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喝多了開始發瘋(1 / 1)
傅星柔的話讓我有些心煩意亂。
不過我也清楚。
和家人一起分擔壓力是我的責任,上一世我已經逃避了太多太多,為了許織夢的那段感情,我已經讓家裡人陪著我一起付出了很多。
重活一世,我不能再逃避自己的責任了。
正當我準備睡下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看到那熟悉的號碼,我不禁愣住了,薊美華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幹嗎?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我剛問出一個字。
電話那頭就驟然傳來薊美華的尖叫聲。
“織夢……織夢你不能衝動啊!你快把手裡的刀放下織夢!媽求你了,媽給你跪下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聽到這話後,我也不免神經緊繃起來。
“薊夫人?”我疑惑地問道。
她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難道是許織夢又發瘋了?可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就算要發瘋也該挑挑時間吧。
電話那頭,薊美華顯得十分激動:“你先別管這麼多,總之你千萬不能衝動織夢,你要是走了我怎麼辦?”
薊美華說到這似乎是終於想起我的存在來,竟然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傅先生,求你了,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織夢她好像只聽你的話,求求你了,就當看在我是個可憐母親的份上,你救救她,好嗎?”
兩輩子加起來,我也沒聽過薊美華這麼低三下四的求過人。
她那副高傲的姿態似乎在女兒的生死麵前開始變得不值一提,我雖然有些煩躁,但不想許織夢真的出啥事,只能披著衣服拿上車鑰匙就趕去許織夢家。
一路上,我不斷安慰自己許織夢不會做傻事的。
而且就算許織夢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是她命中註定的劫數,與旁人無關,所以我更不用內疚,更應該理直氣壯才對。
等我趕到許織夢家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鐘了。
我敲門後不久,就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隨即就看見薊美華帶著哭腔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織夢,傅先生來了,你別嚇媽媽,快跟傅先生回房間好不好?”薊美華拉著我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祈求站在不遠處的許織夢。
她身上穿著睡衣,因為害怕,她整個人微微顫抖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我將她扶住,皺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織夢怎麼了?”
薊美華抽泣了一聲,說:“剛才織夢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她今晚好像在房間裡喝多了,現在渾身都是酒氣,我攔不住她,只能給你打電話,你快勸勸她吧。”
我看向她,發現她眼睛紅腫得厲害,明顯已經流了不少淚。
我本以為許織夢只是受了刺激,卻不料她竟然會尋短見。
“傅先生?你快勸勸織夢吧……”薊美華見我半晌都沒反應,不由推了推我的胳膊,輕聲催促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然後慢慢朝屋子裡走去。
客廳的燈光並不明亮,但也足夠我將屋子裡的情景收入眼簾。
此時的許織夢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平靜地喝著酒,在那酒瓶的旁邊,此刻還放著一把刀刃,而她的手腕上似乎已經被割破了點皮,此刻正在往外冒血,她像是沒有知覺一樣,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像是死了,又像是活著。
總之她眉宇間的麻木之色,讓我有些似曾相識。
聽到腳步聲,許織夢緩緩抬眸看向我。
她的目光平淡如水,彷彿一潭毫無波瀾的湖泊。
“織夢……”我輕聲喚了她一聲,想讓她冷靜下來,可話還沒說出口,許織夢就突然揚起手上的酒瓶子朝我砸過來。
幸好我早有防備,躲過了她的襲擊,否則這會肯定破相。
許織夢扔完酒瓶子,又抓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一陣巨響。
“滾!”許織夢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她的表情猙獰,雙眼充血,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看上去格外可怖。
我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她現在的樣子讓我聯想到曾經的我。
曾經的我也像今夜的她這般,歇斯底里,偏執瘋狂。
但那是曾經。
我閉上眼睛,調整了一番情緒,隨後對著她說:“許織夢,你別鬧了好不好?你這樣只會讓媽更擔心而已。”
聽到我這話,許織夢忽然笑了起來,她歪著腦袋盯著我,嘴角勾勒出譏諷的弧度。
“我鬧?我看你是怕了吧?”許織夢語氣嘲弄地說道。
“織夢!”薊美華急切的呼喊聲突然從背後傳來,她慌忙跑到我的身側,滿眼恐懼地看著許織夢。
“織夢,你剛才不是念叨著要傅先生嗎?我已經把他給叫來了,你把手裡的酒瓶放下好不好?你看你剛才不小心把自己的手都割傷了,乖,不要鬧脾氣了,我帶你去醫院包紮。”薊美華輕聲哄著。
她說完後,又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幫忙說服許織夢。
我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許織夢,你看我現在都來了,你也不能總是胡鬧了,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喝行不行?你放下你手裡的東西,咱們有事好商量好不好?”我的語氣越來越溫和,希望許織夢可以聽進我的話,然後把匕首放下,結束這場毫無理由的鬧劇。
可惜她根本就不買賬,反倒是將視線移向了薊美華。
“媽,我沒想鬧,我只是覺得累了,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說話。”許織夢淡漠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響起。
她的話讓薊美華十分心痛,但最終,她也是出於擔心,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許織夢,你還想這樣渾渾噩噩下去多久?難道我們所有人都陪著你玩這種自殘小遊戲你覺得你很開心?”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煩躁的心情讓我無法慣著她由著她的性子瞎胡鬧。
許織夢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站起來,朝我撲過來。
她一下子抱住我的脖頸,將我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