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我有我想做的事(1 / 1)
另一邊。
許織夢正和勞倫斯相談甚歡。
勞倫斯眼神複雜的注視著許織夢,良久後才忍不住問了一句,“許小姐,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把這個專案拱手讓給別人?據我所知,許氏集團如今的麻煩很大,或許接了這個專案,你們能起死回生也未可知。”
許織夢聞言,搖搖頭笑道,“許氏集團的情況我清楚,如今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就算你把這個專案給了我,也只能讓我撐一陣子,頂著詐騙犯女兒的名頭,我在業內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
勞倫斯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似乎沒想到許織夢對她自己的未來竟然如此的悲觀。
他組織了一會兒語言後,才又安慰道,“可是,人生不就這樣,起起伏伏的,很正常,你把這個專案做好了,拿到了錢,未來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是說,如果有天你想去國外,我也可以幫你。”
面對勞倫斯的好意,許織夢還是拒絕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帆風順的,沒受過半點挫折,即便她當初被周文欺騙,失去了所有的錢,她依舊堅信她的路會越走越遠,直至成功。
但重來一世,現實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父母進了監獄不說,她自己也重病纏身,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勞倫斯先生,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心意已決,這份合約給我意義已經不大了,倒不如留給更需要的人,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這合約是我替他爭取的,我怕他知道了以後,會拒絕。”許織夢苦笑一聲。
聽見這話,勞倫斯頓時瞭解,原本他還打算將這個專案直接給許織夢,畢竟上次要是沒有她給的那一個億,他也不能順利渡過難關,可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我明白了,我會的。”
許織夢又和勞倫斯說了幾句話後,就朝著不遠處傅星洲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傅星洲正牽著魏雪晴的手,兩人今天都穿著黑色的禮服,看起來十分登對。
魏雪晴時不時的靠近傅星洲耳旁說著什麼,兩人親密無間的舉動,令許織夢有些刺痛雙眸,她緊咬著唇瓣,轉過身不願再看。
勞倫斯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許小姐似乎對那位傅先生很是關注啊,上次你也為他拉專案,算上這次,你好像總在幫助他,可你們的關係又好像……”勞倫斯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能感覺到許織夢對傅星洲的關注已經超出了對朋友的那種範疇,但是傅星洲對許織夢卻好像絲毫不關注的樣子,身為朋友,他不想看到許織夢吃虧。
許織夢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低沉而帶著一絲沙啞,“勞倫斯先生,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方便透露太多,抱歉。”
勞倫斯愣了片刻,最後輕嘆了一口氣,“許小姐,我並非故意探究你的隱私,只是我擔心你受到傷害。”
“謝謝您的關心。”許織夢勉強擠出一抹笑。
勞倫斯見狀,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恰巧又有其他人來搭話,勞倫斯便走到一旁和來人交談。
至於許織夢,她這兩天的身體狀況可以說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醫生說她的病情發展速度過快,現如今這個階段,就算是手術也沒用了,說個難聽的化療也只能延緩她死亡的速度,胸悶外加吐血已經成了常態,她從一開始的極度不適應,到了現在,似乎已經可以坦然的接受了。
因為這是遲早的事情。
她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會兒,感覺精神恢復了一些後,才給吳可心那邊發了資訊,讓她來接她。
大約十幾分鍾後,吳可心開車趕到。
許織夢再次隔著人群朝著傅星洲他們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裡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傅星洲和魏雪晴的影子。
心裡莫名湧現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失落,不過許織夢還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早就在外面等候的吳可心見她出來的時候額頭又滲出了汗珠,有些心疼的幫她把那些汗珠擦掉後才問道,“醫生不是說了這兩天最好住院觀察嗎?你這樣太危險了,可能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幹嘛非得過來?”
面對她的責怪,許織夢抿了抿唇,低垂著腦袋輕聲回答:“我有我想做的事,今天必須得來的。”
說話間,她就感覺喉頭那邊又有一絲血腥味,不想被那些來往的賓客看到,許織夢強行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拉著吳可心就上了車離開了宴會現場。
……
與此同時。
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順利的和勞倫斯搭上了話。
因為上次有過一次合作基礎,所以這次,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這次勞倫斯的團隊計劃要在龍國這邊做一個美術館,而且要求是沿著人工湖畔做出一個線性的美術展覽館出來,要求必須要有那種在水中若隱若現的美感。
這個要求非常高,要是沒點設計功底的,這個活是做不了的,但對我來說,卻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我之前跟在暮老師身邊曾協助他參加過不少比賽,開闊了眼界,所以這個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問題。
“勞倫斯先生,你的要求我可以達成,不過還是跟上次一樣,你可以在看完我畫的設計圖稿後再決定要不要和我籤合約。”我自信的表示。
勞倫斯顯然是驚訝了一瞬,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可以,我相信我的眼光。”
“謝謝。”
從宴會廳出來後,魏雪晴在車上八卦道,“怎麼樣了?那個專案有拿下的可能嗎?”
我笑了笑,“八九不離十吧。”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順利的過了頭了。
這兩次的專案都是,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專案,圈內搶的人多的是,作為甲方有擇優選用的權利,可是勞倫斯卻像是一早就盯準了我們公司,不管我說什麼他都答應的很爽快,這就有點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