柳瞠目看著秦川,下意識的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有所謂的神醫可以解開我的慢性毒藥。”
“這個神醫的名字也許你聽過,他叫徐國民,二十年前就是名滿天下的神醫。”秦川就喜歡看翠柳這種驚慌的表情。
“徐國民?”翠柳臉色鉅變,聲音顫抖問道,“他,他不是十年前就已經失蹤了?”
“失蹤不代表死了。”秦川笑道,“我相信以徐神醫的醫術手段,要解了你的慢性毒藥,不是問題。”
翠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秦川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她的內心深處。
徐國民乃是鬼醫聖手,解開秦家人慢性毒藥,應該不是問題。
“現在,你可以說出你同黨了吧。”秦川問道。
“秦川,我是不可能告訴你我的同黨,你死了這一條心吧,我下地獄等你,哈哈哈。”
下一秒,翠柳嘴角滲流黑色的血液。
“我草,這麼不怕死。”秦川愣了一下,這和醫院的刺殺老頭子那個女殺手一個性子啊。
莫非是同一個組織的人?
翠柳的身子倒下去,雙眼還是死死瞪著秦川,似要記住秦川的音容笑貌。
“還在地獄等我,你做夢吧。”秦川一抹冷笑,拿出了一瓶藥水,開啟瓶蓋後,滴了幾滴藥水在翠柳的身上。
片刻後,翠柳的身子一陣陣呲呲呲的作響,隨後,化作一潭血跡。
“化骨水,不愧是毀屍滅跡的好藥啊。”
秦川也是不由感嘆一聲,隨後走進船艙叫船家掉頭。
上岸後,秦川手機鈴聲響起。
他摸出手機一看,是陌生來電。
“喂。”
那邊傳來男子聲音:“是秦四少吧,我是安保公司的韓總啊,今天我們見過的。”
“哦,是韓總,有事?”秦川笑問道,這麼心急如焚啊,估計是羅成見父子催逼韓同。
韓同道:“不知道現在秦四少有空嗎?我們見一面,關於今天你想問一些羅成見的問題。”
“可以,你說地址,我開車去找你。”
韓同說了地址。
“我馬上過去。”
秦川給鐵二狗打了電話。
很快,鐵二狗開車悍馬車來接秦川。
秦川上車後說;“韓同給我打電話,這傢伙打算今晚上要弄我。”
“太好了。”鐵二狗亢奮道,“公子,你可不能出手啊,我來,我來。”
秦川:“開車。”
某俱樂部一個包廂。
“老闆,我們的人都埋伏好了,只要秦川來了,他就插翅難飛。”
下屬彙報。
韓同滿意點頭:“好,今晚上一定要綁了秦川,他身邊的高手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
“你出門去等秦川。”
“是,老闆。”
片刻後,下屬領著秦川,鐵二狗走進包廂。
“哈哈哈,秦四少。”
韓同看到秦川后,馬上起身歡迎。
“韓總,客氣了。”秦川微笑道,“坐,坐。”
“你也坐。”
韓同看著寸步不離的鐵二狗,嘴角一抹弧度。
“秦四少,這是俱樂部的招牌菜,請。”韓同指著一桌子的美味佳餚。
“嗯,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好廚師。”秦川點頭,也沒什麼客氣,拿著筷子就開吃。
“秦四少,你這個保鏢,要不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韓同笑道。
秦川道:“他不餓,我們吃就行了。”
“好,那你多吃一點。”
韓同也是陪著秦川吃飯。
“對了,韓總,剛才你電話要告訴我一些羅成見的事情,現在我來了,你可以說了吧。”秦川問道。
“秦四少,本來我不想說的,可事後我想了一下,羅成見要對付你,那就是大逆不道,沒有你秦家,他羅成見睡大馬路,現在秦家是摔落了,可羅成見這老王八蛋居然搞你,我看不慣。”
韓同義憤填膺說道。
秦川點頭:“我也猜到他可能要對付我,卻一直沒證據,你現在這麼一說,我完全相信了,這老東西忘恩負義啊,當初要不是我老頭子接濟他,他能有現在的地位,住著大房子,過著有錢人的生活?”
“說得好,我最恨的就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秦四少,你消消氣,來,喝酒,喝酒。”
韓同給秦川倒酒。
“秦四少,這酒是別人送給我的,三十年的老酒了。要不,也讓你的保鏢喝上一口。”
韓同笑著說道,這個酒對秦川沒什麼作用,因為現在秦川沒了真氣。
可一旦鐵二狗喝下去,他的內家真氣“封印”一兩個時辰,到時候,鐵二狗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秦川說:“不行啊,我這個保鏢滴酒不沾,隨時保持高度的戒備。”
“四少,難道你還不放心我?”韓同倒一杯酒,站起來,遞給鐵二狗,“來,兄弟,喝一杯,就一杯,不多,我韓同認可你這個朋友。”
秦川笑笑,不說話。
韓同這麼堅持要鐵二狗喝了那一杯酒,肯定有問題。
他剛才喝了一口,感覺沒什麼問題,要麼這個酒是專門針對武道者真氣的。
鐵二狗瞥了一眼熱情的韓同,甕聲甕氣的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你認可?別裝了,趕緊的,菜吃了,酒喝了,該動手了,別逼逼,浪費大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