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最強阻力,秦慕白的輔助到了!(1 / 1)
魏雪晴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問道。
魏芷見魏雪晴哭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輕咳一聲,緩和了一下氣氛道,“雪晴,你瞎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拿你當工具?我只是覺得……”
“魏家就你們兄妹兩個,將來可全都靠你們撐著,我一輩子都沒有孩子,我是真把你當我的半個女兒,給你謀劃的路自然是最好的,我可是你親姑姑,我怎麼會害你呢?”
“既然如此,那我明確告訴你,星洲是我喜歡的人,我就是死都不會和他分開的,我知道您對他有偏見,總覺得他的出身並不高貴,可是你又怎麼能因此就詆譭我喜歡的人呢?我希望您能夠尊重他,也尊重我,他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他很優秀,值得我去喜歡他。”
魏雪晴一字一句說道,她這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讓人不由側目。
“雪晴!”
我聽到這番話,內心也非常震撼,我沒想到魏雪晴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不禁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卻發現魏雪晴的眼睛紅紅的,一副快要落淚的模樣。
我突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魏雪晴這麼維護我,我剛才就不用那麼衝動,惹得她掉眼淚了,我趕緊安慰她,“雪晴,剛才是我衝動了,不該說那些話的,你也不要為了我和姑姑吵架了,奶奶還在隔壁呢,萬一聽到你們吵架的動靜就不好了。”
魏雪晴搖頭,“不,你是我男朋友,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如果我連自己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瞭解,那我還怎麼相處?更何況姑姑本來就對你有偏見,我不過是把對你的瞭解說出來而已。”
聽完她的話,我心裡暖暖的,她的這番話讓我很感動。
然而魏芷聽完,卻冷笑道,“雪晴,你別被他矇騙了,你根本不瞭解他,我可聽慕白說了,這小子不過是個只會抱老師大腿的廢物罷了,那些專案他自己根本無法獨立完成,你確定你要跟這種沒有真材實料的人在一塊嗎?”
魏芷說完,便冷嘲熱諷的看向我,“還有你,我說你一直纏著我們雪晴幹嘛?難不成想做我們魏家的上門女婿?就憑你?你配嗎?你爸媽不過是個半路爬起來的暴發戶罷了,現在雖然有錢,但是按門第來說,壓根就配不上我們雪晴一根指頭,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動退出了!”
我聽著魏芷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以及對我父母的鄙夷,心中頓時生出怒火。
“姑姑,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的措詞哪裡不對了?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我爸媽是不是暴發戶姑且不論,我覺得能白手起家的人就是很厲害,至於你說的我抱著老師大腿才能接下手裡的專案,首先,我之前的六星級酒店專案是我獨立完成的,第二個專案之所以找了老師,也是因為秦慕白先找了馬歇爾想半路搶走我已經拿到的專案在先!”
“既然他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和我商業競爭,我想問為什麼我正當防衛就變成了卑鄙無恥?”我眼中怒火燃燒。
遇到這麼一個不講理的長輩簡直讓人血壓飆升。
但這家長又不是自家的,還是魏雪晴的姑姑,我也不好說太難聽的話出來反駁,畢竟雪晴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對著她的家人惡言相向。
魏芷聞言,眉毛一挑,嗤笑道,“喲,還挺牙尖嘴利的,我承認你有點能耐,但是我告訴你,你再厲害也鬥不過慕白!他的家族勢力遠比你想象的強,他想要整垮你簡直是易如反掌,識趣的就乖乖離開雪晴吧,免得到時候連累了雪晴。”
“姑姑,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我和星洲是真心相愛的,無論秦慕白的家世好與壞,我都不會選他,就算這世界上的男人死絕了,只剩他最後一個,我也不會選他,我永遠都不會改變主意,我也不會放棄星洲!”
魏雪晴堅定的回答道,語氣不容置喙。
魏芷見狀,嘆息一聲道,“罷了罷了,你執迷不悟,我也懶得管了,但願將來你不會後悔!”
“我永遠不會後悔!”
魏雪晴斬釘截鐵的說道。
魏芷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病房,只留下我和魏雪晴兩個人待在病房。
等她消失不見之後,我才鬆了口氣,看著魏雪晴擔憂的神色,不禁握住她的手道,“雪晴,算了,不要和你姑姑一般見識了,或許你姑姑也是為了你好,人家是長輩,說兩句就說兩句吧。”
我不想讓魏雪晴夾在中間當夾心餅乾,我知道那種滋味並不好受。
一邊是自己的親人,一邊又是自己的愛人。
這種兩難的滋味確實讓人崩潰。
魏雪晴忍住了沒有掉淚,她沉默了許久後才說道,“其實就算沒選你,我選了別人,我姑姑也還是不會滿意的,她眼裡秦慕白就是最好的,秦慕白那個人太會裝了,他在我姑姑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得體完美的樣子,再加上兩家人本來就認識,我姑姑很看好他。”
說到這裡,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還好不是你爸反對,要不然咱們這婚還真是未必能結得成了。”
聽到這話後,魏雪晴沒好氣的錘了一下我的胸口道,“反正這輩子我是不會放過你了,我賴定你了,誰都甭想拆散咱倆。”
我忍俊不禁道,“那你打算咋辦?天天粘著我?”
“嗯哼!”
我們說說笑笑,倒是把剛才魏芷帶來的不愉快全都拋到了腦後。
我們聊天的功夫,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我抬眸看過去,就見秦慕白站在門口,他臉上帶著溫潤儒雅的笑,看起來格外平易近人。
“雪晴,我聽說你奶奶病了,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在這兒。”他微笑道。
魏雪晴見到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淡漠的說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