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過分的要求(1 / 1)
吳媽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我拿出手機給許織夢打電話,她竟然接通了。
“喂。”她語氣淡漠,似乎並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受到任何影響。
“你現在在哪兒?”我問道。
她頓了頓,“醫院。”
“又陪你那個小情人?”我下意識的嘲諷。
許織夢冷笑一聲,“周文他身體不好,我只是過來陪他複查,你打電話什麼事?”
“我只是跟你說聲,我回家住了。”聽著我這樣的態度,許織夢沉默了幾秒鐘後才說:“知道了。”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看向窗外,此時已經臨近中午了,太陽高照,暖洋洋地灑落在整個城市裡,但我卻絲毫感覺不到溫暖……
……
晚上我陪著吳媽做了幾個菜,不知道許織夢迴不回來,我也就沒做她那份。
正打算吃,外面就傳來了停車的聲音。
沒一會兒,許織夢踩著高跟鞋就進了屋。
看到我坐在餐桌前,她也走了過來,將手裡的包往旁邊一放就自顧自的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這個海鮮粥味道有些淡了,不怎麼好吃,下次多放點胡椒粉。”她一邊吃一邊嫌棄。
我眉頭皺起,“沒人逼你吃,嫌棄的話,可以和周文去外面吃。”
“你又來了。”許織夢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
語氣也變得冰冷了幾分,“我說了我和周文不是你想的那樣,至於那個影片,我也可以和你解釋。”
“不用了。”看到她這幅樣子我就倒胃口,完全沒有了吃飯的慾望。
我直接站起身來就打算回我的臥室去。
“站住!”許織夢厲聲冷喝道。
“你現在胃不好,不能不吃飯,起碼也要把你面前這碗粥喝了再去休息。”她盯著我,目光銳利如刀鋒般讓人無法忽略。
我腳步未停,徑直走上樓梯,卻被她從後拉住。
她的力氣很大,幾乎快要讓我喘不過氣,而我卻掙脫不掉。
“放手!”
“你必須吃。”許織夢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目光堅決。
我心底一陣火氣湧了上來,猛然轉身瞪著她:“許織夢,你有毛病嗎?我都要和你離婚了,你憑什麼管我?”
“你還在生氣?”許織夢臉色微僵,語調軟了幾分。
“你覺得我應該生誰的氣呢?”我反問,語氣譏諷,“生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氣?那你還真是想多了。”
“啪!”的一聲脆響,在靜謐的空間裡尤為突兀。
我捂著左臉,呆呆的愣在原地。
許織夢的巴掌落下之際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她打我不僅僅是因為我罵她,更重要的是我剛剛所說的話。
許織夢打完我就像丟了魂一樣站在那裡怔怔的看著我,雙眼泛紅,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我再次看到了她哭泣的樣子。
許織夢抽泣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沒有和周文發生實質性的關係,那個影片是個誤會,只是角度看著像而已。”
我苦笑道,“許織夢,事到如今,這些東西還重要嗎?打從你和周文出雙入對的那一天開始,我和你就沒有以後了。”
許織夢既然能陪著周文出入各個場合,就代表著我在她那裡壓根就不重要。
她從來都不顧及我的感受。
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思?
我不再和她爭辯,說完那句話後轉身就上了樓梯。
扔下許織夢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客廳裡站著。
吳媽看著我們再次吵起來,本能的想要上前勸架,卻又顧忌許織夢先前對她的警告,末了,也只能長嘆一聲轉身離開。
許織夢看著傅星洲決絕的轉身,不知道為什麼,眼眶中蓄滿的淚水終究還是流了下來。
這段時間,傅星洲變得太多,讓她隱約產生了一種恐慌感,她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腦海中忽然回想起王景濤勸她的話。
傅星洲和周朗的死或許壓根扯不上任何關係,倘若真是他做的,現在他已經得了癌症晚期,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到了現在,他應該也沒有再去隱瞞真相的必要了。
可如果真是不是傅星洲做的,許織夢又覺得十分茫然,因為這份恨,他們兩個才捆綁了這麼久,如果真是她恨錯了人。
那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
我沒再理會許織夢的任何舉動。
回到房間後,胃部的灼燒感覺讓我整個人都昏沉起來。
忍不住給王景濤打了個電話。
王景濤在聽到我描述的情況後忍不住勸道,“星洲,趕緊來醫院做手術吧,你的情況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早一天就多一分成功的機率。”
王景濤喋喋不休的叮囑著,催促我趕緊把手術的日子地給定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覺就是五個小時。
等到半夜醒來,我口渴極了,只能下樓去接水喝。
沒想到卻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坐在那裡的許織夢。
我本想繞過她把她當成個透明人。
卻沒想到許織夢主動開口道,“星洲,周文老家來親戚了,他那邊住不下那麼多人,所以我打算讓他過來住,反正這棟房子房間不少,多他一個也不算多。”
“你隨意。”我接了水就打算朝樓上走。
反正她和周文我已經看習慣了,哪天她不帶著那個小白臉我才真的覺得奇怪。
更何況我如今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那閒心再去管他們的事情,我只想在手術前儘可能的保持好自己的心態平穩。
許織夢見我絲毫不在意,臉色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她起身擋在我面前,眉頭皺起,“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我該說什麼?我說讓他別來?你能做到嗎?”我一臉好笑的看著她。
許織夢被我的話噎住,有些悻悻然的放下了胳膊。
“我說了我照顧他只是因為他是周朗的弟弟而已。”她不甘的開口。
“不重要了。”我腳步未停繼續朝著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