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變了(1 / 1)
手術過了幾天,我恢復的很不錯,能在眼鏡的輔助下看清一些東西。
蘇嬋那邊我已經辭職了,目前手術也成功了,後續需要一定的治療費用我必須要找點事情做。
我吃著清粥默默思考以後還能幹什麼。
年齡三十加,身體也不好,再加上我自己在這個行業也算眾所周知了,再去找工作很難找。
我倒是願意從零幹起,但怕是別的公司不願意招我進去。
趙強把我的換洗衣服拿來放到床邊,他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
“哥,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搖了搖頭,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過段時間再說吧,我目前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趙強大眼睛看著我,一臉問號。
“你現在就躺在這個病房裡面,還有什麼大事要做啊?”
我堅定的說,“我要離婚。”
聽見這話他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誇張的掏了掏耳朵。
“哥真不是我說你,你成天把離婚掛在嘴巴跟前,但是到現在都沒離掉。”
“蘇總那邊您確定可以離掉嗎?”
我緊緊的抓著床單,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為自己的人生活一次。
“無論怎麼樣,我都一定要離婚。”
趙強卻有些猶豫,“你現在才手術不久,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我怕你要是貿然把蘇總激怒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畢竟蘇嬋的那個性格大家都有目睹,一旦發生衝突很有可能會動手。
我拿起手機給蘇嬋打了電話過去,她那邊聲音很吵,應該是在什麼飯局上。
“你明天有空嗎?”
蘇嬋喝的有些微醺了,對我的態度稍微有些軟和。
“什麼事兒?”
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每個說出來的字都清晰明瞭。
“明天我們去民政局離婚。”
蘇嬋把手機拿開自己的耳朵看了看來電的人,確定是何宓以後,她又放回耳邊。
“原因?”
聽著她淡淡的語氣,我有些莫名的緊張。
“既然已經不愛了,那就沒有必要互相折磨,我也是鬼門關走過一趟的人了,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蘇嬋聽見我這話在那邊笑了起來。
“我有攔著你不讓你活嗎?”
“突然要離婚難不成是勾搭上更好的人了吧!”
每次一聊到這個話題她就要說這種話,讓我很是頭疼。
“我離婚是因為我真的看清你了,你壓根就不愛我。”
“我動了那麼大的手術,在醫院住了那麼多天,你卻寧願去照顧齊濤都不願意上樓來看我一眼。”
“明明我們都在同一個醫院,但是你卻能做到那麼冷漠無情,我對你最後的一絲幻想已經破滅了。”
我這些破碎的話說出來,蘇嬋的內心卻突然有些慌張。
她拼命給自己找補,以掩蓋自己的過錯。
“你有那麼多人照顧你?還需要我的存在嗎?”
“而且那個趙可心跟你是什麼情況,你我應該都心知肚明吧,她明明知道我是你的老婆,卻故意衝撞我,你確定不是你們兩個聯合起來的?”
到了這一步,她還是把我往最壞的地方,我閉上眼睛喘了一口氣。
“行吧。”
“既然我們兩個的誤會已經那麼深了,那也沒有必要再解開的意義。”
蘇嬋看著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一下子拿另外一隻手按住,發現依舊顫抖。
心裡面被巨大的失落感充滿了,明明應該是解脫的事情,卻感覺心好像缺失掉了一塊。
掛掉電話以後,蘇嬋坐在位置上失魂落魄獨自喝悶酒。
齊濤看見她的狀態不太對,跟身邊的人說了聲抱歉,以後向她走過來。
“蘇總,怎麼了?身體不太舒服嗎?”
蘇嬋按著太陽穴搖了搖頭,“不是。”
然後站起身來,齊濤趕緊上前扶住她,卻被她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齊濤有些略顯尷尬,但還是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蘇總我送您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蘇嬋把窗戶開的大大的,任由凜冽的風把自己的頭髮吹在臉上。
齊濤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偷偷的瞄她,她今天的行為很反常。
“蘇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蘇嬋支撐著腦袋看著前面的這個男人,她覺得似乎有點看不穿他。
“齊濤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齊濤的心咯噔了一下,眼裡都是止不住的心虛。
“蘇總,您怎麼突然這麼說?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
蘇嬋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景色。
車內的氛圍一度有些尷尬,齊濤也開得漫不經心。
突然前面衝出來一隻小狗,齊濤看見以後猛踩剎車,兩個人都往前面衝了一下。特別是是蘇嬋坐在後排沒有系安全帶,直接撞在了椅子靠背上。
“嘶~”
疼的蘇嬋忍不住倒抽冷氣。
齊濤慌張的回過頭,“蘇總不好意思,剛剛突然竄出一條狗來,我沒看見。”
“你怎麼開的車!”
蘇嬋黑著臉怒斥,這是她第一次那麼嚴肅的跟齊濤發脾氣。
齊濤也有些愣住了,那還是趕緊道歉。
“對不起蘇總,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蘇嬋覺得自己坐在這個車上嘰嘰喳喳的,頭都快要爆炸了。
“別廢話了,趕緊送我回去!”
齊濤聽到指令以後趕緊繼續開車,到家以後,蘇嬋下車以後猛的把車門關上,頭也不回的進門了。
齊濤坐在車裡半天都沒有動,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出去。
“喂,老闆,是我。”
“蘇嬋現在對我的態度有很大的不一樣,我懷疑我可能暴露了。”
對面的聲音顯然很急躁。
“怎麼會突然暴露呢?你一向不是挺得蘇嬋的喜歡的嗎?”
齊濤嘆了一口氣,“上次在醫院遇到趙可心了,她嘴多,把上次的專案我們退出的事情告訴了蘇嬋。”
“現在核心專案已經輪不到我做主了,就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把何宓趕出去,又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對面倒是對此不以為然,沉默了一會兒給齊濤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