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又見她(1 / 1)
“喂。”身邊傳來魏雪晴的呼喚聲,我轉過頭去。
“你在想什麼呢?”魏雪晴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起我們學生時代時候的事。”我神色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話,魏雪晴似乎也有些驚訝,她像是也突然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回憶,臉色泛紅道,“我還以為這種感覺就我一個人有呢。”
她拉著我的手低聲道,“其實我總是會不經意的想起從前,想起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好像真的很好,有好多值得回味的東西。”
聽到魏雪晴的話,我心裡一時間有些百味雜陳。
學生時代的感情是最純粹的,更別說我和魏雪晴還是彼此的初戀,上一世直到分手前,我對她都很好,要不是因為她後媽那件事,我們似乎也不會分開。
後來遇到了許織夢,她帶走了我對愛情的全部渴望,將我變成了一個絕望掙扎的瘋子。
或許從和她的那段感情過後,我就有些開始懼怕親密關係了,所以這一世回來,雖然我自認全心全意的對待魏雪晴。
可是那股陰影還是時不時的籠罩著我。
讓我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段感情裡。
我想,如果我做的足夠好,雪晴不會頻繁的想起從前,或許是我對她的轉變,讓她開始懷念起從前我們愛的熱烈的時候。
我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將額頭抵在了兩人的手上,“抱歉,雪晴。”
“是我做的還不夠,我以為我能全身心的對你,但是過去的陰影還在,我總是害怕過去的那些事再次重演,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我只是希望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變回從前那個你愛的樣子。”
魏雪晴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髮,說道,“傻瓜,跟我說什麼抱歉,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很努力的對我好了。”
看著眼前這張明豔動人的臉龐,我的心中充滿愧疚與憐惜,但又有無奈之感,我嘆息道,“我會盡快調整心態的。”
“嗯。”魏雪晴點點頭。
看完電影后,我帶著魏雪晴走出電影院。
外面佈滿霓虹燈的街道,人來人往。
穿過人群,我一眼就看到對面花店那蓬勃生長的鮮嫩枝葉。
魏雪晴順著我的目光也看見了對面的花店,她笑道,“要送我禮物嗎?”
我牽著魏雪晴的手,朝著花店走去。
花店的老闆是位四十多歲的婦女,她微胖,戴著一副黑框的圓形眼鏡,皮膚黝黑,但卻笑容燦爛。
“您好,請問需要些什麼?”老闆娘客氣的詢問我們。
“你這裡都有什麼花啊?”我問道。
“玫瑰、百合、鬱金香、勿忘我……應有盡有哦。”老闆娘一邊介紹,一邊拿出幾種鮮豔的花放到我們面前。
我掃了一眼,覺得每一朵都漂亮極了。
於是我隨手挑選了最大的一束鬱金香,遞給魏雪晴。
她接過,輕嗅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神色。
老闆娘看了,忍不住調侃道,“小夥子,你真疼你媳婦兒啊!”
我被逗樂了,也沒解釋,付完錢後,牽著魏雪晴的手,就朝著酒店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都滿臉幸福的抱著懷裡的花,低頭看個不停,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裡充滿了喜悅,只要和我在一起,她的臉上便始終洋溢著明媚而溫柔的笑意。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跟她表白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個安靜的夜晚。
當時我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束百合花來,遞到她面前,說出跟我在一起那句話後,害羞的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再次送花,竟然都隔了這麼久了。
“你喜歡嗎?”我看著她問道。
“嗯,我很喜歡呢!”魏雪晴抬頭望著我,笑容甜美而燦爛。
我的心裡暖融融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以後,我會經常送你花的,我也很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魏雪晴聞言,臉紅的更加厲害了,低著頭,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似的點了點頭。
我忍俊不禁,笑著將她摟緊懷中。
此刻的我們,像熱戀中的男女,相互依偎著,彼此都捨不得鬆開對方半分。
我的手掌從她的肩膀處緩慢往下移動,落到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的捏了捏。
“呀!”魏雪晴嬌嗔的叫了一聲,雙眸迷離,臉蛋泛紅,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誘人的水蜜桃,惹人憐愛。
“你……別鬧。”她嬌喘吁吁的推搡了我兩下,卻無力的像一隻軟綿綿的布偶,任憑我擺弄著自己的身體。
我壞笑著湊近她,故意用嘴唇貼在她耳畔說道,“剛才在電影院不是還打趣我膽子小,不敢像電影男主那樣拉著女主在人群裡親吻,現在怎麼又反悔了?嗯~”
我故意拉長尾音,帶著十足的魅惑之意,魏雪晴頓時渾身發軟,癱倒在我懷中,任由我予取予求。
“別,別這樣……我怕被人看見……唔……”
魏雪晴話未說完,便已經被我封住了所有的抗議。
一股熟悉的清香縈繞在鼻尖,我吻的格外認真,彷彿要將這段日子的思念全部化作行動,通通傾瀉而出。
魏雪晴顧忌著不遠處的人群,她害怕有人過來看到我們這幅樣子。
忍不住的用手去推我。
我使壞使夠了,也就停下了動作。
正當我打算牽著她的手離開這裡的時候。
轉身的一瞬間,沒成想卻看到了許織夢。
她就那樣站在路燈下,似乎看了我們許久,眼神中滿是心碎。
我微愣了片刻,隨即對上她憤怒的目光,冷笑一聲,毫不留戀的與她擦肩而過。
她呆呆地望著我和魏雪晴相互依偎的背影,心痛如刀絞,眼淚奪眶而出。
魏雪晴也有些詫異會在這裡看到許織夢。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低聲問道,“她怎麼會在這裡?你剛才和我那樣,我估計把她刺激的不輕。”
我冷笑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你是男女朋友,做點事兒也正常,她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