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啥都忘記了(1 / 1)
四合院。
一個電話打進來。
“四少。”
那邊是莊畢放的聲音:“我剛才得到情報,王家那邊派人正在找是你。”
“找我?”秦川頓時樂了,“打算要開始弄死我了?以防未然明天我去搶人啊。”
莊畢放說道;“四少爺,現在怎麼辦?這一次王家出動的人,有大天位的高手。”
“多少個?”秦川眯著眼睛問道。
“四個。”
“四個啊?”秦川驚訝,“王信這小子···真看得起我,哦,應該說看得起不良人,直接出動四個大天位的高手?”
莊畢放也是有點擔心,這王家的高手可不是鬧著玩的,同時出動四個大天位的高手,不僅是要抓秦川,還要幹掉秦川背後的不良人。
否則,派一些普通的護衛出來就行了,擺明了,這一次是針對秦川背後的不良人。
“應該不是王信,是他大哥,王凱。”莊畢放說,“這個傢伙是劍宗真傳大弟子,剛回到王家,參加王信訂婚儀式。”
劍宗真傳大弟子啊?
秦川哦的一聲,王凱?不知道,有沒有參與三個哥哥事件之中?
能當真傳大弟子的,自然是萬中無一的劍道高手。
王家,確實勢力滔天。
“四少,你可要當心啊。”莊畢放提醒道。
秦川笑道;:無妨,來多少人都行,莊公子,淡定一些,這明天,還要去搶人呢。
莊畢放其實不太相信明天能搶人成功的
即便是秦川背後的不良人出手。
“四少,王家的老爺子,王印已經回到王家。”
莊畢放再一次提醒的說道。
“王印?”
“對,他之前一直寺廟隱居,基本很少出來,這一次,就是為了參加王信訂婚儀式才出寺廟的。”
“哦,寺廟?”秦川皺眉,是禪宗嘛?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對這個寺廟很有興趣,莊公子,不知道,有沒有空一起去寺廟看看?”
“我們一起?”
莊畢放一愣。
這不太好吧,要是被王家的人看到他和秦川在一起,日後,問起來,肯定有些麻煩的。
“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事,你說地方,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
秦川又馬上說道。
莊畢放咳嗽一聲,道;“確實有些不方便···老實說,本來我打算明天去參加王信訂婚儀式,可,我父親知道王印回王家後,他也要和我一起前去。”
“父子一起去啊?”
“嗯。”
“這個王印···人脈資源,確實很牛逼啊。”秦川也是感嘆一聲,“估計,這一次去的賓客,都是顯赫人物。”
“是的。”
“你有什麼要提醒的?”秦川突然笑問道。
莊畢放沉默片刻:“我建議,就建議,稍後,稍後一天,等這些人全部走了,你你再去把蕭眉搶了。”
明天不知道多少的大人物,會出現在王家。
如果,不良人和秦川出現,不可能搶了蕭眉。
弄不好,兩人的小命都要留在王家。
此外還有武盟的人也會前往祝賀。
這麼多大佬,高手雲集王家,秦川,不良人用什麼辦法帶走蕭眉?
這無疑是自找死路啊。
“說好是明天,那自然是不可能改變的。”秦川說道,“莊公子,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幫我買化石散,越多越好,我有大用處,錢方面···我過後再給你。”
化石散?這不是一種醫療上的藥品?
秦川用這些來做什麼?
秦川說:“你別多問,趕緊給我弄到,要多少有多少。”
“好,沒問題。”
“把王印在寺廟修行的地方告訴我就行了。”
莊畢放說了地址。
“哦,距離王家有點近。”秦川說道,“好,謝謝,買好化石散,你再給我電話,送過來,先這樣,我掛了。”
秦川掛了電話後,看下時間。
下午,三點鐘。
那就去寺廟看一眼,走一走,也許,有什麼意外的發現呢。
半個小時後。
秦川來到了王印修建的寺廟。
“我以為是很大的寺廟,看著普普通通,王印這個老傢伙,還是有點低調的。”
秦川看著寺廟的門口一眼,拾階而上。
片刻,秦川來到寺廟門外。
門是開著。
秦川也沒敲門,徑直走了進去。
“施主,化緣?”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袈裟的年輕和尚,手持一本經書從大堂走出來,對秦川微微一笑,問道。
“化緣?”秦川樂了,這個年輕的和尚···弄反了吧。
“你來寺廟,自然是化緣。”年輕的和尚說道。
“哦,你為什麼不覺得我是看見寺廟,就要進來參拜呢。”秦川說道。
年輕的和尚搖頭,道:“我看施主不是參拜來的,你的身上,並未有對佛的敬畏之心。”
秦川:“哦,你都看得見我的內心?”
