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心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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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衝知道我手術的訊息,一半心急一半慶幸。

“這小子命真的不好,年紀輕輕得個什麼不好得癌症,這也不是我說他,你看我們家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治療,這也算是他的報應吧!”

江燕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要不說他也太小氣了,既然都得了癌症了,反正那個病也治不好,為何不把他的肝捐一點出來。”

“而且我們又不白拿他的,你看我們當時那麼下聲下氣的求他都不肯,現在這些只能算是活該。”

聽見這話,何衝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記得如果病人去世了,是不是要直系親屬去領他的遺體啊?”

江燕白了他一眼,“你當初可是說要跟他斷絕關係的,怎麼這會兒他手術了你就心慈手軟了。”

何衝看她的眼神,一副頭髮長見識短的樣子。

“你懂什麼?去把何桓那小子給我叫進來。”

“我看你們母子倆一天天一個個不務正業的樣子我就頭疼。”

現在話裡話外都是嫌棄,江燕立刻就不依不饒了。

她把瓜子皮扔到了何衝的身上,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給你丟臉了?”

“當初我說讓我去你公司上班,是你不讓的。說捨不得我在外面上班,讓我在家裡享清福。”

“現在好了,說我不務正業!”

何衝說一句要被她懟十句,蠕動了一下嘴唇不再說話。

何桓進來以後也是吊兒郎當的坐在一旁玩手機,何衝看見這個樣子非常不爽。

走過去,把他的手機一把摔在了地上,何桓懵了。

“爸,你這是做什麼?”

何衝指著他的鼻子一通臭罵,“你一天不是在外面玩兒,就是回家玩手機,你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嗎?”

“公司那麼多的業務,你有去過問過嗎?你想讓我打拼那麼多年的公司毀在你手上嗎?”

何衝莫名其妙的怒火,讓他找不到頭腦。

“爸,你是跟媽吵架了吧!”

“幹嘛衝著我莫名其妙的發火?”

何衝現在一發脾氣就怒火中心,胸口下面就脹的疼,他趕緊捂著坐下來。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急缺肝源,但我看你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上心,你是不是盼著我早點死啊!”

這話講的何桓就不樂意了,“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那玩意兒又不是大街上買東西,需要到處去配型詢問的。”

“而且你這個樣子又不是急性的,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傷及性命,你慌什麼?”

看著自己養大的兒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何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但是你的話,早就去配型了!”

江燕剛好在門外聽到這句,手一抖水果盤裡的水果差點掉下來。

她趕緊推開門打斷何衝講話。

“老公,瞧你說的這話,我們家何桓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嗎?”

“他早就去醫院配型了,要不是跟你的不匹配,還有今天這些事?”

何桓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江燕偷偷踢了他一腳給了他一個眼色,他隨即反應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啊爸,我很早就去配型,只是可惜不合適。”

見到這樣的情形何衝也不好繼續再說什麼。

“我就是想告訴,不要再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把心思收回來,多放在工作上多花在家庭上。”

“是。”

每次教育來教育去都是這些話,何桓感覺自己都能背出這些臺詞了。

到了客廳以後,江燕叫住他,“剛剛你爸跟你說什麼了?”

何桓把廚房裡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見這些,江燕皺緊了眉頭。

“你爸突然跟你發脾氣,估計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剛剛我在書房也是被他無理取鬧了一翻。”

何桓突然有些害怕,拉著江燕的手,

“媽,爸不會真動了關於我的心思吧?”

“我沒有去醫院配型過,他只要一查就知道我們兩個在騙他,到時候估計會更生氣。”

江燕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手也止不住的顫抖,她強迫自己平靜。

緊緊的拉住兒子的手,兩隻眼睛死死盯著他。

“兒子,以前我說的辦,首先你去搞一個假的配型證明放在家裡,讓你爸哪天無意間的看到,這樣他就會徹底斷了對你的心思。”

“其次,不能把希望寄託於尋找肝源上,這樣的等待太漫長了,我怕中途出現任何意外。”

“你去看看何宓最近在幹什麼,說不定可以從他身上下手。”

何桓遲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看著自己的這個好大兒傻乎乎的,江燕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也不知道你這麼多年的書讀到哪裡去了,我跟你說的那麼明白,你都不懂?”

“我讓你趕緊去讓何宓配型,這樣你才能徹底擺脫危險,你爸一旦動了這個心思,說不定哪天你就會被綁到手術檯上。”

這話讓何桓有些瑟瑟發抖。

“我可不要割肝!”

母子倆在沙發上抱著一團,江燕憤恨的看著書房的方向。

自己在這個家裡那麼多年委曲求全,就是為了何桓有朝一日能繼承公司過上好日子。

沒想到好日子還沒來,么蛾子倒出不少。

我這段時間在病房裡規規矩矩的接受治療,手術做得很成功,我一天比一天恢復的好。

視野雖然也有些模糊,但是能看清大概的模樣了,視野也亮了不少。

我和趙強每天都在分析那個黑人到底是誰,

“你當時有看到他的臉嗎?”

趙強搖了搖頭,“帶了口罩,只漏出了眼睛……”

他低聲喃喃,突然腦袋裡靈光一現,“對了,那個人左邊眼角有一顆淚痣。”

聽到淚痣,我們兩個目光匯合,終於找到了突破點。

“我記得誰有淚痣來著,我好像看到過。”

我也覺得很熟悉但死活都想不起來,做了全麻開顱手術這個記憶力直線下降。

突然我們兩個人蹦出了同一個名字,“齊濤!”

這樣細細對想,齊濤和那個人的身形身高都大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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