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繼續糾纏2(1 / 1)
“何宓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我今天不是來強求你的。”
“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我爸媽的份上,再給我一個機會。”
蘇嬋是一個無比高傲的人,她從來沒有低頭求過誰。
這也是我第一次聽見她那麼委曲求全的說話。
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我看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凍得有些泛紅。
畢竟是曾經深愛過的人,看見她這個樣子,我內心還是很不舒服。
更何況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一直在走廊外面容易影響鄰居休息。
“你先進來說吧!”
蘇嬋而且一腳跨了進來,感受屋裡面的暖氣,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還是屋子裡面的暖和。”
我默默給她拿了棉拖鞋,“換上吧!”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這個狀態並不是我所喜歡的。
兩個人一直錯過沒有任何意思,只會加深對別人的傷害。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蘇嬋看了一眼手機,“你上樓以後我就跟上來了。”
“本來想跟你再好好說一下的,但是沒有組織好語言就一直在外面等你。”
我有些生氣,氣她不愛護自己的身體,也氣在我想放棄她的時候拼命來折磨。
“如果今天不是發現你的車在下面沒走的話,準備下樓找你。”
“你是不是準備在我門口待一晚上。”
蘇嬋聽見我去找她這話,有些欣喜。
“你剛剛打算去找我是嗎?”
我扶額苦笑,“行了,你先趕緊調整一下身體。”
“暖和一點就趕緊回家吧!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
蘇嬋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以為自己有希望了,沒想到是毫不留情驅逐。
“你是不是介意我和齊濤的關係,我可以立馬跟他斷乾淨!”
聽見齊濤的名字,我心裡面更是無名怒火。
“你也知道你和齊濤的關係不妥?”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當著我的面,和他卿卿我我。”
“現在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又來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蘇嬋急的不行試圖為自己辯解。
“不是的,我當時只是為了氣你,我對他沒有真感情。”
“只要你願意跟我復婚,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家庭,甚至我們還可以生個孩子。”
她把我以前的願望全都說了出來,但那都是以前了。
我把她拉到門口,留下語重心長的一句話。
“我沒有在跟你拉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下定決心的。”
“時候不早了,回去吧!”
蘇嬋出門以後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而我在床上輾轉反側,因為她的話睡不著。
第二天起來,果然是非常明顯的黑眼圈。
本來我想多睡一會兒,但是招架不住趙醫生的電話連環通。
“何宓,你離複查的日子過了多久了?”
“你以為手術動完以後就萬事大吉了嗎?術後的複查和康復才至關重要!”
沒辦法,我趕緊起身洗漱趕去醫院。
趙醫生見我姍姍來遲,上來就給我後腦勺拍了一下。
“你小子現在是飄了啊!”
“上次答應我要來複查,這次都過了多久了!”
我趕緊給他賠著笑臉,
“還是趙醫生醫者仁心,要不是你的話,我這條爛命早就沒有了。”
他瞪了我一眼,就把一切安在了我的身上。
“行了,閉嘴。”
“不然影響我看病,不然到時候又把藥給你開重了!”
我趕緊把嘴閉上,趙醫生雖然是西醫,但是他平時給我的治療卻是中醫結合。
特別是開的中藥包,每一次都能把我喝吐。
我作為一個成年人自以為忍耐力尚可,但每次喝他配製的藥,都是捏著鼻子強行灌下去的。
檢查完以後,趙醫生沒有什麼神態上的變化。
“趙醫生,不,趙主任!”
“我這次有沒有什麼問題?”
他把身後早就準備好的藥包提上來放在桌上。
“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這些藥還是得吃。”
“你的癌細胞沒有剃乾淨,所以必須得用這些藥控制,不然的話很快就會復發。”
“一旦復發,我們先前所有的手術和努力都白費了。”
我看著那幾大包藥,表情非常難看。
“趙醫生,你說你那麼喜歡治病救人,就不能研究研究把那個藥研製成藥丸嗎?”
“每次喝的那個藥以後,我三天都吃不下東西。”
他把那些藥推進我的懷裡,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可能會考慮這個問題。”
“但是你就必須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我知道趙醫生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如果沒有他的話我早就死了。
他在我的心裡早就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更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叫住我。
“你看這個人是不是你爹?”
我一看是何衝的病歷本。
“是,我們我們兩個是血緣關係上的父子。”
趙醫生可不管我們的關係怎麼樣,翻開病歷本給我看。
“他要做肝移植,去了很多個醫院,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
這個事情我早就知道,當時還試圖讓我割肝。
“這些我都知道,不過他的病歷本怎麼會出現在你這裡?”
趙醫生把病歷本合上,鎖到櫃子裡面。
“上次我們開一個專家研討會,就是因為他肝移植的事情。”
對此我依舊不以為然,
“他有錢有勢,自然想活下去。”
趙醫生讓我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低聲跟我說。
“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肝源,但是我發現你居然和他能配型上。”
聽見這話,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趙醫生拍了拍手讓我放心。
“但是你的資料我從來沒有洩露給任何人。”
“我今天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讓你提高警惕,何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想起上次看到何衝的時候他神色如常,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我還以為他已經手術過了,沒想到居然還沒有。
“我的各種資料都在醫院裡面,何衝早晚會知道這件事。”
趙醫生也是因為這樣對我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