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睡覺的時候,他一直看著我(1 / 1)
“你是誰?”
杜正令驚悚的問道。
這可是江南省森嚴守衛的家屬大院。
都是荷槍實弾的人站崗。
可是,眼前這個穿著黑白風衣的神秘男子,就這麼出現在他的臥室,豈能不驚悚?
如果,這個傢伙一刀把自己殺了?然後···走了?只怕自己死不瞑目吧。
神秘人回頭,衝他一笑;“醒了?”
一張黑白麵具,黑暗中,透著鬼神的味道。
杜正令總算也是鎮定,問道:“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來看你。”秦川化作不良人的,夜王,淡淡一笑。
“看我?’杜正令皺眉,他有什麼好看的?他不相信一個神秘人偷偷摸摸的來這裡,就是坐著聊天的。
“對,看你。”秦川道,“身為官府大佬,一個人睡?你老婆呢?”
杜正令聽到對方居然聊起家常,更是皺眉,不過還是回道“回孃家了。”
“江家?”
杜正令馬上問道;“對,你知道江家?還是,你是江家的仇人。”
秦川道;“不是,我就路過的,我和江家不是仇人。”
也是搞笑啊,他拿著李步的劍殺了江家的人,可是,江家人並不知道李步和杜正令合作。
又或者,杜正令知道李步現在的情況,還是執意和李步合作。
“沒事,你接著睡,我不會在說話的。”
秦川又來一句。
杜正令:“····”
睡覺?
試問一個陌生的恐怖的男人看著你,你能睡?
杜正令深吸一口氣,首先他確定這個男人能無聲息的潛伏進來,要殺人的話,應該殺了。
現在,不殺?應該是有事。
可對方不說,杜正令也沒辦法。
秦川好心道;“你睡啊,沒事的,你是地方的大佬,日理萬機,要保持睡眠。”
“這樣,我背對著你,你可以安然入睡了。”
秦川又是背對杜正令。
杜正令:“····”
他還是瞪大眼睛看著秦川。
許久,杜正令;“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秦川:“我是路過的。”
杜正令:“或許,我能為你做什麼?你能進來我這裡,肯定不是路過,希望你如實相告。”
秦川道:“我沒打算告訴你。”
杜正令一下說不出話來,你不說,我怎麼睡?
秦川一直背對杜正令。
杜正令也一直坐在床上。
兩人,默默無言。
十分鐘。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杜正令頂不住了,他現在頭疼得很,身心疲憊。
“你到底要怎麼樣?”
杜正令抓頭髮,要崩潰了。
一個小時,就不說話?
他快扛不住了。
秦川:“睡覺,你睡覺就行了。”
“我睡不著。”
秦川;“那就這麼坐著吧,不用聊天,我們閉上眼睛,聆聽,心跳。”
杜正令覺得這個神秘人瘋了,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不要怕,我說不殺你,就不會殺的。”
秦川又說道。
杜正令握緊拳頭,脖子上的青筋都突出來了。
欺人太甚。
太欺負人了。
這個神秘人的出現,就好像一直手,扼住他的喉嚨,那種感覺,令人窒息。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秦川還是背對著杜正令。
床上,已經有不少杜正令扯下的頭髮。
他要發狂了。
“杜先生,再不睡的話,就要天亮了,你還要去上班,你可不能倒下,”秦川關心的說道。
杜正令終於躺下了。
他閉上眼睛。
心亂如麻。
身體,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然後,就這樣,一直閉著眼睛。
“杜先生,天亮了。”
秦川說了一句。
杜正令張開眼睛,滿眼都是血絲。
一臉的憔悴和倦態,整個人精氣神沒了,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樣。
鬍子一夜之間,瘋狂的冒出來。
“嗯,我要走了,杜先生。”
秦川笑著說道;“那麼,我們有時間再見了,不要怕,我真是路過的。”
杜正令看著神秘人,走出臥室,然後,沒了身影。
下一秒,杜正令馬上跑出來,那個神秘人真的走了。
家裡,什麼都沒丟。
“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個混蛋,曹。”
杜正令又罵娘,一個晚上不能休息也算了,精神高度緊張和戒備,頭髮都掉了好多。
“混蛋,曹。”
杜正令洗漱完畢。
保姆已經煮好早餐。
杜正令簡單吃了一口小米粥,又想起那個神秘人。
到底是誰?
一下,食慾沒了。
杜正令拿起手機給李步打電話。
“昨晚上,有一個神秘人在我房間,他坐了一個晚上。”
杜正令快速的說道。
李步;“···”
“杜老闆,你確定,你不是做夢?”李步不可思議的問道,一個神秘人坐房間一個晚上,一個字都不說?啞巴?還是瘋子?
杜正令咬牙道;“我他媽說是真的,一個神秘人來到我的臥室,什麼話都不說,就這麼盯著我看一個晚上,你能想象,我當時的情況?”
李步沉默片刻:“他什麼樣子?”
“黑白風衣,黑白麵具。”杜正令說。
‘是他?’李步驚訝。
“你知道是誰?”
