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給我做飯(1 / 1)
到了醫院以後,我直接被送去了急診,渾身是血的樣子讓護士都有被嚇到。
“這是怎麼了?”
趙強趕緊在旁邊解釋。
“被不認識的狗咬了!”
醫生把我的衣服剪開,看著我的傷口頻頻皺眉。
“怎麼會被狗咬成這個樣子?這兩個傷口太大了失血過多,得趕緊輸血!”
“同時還得打狂犬疫苗!”
趙強沒有任何意見,醫生說幹什麼就幹什麼,拿著一堆繳費單趕緊去繳費。
交完費用以後又把溫妍從車上抱下來。
“這裡還有一個人,她的腳崴了。”
醫生看見我們三個表示頭疼。
“你們到底幹了什麼,一個受那麼重的傷,一個崴了腳。”
溫妍趕緊開口解釋。
“我們去山上進行實地考察,結果沒想到遇到了惡犬,所以才變成這樣。”
等我輸好血打完針以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為了安全起見,趙強帶著溫妍一起住進了我的病房。
剛好我這間病房只有我一個人住,趙強把溫妍扶到床上。
“你先睡這裡,我會一直守著你們兩個的。”
其實我覺得沒有必要那麼麻煩,“要不你們兩個還是回去休息吧?”
“這床又小又硬,根本休息不好。”
趙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在醫院遭受的那些事情我現在都歷歷在目,真的是稍有差池就命喪黃泉了。”
“溫妍這會兒讓她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我們就將就在醫院裡面歇一晚。”
趙強難得用那麼強硬的語氣跟我說話,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於是只能這樣。
慢慢的他們兩個的呼吸聲變得平穩,我知道他們二人睡著了。
我感覺自己的腳底非常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跑步的關係,傷口處的麻藥慢慢退去,火辣辣的疼感也慢慢越來越強。
我輕輕的翻動了一下身體儘量不驚動他們兩個人,就在這時我看到病房外面一道黑影閃過。
我假裝閉上眼睛,心裡卻是懷揣不安。
何衝必然是發現了我動的手腳,他這段時間沒有任何舉動並不代表他就會善罷甘休。
這種手段出了何衝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得出來,只是連累了趙強和溫妍。
病房門口的縫隙裡又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我屏住呼吸盯著那道黑影看,我知道他在門口站著。
只不過看到病房裡的人多,只是不敢動手而已。
這時病房的門把手轉動了一下,門輕輕的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雙黑色的皮鞋漏了出來。
“何桓,你這樣裝神弄鬼的有意思嗎?”
其實我並不知道後面那個人是誰,但是我就是想要詐一詐。
果然對方一下子停止了動作,隨即我聽到了一陣越行越遠的腳步聲。
我沒想到隨便一猜就猜中了,果然是何沖和何桓這兩個人乾的事情。
今天晚上我都沒有敢睡,一直睜著眼睛,天矇矇亮以後我才支撐不住眯了一會。
因為我身體本來就比較弱,在醫院裡面休息了好幾天才出院。
沒想到一回家就看到蘇嬋,“你怎麼在這裡?”
她在手上提著一堆營養品,看我臉色蒼白。
“果然見你還是得買這些東西?你怎麼永遠都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然後就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讓我開門,我沒有辦法只好把門開啟。
“你東西放這裡就行了,我不舒服需要靜養。”
旺財好幾天沒有見到我了,撲到我的身上不停的搖尾巴。
一直嚶嚶嚶的叫,我心疼的不行趕緊抱著它。
“對不起,這幾天冷落你了,等我休息好了給你煮肉肉吃。”
蘇嬋見我對一隻狗都比對她臉色好看,在旁邊有些醋意。
“不是何宓我好歹是一個能跟你正常溝通的人吧!”
“你把對狗的耐心分三分之一給我就行了。”
我身心疲憊,沒有心思跟她爭論這個話題,
“我要休息,你自便。”
然後我就回了房間,緊緊的關上門。
這幾天在醫院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以前發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回到了有安全感的家裡,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是被飯香給香醒的,我已完全忘記蘇嬋在我家這個事。
我推開門就看到蘇嬋帶著圍裙在佈菜,她看著我起來了衝我笑了一下。
“醒了?快過來吃飯!”
她的動作和笑容在我的眼裡變成了慢動作,我張大嘴巴表示很驚訝,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事實。
蘇嬋見我愣在那裡,又說了一句。
“你站著幹嘛呢?趕緊過來呀!”
我這才反應過來慢慢走了過去,砂鍋裡面是色澤漂亮的雞湯,油潤有光澤,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她主動給我盛了一碗湯遞給我,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到蘇嬋下廚做的飯。
慢慢的喝了一口,熱湯順著食道流入胃裡,整個人都暖了。
但是俗話說,無事不獻殷勤,我趕緊把碗放到一邊。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暼了我一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話語間還帶了一絲嬌嗔。
但是我現在對這些已經不感冒了,我近乎於無情的說,
“蘇嬋,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
“說的不好聽點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別,吃完這頓飯你就走吧!我現在沒有心思跟你玩套路。”
蘇嬋生氣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何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好心好意過來看看你,你卻張口閉口的就讓我走,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我抬眼看了一眼她,往嘴裡塞了一口雞肉,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如果是以前我會很感動,但是現在我只會很牴觸。”
“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一下子就形成的,所以我覺得我們兩個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不要相處。”
蘇嬋深呼吸了一口,向我解釋。
“我知道你因為齊濤的事情對我心裡有芥蒂……”
我打斷她的話,“這是你的私人事情,我並不想知道。”
我抬頭看著她,眼睛裡面沒有任何波動。
“蘇嬋,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