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認識我?(1 / 1)
蘇嬋的這句話瞬間激起了我的怒火!
“那你呢?你和那個齊濤,又什麼時候避過閒?!”
蘇嬋被我這句反問給直接問住了。
她呆了兩秒,接著點了點頭,帶著些火氣的向我說道。
“是,我是沒有避嫌,至於我沒有避嫌的原因,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因為你恨我。”
我凝視著蘇嬋,咬牙說道。
“因為你恨我,所以你要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狠狠蹂躪我身為男人應有的一切尊嚴!你在折磨我!”
“不錯!我就是要折磨你!”
蘇嬋把自己手裡的粥碗狠狠摔在了桌子上。
“何宓,你現在感覺到痛苦了嗎?你現在感覺到絕望了嗎?你知不知道,當年開啟你的電腦,看到你電腦裡那封郵件的時候,我心裡是什麼感覺?”
“實話告訴你!當時你現在的痛苦與絕望,還比不上我那時的千分之一!”
郵件,終於蘇嬋又提到那封該死的郵件了。
那封不知道誰盜取了我的郵箱賬號,以我的名義向某個不知名者傳送的郵件。
在那封郵件裡,以我的名義寫滿了我對於洛誠的嫉妒與恨意,以及想要佔有蘇嬋的野望。
我至今也忘不了,蘇嬋看到那封郵件後,失魂落魄的樣子。
那時,我手指向天,信誓旦旦的向天發誓,那封郵件與我半毛錢的關係。
回應我的卻只有冷冷的一巴掌……
回憶起這段往事,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用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接著無力的靠回了靠枕上。
“夠了,這樣的折磨真的夠了。”
我睜開眼睛,用祈求的語氣向蘇嬋說道。
“洛誠的死我有責任,但我絕非始作俑者!這一點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但最近發生了許多事,讓我想明白了許多問題。”
“你我之間的是是非非,已經讓你和我都付出了太多的代價!就連小晴都……”
“小晴的死,不是我的責任!”
蘇嬋有些粗暴的打斷了我的發言。
“我已經問過醫生,何晴的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醫生說了,她天生就心臟不好,再加上營養不良……”
說到這裡,蘇嬋頓了頓,然後有些辯解似的繼續說道。
“我,不,我們的責任是沒有好好照顧她的生活,就算我當時把錢給你了,她恐怕也很難撐下來。”
“也許吧。”我點了點頭,無力地嘆了口氣,“唉,你說得對,我的責任是沒有好好陪她,所以往後的日子,我只想好好的陪陪小晴,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都不想再去管了。”
“公司的職位我也不想要了,你願意和齊濤結婚,我會祝福你們……”
啪!
我話還沒說完,蘇嬋忽然伸出手,狠狠的打了我一個耳光。
“何宓!你到底還要我警告你幾次!你,沒有資格說這些話!更沒有資格選擇跟我離婚!”
說完這句話後,蘇嬋一把掀開蓋在我身上的被子,用命令的語氣向我說道。
“就是留了點鼻血而已!有必要呆在這裡嗎?下床,跟我回家!”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瘋了……
我自然不可能願意下床,於是就在床上和蘇嬋對峙了起來。
雖然蘇嬋霸道,可說到底也是個女人,自然不可能真的強迫我從床上下來。
如此這般,蘇蟬心裡便來了火氣,衝門外的趙強喊道。
“趙強!你進來,把何宓帶出醫院!”
趙強走進病房之後,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我得病的事情,趙強是知道的,不過我早就給他下過封口令,不准他把這件事說給其他人聽。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趙強的領導了。
而蘇蟬卻還掌握著趙強在公司裡的生殺大權。
就在我以為趙強會按照蘇蟬的命令列事時,趙強的臉上卻是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蘇總,您……您還是不要這樣了吧?”
蘇蟬沒有想到趙強居然敢拒絕自己的命令,眼睛瞬間睜圓了。
其實就連我也沒有想到,趙強居然在這個時候還向著我說話。
這小子在公司裡兢兢業業許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待遇,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軌,違抗蘇蟬的命令對他而言,不是一個好選擇。
“怎麼?現在就連你也要違抗我的命令了嗎?”
蘇蟬威脅著向趙強說道。
“我看你是在公司不想幹了!”
趙強先是沉默了兩秒,接著鼓足勇氣,開口向蘇蟬說道。
“蘇總!我一直很尊敬您!如果是其他事情,我絕對百分之百聽從您的命令!但是何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況且何總現在也……唉,蘇總,我雖然是個外人,但是也真的很想勸您一句。”
“您就放過何總吧!”
蘇蟬聽完趙強這番話,氣呼呼的點了點頭。
“好,好!趙強,我現在就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扔下這句話後,蘇蟬提起自己的手包,氣呼呼的離開了。
看著蘇蟬離去的背影,我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後望向趙強。
“兄弟,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不料趙強反倒是很灑脫的聳了聳肩,接著拍了拍的我肩膀。
“何總,沒事的,自從進了公司,您就一直帶我,其實你從公司離職後,我也就想走了,今天正好當著蘇總的面把話說清楚也好。”
看他說的輕鬆,我心裡確實極為過意不去。
這小子的家境一般,又談了個女朋友,好像就快要結婚了,這個時候丟了工作,對他來說,肯定也是有些頭疼的。
我還想再對趙強說些什麼,可是趙強卻又搶在我前頭說道。
“行了何總,您就別擔心我了,您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好好養病!那個,我去給你喊護士換藥。”
說完話後,趙強便離開了病房。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那小護士看了我一眼,接著一邊換藥,一邊向我問道。
“對了,你是不是前段時間,那位叫何晴的病人家屬?”
“是。”我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當時在icu的時候見過你一面……你妹妹臨走的時候,寫了一封信,拜託我交給你,但一直沒機會,沒想到在這又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