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聯手(1 / 1)
蘇嬋把墨鏡取下來眼底是用粉底都蓋不住的淤青,我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
“你這是有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蘇嬋低著頭坐在位置上,一直玩弄著手上的墨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半天才抬頭看著我,我看她肉眼可見得憔悴了不少。
“我和公司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現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聽著她嘴裡的自暴自棄,我喝了口茶靠在後面的靠背上,
“至少我沒有。”
聽見我這句話,她眼眶瞬間紅了,她抬頭看了一會兒天花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以後才開口。
“公司出現內鬼,很多專案都被搞砸了。”
“現在各個公司都在追著我要違約金,也不知道誰把這些風聲透露出去,股盤開始大跌價。”
她故作堅強,聲音卻有些顫抖。
“你先喝口茶,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蘇嬋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當初自視清高認為沒了你,我照樣能把公司經營好,沒想到竟然到了如今這副局面。”
我並不想落井下石,只想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好。
我把我最近的經歷毫無隱藏的告訴了她,她聽見以後也是皺緊的眉頭。
“我的工作室被人砸了一塌糊塗,幾乎不能正常使用。”
“今天去了一個蛋糕店做開業儀式,也是被一夥人搞砸了,臨走前還放下狠話,我要是做一家就搞砸一家,反正不會讓我好過。”
蘇嬋瞪大了眼睛,“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我同樣也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她,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呢?”
她吱吱嗚嗚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事情。
於是我替她說了出來,“你不報警是因為你想私下解決,因為你懷疑的那個人,是你最信任的人。”
“而我不報警同樣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雖然我們兩個現在都遭遇不順,但我想知道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蘇嬋見終於討論到了這個問題,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我想你回公司幫我。”
我知道她是因為這個目的而來,但我想著當初都已經剝離乾淨,這會兒又回去的話,有點藕斷絲連的感覺。
“你不缺人才,公司大把的骨幹,只要你們聯合起來,完全可以扛過這次的危機。”
蘇嬋見我拒絕,緊緊的抓住茶杯,深呼吸一口氣組織好語言再開口。
“既然我打算來找你,那肯定是因為你的無可替代性。”
“其次,我不會白找你幫忙。你不是說你也遇到了問題嗎?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聯手一起解決。”
“畢竟你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做什麼都受限,不如我們兩個合作。”
的確,就算我知道是何衝對我搞的鬼,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調查。
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可以藉助蘇嬋的資源和人脈,說不定會事半功倍。
“我們兩個可以合作,但是要說清楚,合作完了以後,我們依舊沒有任何關係。”
見我那麼果斷,她也忍不住冷哼了。
“你以為我稀罕你嗎?”
確定合作以後,蘇嬋把這段時間所有的專案資料都發給我。
“這段時間公司裡面人多眼雜,你究竟不要出現在公司,有什麼事情我們私底下聯絡。”
我看著手機裡面成堆的檔案就覺得很頭疼,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去。
“這也太多了,你讓你助理先整理一下。”
“把所有有問題的專案整理出來,然後每個專案有誰參與也備註在後面,這樣子我好方便做記錄。”
蘇嬋聽見我的提議,爽快的答應了。
“行,那今天就這樣,我公司還有事兒先走了。”
我回到家以後,把所有的專案都拿出來仔細比對,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這些有問題的專案都出現了同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齊濤,這絕對不是偶然。
我把這一發現告訴了蘇嬋,她並沒有很意外,只簡單回覆了幾個字。
“知道了,我會去調查清楚。”
蘇嬋立刻對公司開始了大排查,還調查了公司的監控。
果然發展齊濤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多次偷偷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盜用自己的公章並且偽造自己的簽名。
看著他做出的這些事情,蘇嬋不得不承認齊濤確實就是奸細。
齊濤被蘇嬋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料想到了自己被發現,但是他的內心卻分外的平靜。
經過這段時間的苟且,能夠讓自己的母親吃到特效藥,延長几年的歲數,做出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麼。
“齊濤,沒想到你是這種吃裡扒外的人!”
蘇嬋一邊怒罵,一邊砸了一個杯子過去。
齊濤站在原地沒有躲閃,杯子砸在他的額頭,鮮血從臉頰流下來。
“蘇總,對不起。”
自己公司幾個億的損失特來的就只有這乾巴巴的五個字,蘇嬋氣的不行。
走上前來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說這些有用嗎?”
齊濤站在原地沒出聲,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任何話。
“蘇總,我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但是我不能說出來。”
“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要打要罵我都認,把我送進監獄我也認。”
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蘇嬋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對他。
“齊濤,所以你從一開始靠近我就是為了今天對吧!”
“你告訴我,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齊濤死不開口,蘇嬋氣的喘不上來氣。
“如果你今天不告訴我的話,那麼你等待的就是我們公司的律師團隊。”
“你知道的,你涉及了幾個億的資金,沒有個幾十年是出不來的。”
聽見之話齊濤有點慌了,他看著蘇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見齊濤有些猶豫,蘇嬋直接讓他出去思考。
齊濤趕緊出去給神秘人打電話。
“你讓我做的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如果華聯起訴我的話,我可能會面臨最起碼二十年的牢獄之災。”
“你必須得幫我!”
對面卻對此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