“我在寺廟這麼多年,見了不少人,自問,自己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年輕的和尚點頭笑道。
“你看人的眼光,真準。”秦川哈哈大笑,“沒錯,我這個不信鬼神,我信自己,人,人的命運,得自己掌握才行。”
“若是不能掌握?”
“那就逆天改命。”
秦川眯著眼睛,一字一句道。
“哦,那我和你相反,我修禪之人,順應天命,無為而治。”
秦川打量了對方一眼,兩眼,隨後搖頭道:“我覺得你在吹牛逼,可是找不到證據。”
年輕的和尚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和尚,我沒其他事情,就是路過,順道進來看看。”秦川擺手道,“你忙著吧,去唸經書,我不會打擾你的。”
“秦施主,你若是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我。”年輕和尚說道,“我能說,自然會說。”
秦川眨巴眼睛,他進來的時候,可沒說自己的姓名,對方一眼就猜到了?
還是···他的個人資料,其實早就被這和尚看到了?
“你的大哥,秦葉,來過這裡。”年輕的和尚說道,“你們長相有幾分相似,我自然猜測你是秦家的人,秦川,對嗎?”
秦川微微一驚,嗯,大哥來過這裡?來這裡做什麼?見這和尚?還是見王印?
“我大哥什麼時候來的?”秦川問道。
“他出事之前的一月。”年輕的和尚回道。
秦川眉頭皺一起,出事之前一月?
“說什麼了?”
年輕和尚突然雙手合十:“不可說,不可說,這是我徒兒和秦葉的私事,我自然不方便透露。”
“你徒兒?”
“王印,是我的徒兒。”年輕的和尚微微一笑,淡淡然說道。
對方驚悚的話,秦川卻並未太過意外。
從進到這個寺廟,看到這個年輕的和尚開始,秦川就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出塵的禪意。
這種禪意,類似···他劍修的最後一個階段··劍我自在之境。
可是,讓秦川奇怪,對方的身上這種玄妙禪意···卻沒有一點的殺傷力。
也就是說,對方手頭上有一個核彈···可是好像···沒什麼卵用。
這個感覺,讓秦川意外得很。
這禪意,到底是為何?
“佩服啊。”
秦川說道“王印乃是王家的第一掌權大佬,大佬中的大佬,居然當你的徒弟···我只能說,我佩服你。”
“過獎了。”年輕的和尚很是謙虛的說道,“如果,你也想當徒兒的話,也未曾不可。”
秦川哈哈笑道“那還是算了,我就只有一個師父,我再拜師的話,他老人家會氣吐血的。”
“既然如此,那我不勉強你。”年輕的和尚說道,“要不要上香?”
“來都來了,還是要上一炷香的,免得我被天譴啊。”
秦川哈哈大笑,大步跨進大堂。
拿著三根檀香,點燃,拜了一拜。
“和尚,你這麼年輕就當了王印的師父,證明你很厲害啊。”
秦川問道。
“以前應該還算厲害吧。”
“現在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一天醒來的時候,我突然忘記了我所學的全部內功心法和招式····所以,我給自己取了一個禪名,忘我。”
“忘我?”
秦川哦的一聲,原來是這樣,突然忘記全部的心法和招式,也就是說,此刻,這傢伙,就只有真氣而已,具體如何使用···都不知道了。
玄。
果然是很玄。
禪意,有點意思。
“如果,我一拳···打死你···應該不是問題吧。”秦川突然問道。
“用拳··是有點侮辱我了···用劍,我心滿意足。”
王我禪師緩緩說道。
“我可沒劍哦。”
“劍修之劍,自然在身體中。”忘我又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