李步說;“這個神秘人之前可是去過江家,殺了不少人,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劍會出現在江家,之前江家的武者找我問話。”
杜正令頭疼得厲害,去江家殺人?那個傢伙什麼來路?他也知道江家出事了,可是沒想到是那個神秘人乾的。
“他就這麼坐著?”李步問道。
杜正令:“是的,什麼都不說,你說,我怎麼辦?”
李步道:“天下之大,瘋子煞筆也很多,這個人,我也搞不懂是什麼,能潛伏進你房間,正常。”
江家都能潛伏進去了,小小的杜家算什麼呢?
“這是你的答案?”
杜正令很是不滿。
李步道;“這樣吧,我派兩個人保護你。”
杜正令拒絕道:“不用了,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這個神秘人很有可能也會去找你,你自己小心一些。”
李步哈哈大笑;“他要真來了,我還歡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我李步什麼都沒有,就是膽子大。”
杜正令掛了電話。
“這些武者,一個個都應該槍斃了···”
杜正令罵一句。
中午。
江南省官府辦事處。
杜正令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
坐在寬大舒服的辦公椅子上,他忍不住···要打盹。
昨晚上,他一夜不睡。
他太困了。
一分鐘後,
“杜先生。”
“誰?”
杜正令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啊,你···”
神秘人,又是那個神秘人。
杜正令直接摔地上。
“別緊張。”秦川說道,“你這做什麼啊?沒事吧,起來吧。”
杜正令緩緩的站起來,盯著神秘人,近乎失態喊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秦川“杜先生,彆氣,我是路過的,你辦公,我看著就是了。”
杜正令:“····”
晚上不放過?
白天也不放過?
到底你要怎麼樣?
你說啊,你說啊,你說啊啊啊!!!
“你想怎麼樣?你說吧。”
杜正令有氣無力的說道
無聲息的進來,這個人···太恐怖了。
“我真是路過的,不過,我看你好像也不是歡迎我啊,那我走?”
秦川試探的問道。
杜正令:“麻煩,你離開這裡。”
“嗯,那我走了,杜先生,打擾到你了。”
秦川微微一笑,一個助跑,直接從窗戶一躍而下。
杜正令跑窗戶一看,已經沒了身影。
“他媽的。”
杜正令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地上。
“杜先生,別罵人哦。”
杜正令回頭一看,那個神秘人,站在窗欞。
‘我又走了。’
秦川又是離去。
晚上。
杜正令今晚上住在幹部招待所。
與此同此,外面,至少有實槍荷彈的戰士在保護他。
“今晚上,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杜正令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能閉上眼睛了。
他只要一閉上眼,就看到神秘人。
再不睡,他真怕自己活活被嚇死。
他睡下。
一開始是睡不著的,後來,實在頂不住了,睡了。
“杜先生。”
也不知道多久,可能很長,很短。
杜正令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的名字。
隨後,他張開惺忪的眼睛。
他看到了那個神秘人。
‘杜先生,你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住在招待所?不回家?你這樣躲我?沒必要吧?’
秦川有點生氣說道。
“對了,你還動用戰士保護你,沒必要。”
杜正令看著神秘人,突然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杜先生,你這是幹啥呢?
秦川關心的問道;“如果你不想看見你,你早說啊。”
杜正令聽到這話,再一次噴出一口老血。
“你···你···你”
杜正令只覺得眼睛一黑,這一次,真正的昏過去。
“就這?頂不住了啊?”
“心理素質也不是很過關的嘛?”
秦川笑了笑,然後大喊一聲:“來人啊,杜正令昏倒了,快來人。”
等外面進來的戰士看到杜正令昏迷後,秦川已經沒了身影。
很快,救護車來到招待所,抬走了杜正令。
···
江南大學一年一度的經管系狂歡舞會。
“蕭眉,你怎麼看上去心不在焉的?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舞會嗎”
“看見沒有,自從你進來後,無數的男生眼神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今晚上的你···讓我眼紅了哦。”
郭陌陌對著蕭眉耳朵吹了一口氣,調皮得很;“好想吃了你哦。”
兩人本來都是大美女,今天晚上又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豔壓群芳,成為舞會上最靚麗的風景線。
已經有很多男生上前邀請郭陌陌和蕭眉跳舞了。
可是,蕭眉都委婉拒絕了。
郭陌陌倒是和一個男生跳了一支舞,隨後,才回蕭眉的身邊。
“我在等我的秦川啊。”蕭眉說秦川的時候,眼眸子很明亮。
“你說,秦川回來?”郭陌陌瞪眼。
“對啊,他說了,要來參加的。”蕭眉說,“剛才,我打電話的時候,沒見他接。”
郭陌陌咬牙,可惡啊,秦川居然要來舞會?
上一次找人去教訓秦川,可被秦川反殺了。
沒想到這個小白臉,還會點武術。
她真的不想告訴蕭眉,秦川是別人包養的小白臉。
“嗯,那個,可能他馬上就來了,你先不要著急。”郭陌陌安慰說道,“我去跳舞了。”
“好。”
郭陌陌沒有去跳舞,而是走到一邊,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把秦川攔下門外,這一次在搞不定,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