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越懂她越傷害自己(1 / 1)
答案?
呵,真夠可笑的,我曾經愛她勝過生命,但現在,早已物是人非,我根本不想跟她扯上任何關係。
我冷漠的推開她,轉身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
許織夢死皮賴臉的追上來抱住我,聲音沙啞道,“求你,告訴我,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你不是說你很討厭我身邊有其他的男人嗎?”
我甩掉她的手,目光直視著她的雙眼,緩慢的說,“是啊,我很喜歡你,喜歡到一度放棄了自己,喜歡到一度很委屈自己。”
“但我現在累了,不想要這份喜歡了。”
許織夢愣怔幾秒,隨即搖了搖頭,喃喃的低語道,“不,你騙我的,我才不信呢,你肯定還忘不了我,你肯定……”
“許織夢,我承認我是喜歡你,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更不能抹滅你背叛我的事實,我傅星洲是個男人,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尊嚴!”
我說完,許織夢呆滯的站在原地,嘴唇輕微的動著,似乎想解釋什麼,最終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我深吸口氣,將心底那股怒火壓下去,冷漠道,“好了,我話都說得清楚明白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而我傅星洲過我的獨木橋,互相之間別再糾纏了,就算是陌路人也比這種見鬼的關係要好吧?”
許織夢仍舊站在那兒沒說話,只是眼眶紅了,淚水從裡面溢位來,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惜。
我閉上眼睛,儘量平復著內心的波瀾,片刻後,又睜開雙眸,冷聲道,“許織夢,你再糾纏下去,真的不像你了,體面結束不好嗎?”
我不懂她突如其來的執著,就像我不懂她這些年對周朗的痴戀,我更不懂她是怎麼做到明明很愛周朗,卻又對想要離開的我死纏著不放的。
如果愛情是一道課題,偏偏我抽中的一直都是困難模式。
從前我是真的想弄懂她的心,現在我已經不想再懂,因為我突然發現,懂她越多,就傷我自己越深。
那些不肯放手的瞬間,最後都變成了一道道的凌厲的鋒刃割在了我的身上,血流不止。
她仍舊沉默著,淚珠子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我有些煩躁,拿出煙盒,準備點燃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她在旁邊,便硬生生收回了動作。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還執迷不悟,我也不會攔你。”我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的離開了。
身後傳來許織夢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阿星,我再也不跟周文聯絡了,我知道你是個大度的人,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對不對?”
我停住腳步,卻始終沒回頭。
她的哭泣聲漸漸遠去,彷彿被風吹散,消失不見。
我長吁口氣,感覺胸口悶悶的疼。
“哥,你還好嗎?”就在我打算抽菸的時候,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星柔?”我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走向她,“你怎麼還沒睡?”
“剛才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你房門虛掩著,怕你晚上又胃痛,所以。”星柔有些擔憂的望著我,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傻丫頭,我沒事。”
我癌症的事還沒告訴家裡人,但是和星柔住在相鄰的房間,我怕我癌痛發作的時候被她看到,就編造了一個胃痛的謊言。
傅星柔深信不疑。
她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我的臉色,發現確實還好,也終於放下心來。
隨後才悶聲說道,“剛才許織夢來找你了是不是?”
我拿煙的手放下,詫異的看向她。
她抿了抿唇角,繼續說道,“大晚上的,她不睡覺來你這裡發什麼瘋?”
“明明她出軌在先,為什麼每次受委屈的總是你呢?”
傅星柔說完,低下了頭,聲音輕微的帶著一絲哽咽。
我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似得道,“星柔乖,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能處理好的,你別管了。”
“我是你妹妹啊!怎麼能不管?”她抬起頭看我,眼底閃爍著倔強。
她的目光太過熱烈灼人,我竟不敢與之對視。
“我是男人。”我淡淡的開口,“這段婚姻雖然不堪,但我也不想再牽扯更多人進來了,我會處理的。”
“可……”她還想說什麼,我搶先一步打斷,“星柔,聽話,趕緊休息吧,我今天累了。”
“嗯。”傅星柔乖巧的應聲,然後退後幾步,朝著房門走去。
夜深了,整個世界寂靜無比。
我靠在牆壁上,慢悠悠的吸著煙,眼神飄忽。
樓下不遠處的地方,隱約有車燈亮起,我皺眉,熄掉菸蒂,朝著陽臺走過去,站在上面朝下面望去。
許織夢還維持著剛才來找我的那副樣子,衣服溼了也不肯回去。
此刻正狼狽的坐在車裡,目光一直盯著我這邊看。
我嘴角冷笑,轉身準備離開,卻突然瞥見了旁邊一輛黑色轎車,車窗降下來,露出了周文的半張臉。
周文像是十分心疼許織夢淋雨的模樣,兩人糾纏許久,許織夢才被他拉到了車內。
我收回視線,重新走回屋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這一夜睡得並不踏實,早晨醒來時候,只覺得渾身乏力,連睜開眼皮都很困難。
昨晚我睡前明明記得已經關了空調,可偏偏又感覺自己置身於冰窖中一般,冷徹骨髓。
喉嚨乾燥的厲害,我勉強爬起來,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礦泉水喝下,這才覺得舒服些。
穿戴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就聞到飯菜的香味兒。
傅星柔已經將早餐擺上桌,笑嘻嘻的招呼著我吃早餐。
“哥,你醒了?快來吃早飯。”
我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端起牛奶杯猛灌了兩口。
這種生病的滋味真是糟糕透了,要是換成以前,這種普通的感冒壓根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可現在,我竟然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勁。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傅星柔說著伸出手在我額頭上一探,語氣有些驚訝,“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