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按我說的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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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嬋回想了一下公司的這段時間,確實屢屢不順,競標被對家提前知道底價,策劃案也被別人抄襲……

如此種種和我現如今說的的確能夠對起來。

“被洩露出去的都是非常機密的檔案,這些東西只有公司高層才知道。”我逐一分析。

“所以你在懷疑齊濤?”

“整個公司除了我和你以外,我覺得任何人都值得懷疑。”

我淡定的回答,向她表示並沒有摻雜自己的私人情感。

蘇嬋是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她絕不允許自己的任何事業被別人迫害。

“行,我知道了。”

跟我想的一樣,就算齊濤再不願意,也被調離了蘇嬋的身邊。

他走了以後,整個辦公室都歡呼雀躍。

“何總您真厲害!終於把那個害人精給搞走了。”

“對啊,齊濤一天就狗仗人勢,經常沒有任何理由的駁回我們的策劃案。”

“對對對,碰到做的好的就攬在他的頭上,真不要臉。”

……

同事一人一句,無不是在討伐齊濤。

齊濤走了,現在公司能熟悉各種專案以及還會人情世故的,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了。

所以蘇嬋出去談業務,也不得不把我帶上。

一進包廂就感覺裡面烏煙瘴氣的,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老總喝的歪來倒去。

蘇嬋一身黑色緊身裙,盡顯身材曲線,配上張揚的大波浪以及明豔的口紅,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見我和蘇嬋進去以後,紛紛打趣。

“蘇總,換胃口了嗎,怎麼不是那個小年輕?”

話音落下,才看清我臉,一時間有點尷尬。

蘇嬋毫不在意這些,爽快的舉起酒杯。

“不好意思各位老闆,我來晚了,自罰一杯!”

說完將一杯白酒一仰而盡。

大家看到我一言不語的站在旁邊,出聲調侃。

“蘇總,怎麼能您親自喝酒呢?旁邊的男人不會是擺設吧?”

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桌子上擺滿的瓶瓶罐罐的白酒,知道今天這個飯局肯定不好全身而退。

而蘇嬋已經喝白酒了,那些男人的眼光毫不遮掩的在她身上游走,如果我也喝的爛醉的話,實在是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我帶上討好的笑容:“各位老闆確實對不住了,但我今天是蘇總的司機,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在坐的各位都知道我和蘇嬋的關係,不僅不說破,還是肆意調侃。

而現如今我把身份放低,說是司機,他們也自覺無趣不再搭理我。

“蘇總,上次咱們在蘇州合作的專案真的是非常的成功,非常感謝你的支援。”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舉著酒杯醉醺醺的走到蘇嬋旁邊,受不自覺的搭在了蘇嬋的腰上。

蘇嬋不著痕跡一把推開他的手,然後笑盈盈的端起酒杯。

“田總說笑了,是感謝你願意跟我合作,不然這個專案我哪裡輪得到我們呀!”

蘇嬋笑臉盈盈的樣子,看的那眼鏡男春心蕩漾,故意踉蹌著往她身上蹭。

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趕緊過去把眼鏡男扶著。

“田總,我看你喝醉了,我扶你過去休息一會兒吧!”

那眼鏡男突然就不踉蹌了,皺著眉頭退後一步上下打量我。

“你誰啊你?”

“我……”我正準備介紹自己,就被他的話打斷了。

“哪裡來的臭要飯的還不趕緊滾出去?”

霎時間原本熱鬧的包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一副看戲的樣子。

蘇嬋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俗話說出門在外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和蘇嬋一起來的,不管我倆在家裡面再怎麼不和諧,但是在外面,那個田總當著她的面子給我難看,明擺著也是沒給蘇嬋面子。

“田總,何宓你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何必這樣糟蹋人。”

蘇嬋一下子把窗戶紙捅穿,田總的臉有些發紅,然後趕緊給自己找補。

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呀呀,我真不長眼,原來是何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我自罰一杯。”

我回敬了一杯酒,“聽說田總最近的幾個專案都中標,恭喜呀!”

田總擺了擺手,“這有啥,哎!你們公司最近在投資什麼?”

“最近淨水器的需求量很大,田總有沒有意思一起搞。”

一聽見這個東西,他眼睛都亮了一下,聽說是一個很賺錢的專案。

我對他展開說了很多,他聽完讚歎不已,連連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不虧是何總,對於這些專案的眼光總是如此的獨到,能發現別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你那麼厲害的的眼光也不可能光看工作不看生活。”

我扶著他的肩膀湊近,“這方面我肯定是要像田總和嫂子學習的。”

他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然後端著酒杯去其他地方敬酒。

田總出了名的愛偷吃,但是他老婆又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家裡面經常鬧的雞飛狗跳的。

有一次他老婆去公司捉小三,當著全公司的人的面把小三打的哭爹喊孃的,把他的臉也抓得稀爛。

這件事情當時也是鬧得沸沸揚揚,而這田總更是躲了好一段時間不敢見人。

我和蘇嬋一唱一和,互相幫助的樣子,讓大家都有些捉摸不透。

蘇嬋掃了一眼其他看熱鬧的人,大家趕緊把頭扭過去,若無其事繼續聊天。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蘇嬋已經很久沒有跟何宓一起出現了。”

“我記得蘇嬋身邊有個小白臉的,跟著他很久了,沒想到何宓是真能忍啊,都這樣了還不離婚。”

……

一人一句,聲音不大卻句句刺激我的神經。

當然蘇嬋也聽見了這些話,於是她一把攬住我的肩膀。

衝著我撒嬌:“老公,我想吃那個蝦,幫我剝一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始料不及,整個人猶如石化了一般坐在椅子上。

蘇嬋見我毫無反應,湊在我的耳邊又恢復了冷漠的語氣。

“按我說的做。”

於是我規規矩矩的給她剝蝦放在她的碗裡。

蘇嬋一臉笑意地吃下去,這一副在外人眼裡,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

我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和大學時候的那個她重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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