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意外(1 / 1)
我寵溺的揉了揉魏雪晴的腦袋,笑道,“咱倆是男女朋友,你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我當然不會阻止你照顧你爸,況且我也希望你能多一點親情。”
我們倆正甜蜜的聊著天,魏雪晴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魏雪晴拿起電話後看了兩眼,發現是個陌生號碼後,看了我兩眼,猶豫半晌後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我在一旁聽不清楚。
但是我能看到魏雪晴似乎在糾結什麼。
半晌後她掛了電話開口道,“孟靜雲請我去參加遊輪晚宴。”
“遊輪晚宴?”我有些詫異的問道,“她和你的關係,圈子裡現在算是都清楚了,她會好心請你去參加什麼晚宴?不會是什麼鴻門宴吧?”
魏雪晴沉默半晌後搖頭道,“不清楚,但是她說這個晚宴是為了歡迎我哥回去公司任職舉辦的,也就是說,是董事會那邊的名義,我不去的話,說不過去。”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孟靜雲那樣的人,我總覺得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要不要我陪你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再說了,我哥也在,畢竟是福運集團舉辦的晚宴,不管他們是什麼目的,我都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我已經聽說了,勞倫斯那邊的專案秦家也在想辦法爭取,你現在因為幫我們兄妹已經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傅家的分公司也在雲城,你最好還是不要管這事了,我不想因為我家的事情影響到你們。”
“可是……”我還想再勸。
魏雪晴卻直接站起身來,挑了身禮服換上,然後說道,“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不管他們打的什麼如意算盤,我都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的,你在家等我回來。”
說完,魏雪晴便轉身走出房間,留給我一個瀟灑幹練的背影。
我呆坐在沙發上,心底很複雜,不過她既然說了不想我去,那我也不能違揹她的心意。
在焦急的等待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半小時後,時針已經轉到了晚上十一點半,眼見著魏雪晴還沒回來,我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但是電話始終沒有被打通,一次次傳來的忙音,讓我感受到濃烈的不安。
最終,我還是給魏學林那邊撥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魏學林有些睏倦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幹嘛?”
“雪晴呢?”我問道,“你們不是去參加晚宴了嗎?她在不在你旁邊?”
“什麼晚宴?”魏學林說出這話之後突然愣住,“你再說一遍?什麼晚宴?”
我見魏學林似乎是完全不清楚這件事,心中擔憂的同時趕忙將今晚上魏雪晴被孟靜雲叫走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魏學林聽後直接爆粗口道,“艹,我壓根沒收到公司為了慶祝我回來舉辦晚宴的事!糟了!雪晴要出事了!”
我和魏學林都開始慌了手腳。
“怎麼會這樣?你趕緊給孟家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我們過去看看!”我下意識的喊道。
魏學林掛了電話後,便開始聯絡起人來。
而我則驅車趕往魏宅。
等到了地方,魏學林一臉疲憊的給我開了門才說道,“孟家那邊也不清楚晚宴的事情,看來這事兒是孟靜雲單獨做的。”
“什麼?”我想起之前魏雪晴曾偷拍過孟靜雲的不雅照,這事兒雖然算是給她哥出氣才做的,可萬一要是被孟靜雲查到的話,那瘋婆子說不定還真的會報復孟靜雲。
“糟了。”我暗叫一聲糟糕,連忙對魏學林催促道,“趕緊聯絡人,雪晴可能有危險!”
“行,我現在就打!”魏學林說著拿出手機聯絡起了能用得上的人,甚至還給孟家那邊施壓,終於,那邊給出了個地址。
孟靜雲今晚上確實把魏雪晴帶去了海上,不過那條船上可沒什麼福運集團的人,那條船上的人幾乎都是孟靜雲的手下!
當我和魏學林趕到的時候,船已經不在了。
魏雄知道這個訊息後更是雷霆震怒,直接給孟家施壓,要是孟家今晚之前交不出人來,他們整個孟家都別想好過!
我們找了一夜,依舊沒有魏雪晴的蹤跡。
直到天亮時分,才有人打電話過來給魏學林,說海邊疑似發現了魏雪晴的蹤影。
我和魏學林火速趕到海邊,果然在一片廢墟附近看到了渾身溼漉漉躺在沙灘上的魏雪晴,此刻她已經昏迷了過去。
我和魏學林趕緊跑過去把魏雪晴抱起來,隨即我撥通了救護車電話。
拿手探了下鼻息,發現魏雪晴只是昏過去了以後,我才鬆了口氣,她身上的衣服都還在,身上也沒有什麼被人虐待過的痕跡,就是額頭那裡有一片青紫,瞧著像是撞得。
我有些心疼的看著這樣的魏雪晴,魏學林更是在一旁大罵道,“孟靜雲這毒婦!居然敢假借公司的名義把雪晴約出來,雪晴要是沒事也就算了,要是有事,我要他們孟家不得好死!”
我心中雖然也十分憤怒,不過眼下先讓雪晴醒過來才是最要緊的,好在救護車沒多久就到了,把魏雪晴送進醫院,我們倆守在病床旁邊寸步未離。
“雪晴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看著魏雪晴蒼白毫無血色的小臉,我心裡難受的厲害,不停的在她耳邊低語。
“放心,老爺子給雪晴小時候算過命,說她這命格好,有福又長壽,肯定會沒事的。”魏學林雖然安慰著我,但是他這當哥的顯然心理也不輕鬆,緊皺的眉頭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檢查結果出來以後,醫生告訴我們,魏雪晴的腦部並沒有什麼嚴重外傷,也沒有被毆打,只是落水以後嗆水了,顱內缺氧的時間有點長,甚至還有點輕微的出血,什麼時候能醒,醒來後會有什麼後果,這些還得等她醒來以後再看。
聞言,我和魏學林臉色都有些沉重。
“姓孟的那女人呢?”我咬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