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成功逃脫(1 / 1)
趙強躲在後面,看著我進了辦公室以後,趕緊跑到消防通道把警報按響。
刺耳的警報聲在整層樓徹響,其他辦公室的人趕緊跑了出來。
“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大家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不約而同的往安全通道下面衝了下去。
兩個保鏢遲疑了,看著門口的我一直不出來,試探著叫了兩聲。
“何總,何總!”
我躲在牆後不答應,另外一個保鏢明顯心急了。
“先別管了,他在裡面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我們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二位保鏢一離開,就趕緊從廁所裡面跑了出來,按照先前和趙強溝通好的方式躲到地下車庫。
而趙強早就在下面等我了,方向盤一打,車子一個漂移停在我的面前。
“哥,快上車!”
等保鏢反應過來這是一場誤會以後,兩個人想起躲在廁所的我。
一拍大腿,“完了,何總!”
衝進廁所找我,卻連根毛都沒有。
蘇嬋知道這個訊息以後,滿頭黑線。
衝著電話那頭大發雷霆,“我讓你們兩個人看,他一個都看不住,有什麼用?”
保票自知理虧不敢辯解。
“你們兩個去他樓下等著,明天一大早務必保證他準時到公司!”
趙強開著車看公司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面,非常開心。
“哥,這日子一天天過得好刺激啊!”
“你今天這跟神廟大逃亡有的一拼。”
我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伸腿過去踹了他一下。
“你倒是高興了,全然不顧我的死活。”
趙強趕緊把臉上的笑容收好。
“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別人一輩子也發生不了幾次。”
我心累不已,把手臂支撐在窗戶上吹著外面的冷風,分外惆悵。
“去醫院吧,好久沒去了。”
趙醫生看我好久沒來了,看見我氣的忍不住在我後腦勺拍了一下。
“你小子再不過來,我就要親自去請你了。”
我摸了摸頭,傻笑一下,輕車熟練地躺在床上。
“來吧趙醫生,趕緊把你的特效藥用在我的身上,好緩解一下我的痛苦。”
趙醫生推來了一車的瓶瓶罐罐,我看到就頭疼。
“不是吧,那麼多藥要搞到什麼時候?”
趙醫生仔細看著針劑裡面的容量,一絲不苟。
“你別貧嘴,你這個情況必須得加大藥量,不然我救不了你。”
趙強坐在旁邊吃著薯片,一臉好奇。
“趙醫生,你這些藥上市沒。”
“目前還沒有,出於試驗階段,何宓算是我的試驗物件。”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調侃趙醫生。
“原來在你這裡我就是一個試驗品。”
趙醫生把巨大的針管扎進我的手臂,我痛的嘴角都抽搐了。
“哎呦,趙醫生你故意的吧!使那麼大的力氣幹嘛!”
趙醫生不為所動,一臉冷酷。
“我看你不長記性。”
藥水慢慢流進我的身體,冰冰涼涼的,手臂的針口有些微微的腫脹感。
藥效在身體裡發作,慢慢的我睡了過去。
趙醫生見此叫上趙強兩個人靜悄悄的出去了。
“最近何宓怎麼回事,我看他那些事在網上鬧的沸沸揚揚。”
“我昨天又看到蘇嬋的緋聞,真的是鬧心。”
趙強不住的點頭,湊到趙醫生低聲說。
“對啊,今天蘇總還找個兩個保鏢把何總看起來不讓他離開公司,要不是我今天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何總這會都還在公司裡呢!”
聽見這樣的情形,趙醫生扶額苦笑。
“他們兩個真的太病態了,要我說離婚了以後各自安好不好嗎?非要互相折磨。”
趙強搖了搖頭,壓低聲音。
“要是能離婚何總早就離婚了。”
“蘇總不願意離婚,但是跟外面的小白臉又斷不了,就一直折磨何總,我都看不下去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趙醫生也無奈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只能說何宓自求多福吧!”
趙強從門縫裡看我,睡的特別安詳。
“何總大概要呆多久。”
“今天的藥很多,這個病房沒人住,他可以在這裡過夜。”
見此,趙強也準備回家了。
“趙醫生那麻煩你招呼好何總,等他醒了告訴他,我明天早上來接他。”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見有很多話筒對著,下面是無數個記者,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每個人的臉都是扭曲的,問的問題也特別的刁鑽歹毒。
“何總,請問你為什麼要害死你最好的兄弟?”
“何總你覺得蘇總這些年跟著你有沒有委屈她自己。”
“作為男人,你是怎麼做到忍受自己的妻子跟別人卿卿我我的?”
“你很喜歡被帶綠帽子嗎?”
……
我如鯁在喉,我拼命的想要解釋什麼,但是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那些記者的臉變成邪惡的鬼臉,一步步向我逼近,逼的我不得不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我捂著自己的腦袋,蹲在牆角,拒絕跟他們溝通。
“我沒有!”
我大叫一聲,猛的睜開眼睛,才發現這只是一場。
趙醫生聽見我的聲音趕緊衝進病房。
“咋了?”
看到我滿背的汗水和凌亂的頭髮,知道我做噩夢了。
走過來趕緊看了看藥,“今天就輸那麼多吧,一下子整太多,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我慢慢的從床上起來,感覺四肢發軟沒有力氣,腦袋也昏昏的,要扶著支架才能夠走倆步。
“趙醫生,現在我們要去幹什麼?”
“得去做一個CT,我觀察一下你的腫瘤怎麼樣了,也好後面對症下藥。”
“對了,趙強已經回去了,他讓我轉告你,明天早上他來接你。”
我的心跳跳的很快似乎還沉浸在剛剛那個夢裡面,我趕緊拍了拍胸口讓自己平靜下來。
卻被趙醫生誤以為我胸口,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聽診器就放在了我的胸上。
他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胸口疼嗎?不應該呀!”
然後聽得特別仔細,我見此用兩個手指頭把聽診器從我的身上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