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得理不饒人(1 / 1)
白婷婷看著有些年輕帥氣的臉,心中有一些其他想法。
“你現在送我回家,一會要去哪裡?”
何桓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你要是想我留下來陪你也可以。”
白婷婷突然有一種抱負的心理,你自己跟著何衝過了那麼久無名無份的日子,到頭來還要受委屈。
為什麼不選一個年輕體力好的人陪陪自己呢?
白婷婷看著窗外的風景,“我們去喝酒。”
何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看了看白婷婷,重複了一遍她的話。
“你確定你這會兒要去嗎?”
白婷婷堅定自己的眼神,“是的,我想要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何桓對於各種娛樂場所都非常熟悉,找了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
白婷婷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何桓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只能陪她一起喝。
兩個人的位置越坐越近,白婷婷打了個酒嗝,雙眼有些迷離。
看著跟何衝有五分像的面孔,她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臉。
“憑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為你付出了我所有的青春,沒想到我等了你那麼多年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何桓順勢抓住她的手,兩個人瞬間曖昧,眼神拉絲。
最後白婷婷醉的走不動道,何桓沒有辦法只能把她送到酒店去。
兩個人唇齒交融,就在最後一刻的時候,白婷婷還是攔住了他的手。
“我太困了。”
然後沉沉睡了過去,看著到嘴的美味就這樣沒得吃,何桓有些無語。
但是白婷婷模樣的確好看,身材也很有風韻,他覺得已經拿捏了這個女人,時間長短不是問題。
於是在床的另外一邊也睡了過去,第二天,何桓早早的醒了。
他趕緊洗漱好打算下樓打早餐給白婷婷,他知道只要略施小計,就能讓這個女人對自己感動的五體投地。
沒想到一出門就被服務員撞倒了,深色的茶漬把他的西裝弄髒了。
這是何桓好不容易搭配的一身衣服,就這樣被弄髒了,他氣的不行。
對著服務員一頓臭罵,“你的眼睛長哪去了?我那麼大個人站在這裡你看不見嗎?”
服務員知道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就幾千塊錢,怎麼可能賠得起人家的衣服。
只能拼命的點頭認錯,“對不起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沒有看到您。”
“我們酒店有乾洗服務,要不我把你的衣服拿過去清洗吧!”
何桓可沒有打算善罷甘休,他指著自己的外套。
“你知道我這衣服有多貴嗎?全球限量款,你這些髒東西能洗掉嗎?”
服務員聽見這話更加慌張了,但此時此刻只有道歉。
何桓好久沒有發洩自己的情感了,好不容易可以遇到一個好欺負的,他一頓輸出不停的刁難。
“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那麼馬虎啊!”
“要不要我跟你們經理說一下,我覺得你沒有能力勝任你這個工作崗位。”
門外的爭吵聲越演越烈,何宓被吵的翻了個身終於也是忍無可忍了,誰那麼沒有素質,在他的門口吵鬧。
於是他冷著臉,耷拉著拖鞋跑去開門,一開門就看到何桓兇著臉在呵斥著服務員。
服務員面紅耳赤的站在原地低著頭,謙卑的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何桓本來想著下去吃個早餐,但是一不小心就被那個服務員撞到了,今天剛換上的西裝,就這樣子被搞髒了。
何桓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一直在那裡指責他,還要他賠償自己的西裝。
但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服務員怎麼可能賠得起他這一件西裝呢?
服務員漲紅了臉拼命地解釋道歉,但是何桓根本就不領情。
“你們在吵什麼?”
何宓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何桓和服務員轉過頭去看了看。
就看到了何宓陰沉的臉,何桓稍微愣了一下,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溫妍聽到外面的動靜以後,也跟著何宓出來看看。
然後何桓就看到了溫妍衣冠不整的出現在了的身後,看著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何桓先是有點吃驚,然後是覺得不可思議。
“何總,發生什麼了?”
江溫妍話音剛落就看到了何桓的臉,一下子就被嚇到了,然後趕緊躲到了何宓的身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溫妍和何宓昨天在房間裡改方案到很晚,加上那個房間是個套房,所以讓溫妍睡在裡屋,何宓睡外面的沙發。
於是他冷哼了一聲:“何宓只是在外面樹立人設,私底下居然是這個樣子了?”
何宓對這種話已經聽的太多了,整個人都麻木了,但是溫妍聽見以後趕緊解釋。
“我們是因為工作原因,請你不要想的這麼骯髒。”
看著何桓鄙視的眼神,溫妍現在是生氣了,她不知道何桓有什麼資格這種看著自己,想著想著,嘴巴也毫不留情了起來。
“何桓,你以為你又好的到哪裡去?不就是靠著家裡紈絝富貴公子嗎?
“還時不時做一些下作的手段傷害別人,你這種人我真看不起。”
何桓聽著溫妍說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件事情都被人發覺了,他還以為天衣無縫。
何桓本來說是要給白婷婷去帶早餐,結果他出門以後遲遲都不見回來,她擔心出了什麼事情,於是趕緊跑出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何桓和何宓兩個人在走廊外面僵持著,於是趕緊退了回去。
生怕何宓看見自己,自己當初和何衝在一起的時候他看到過,要是這個時候也被看見,那就完了。
白婷婷退到門口,偷偷的聽他們說話。
溫妍家裡有錢有勢,最反感的就是何桓這種人,她遇到這種裝逼的人從來不會面子。
何宓拉著溫妍,“算了,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計較的。”
何桓聽見這話以後不依不饒,“何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何宓白了他一眼不予理會,拉著溫妍回到了房間。
“對於這種人不必理會,跟他講大道理是沒用的。”
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