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就是有點捨不得(1 / 1)
不過我雖然退出了魏雪晴的生活。
劉琳卻還時不時的跟我分享魏雪晴和莫景同之間的事。
聽說莫景同自從那裡傷到了以後就隔三差五的去醫院,結果就連魏雪晴主動邀約他出去玩,他都不敢去。
聽到這個訊息的我,連話都不想說。
我記得一開始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魏雪晴似乎還保持著對莫景同的警惕心,可這才過去了多久,魏雪晴竟然就主動邀約莫景同出去約會了。
這進展還真是飛速。
看來魏雪晴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魏家的安排,準備成為莫景同的未婚妻了。
心臟一陣陣的緊縮著,我甚至有種想要逃離這裡的衝動。
“怎麼啦?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劉琳關切地問道。
“沒事……”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或許多聽些這方面的訊息,我也就徹底死心了。
很好。
這段時間除了傅星柔和劉琳特別關注我以外,還有一個人也時刻關注著我這邊的動靜,那就是許織夢。
她有時候會來我公司一起討論勞倫斯那邊的事,基本都是工作上的一些事。
偶爾的時候,她會盯著我看,然後出神。
我並不戳穿她的心思。
只是默默的扮演一個合格的朋友。
“星洲。”這天下午,許織夢忽然叫住了我。
“嗯?什麼事?”我抬頭問道。
“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許織夢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聲說:“今天晚上我有個舞會要參加,所以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畢竟我這身份你也知道多尷尬,曾經圈子裡的那些人,現在都恨不得離我遠遠的,根本就不會和我有什麼瓜葛。”
我聞言,有些遲疑的看向她,“可是我不擅長跳舞啊!而且……”
“星洲。”許織夢打斷了我的話:“你會不會跳舞都不要緊,哪怕你只是陪著我隨便跳幾步都行。”
許織夢的眼底充滿了祈求,看在她這段時間給我帶來了不少專案上的小道訊息的面上,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舞會在一座私人莊園裡舉行,因此我們提前到達。
許織夢早早的就化好妝換上禮服等待著,見我進來的時候,臉色微紅,有點害羞的模樣。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還需要再補一下妝。”她低垂著腦袋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其實在我看來,許織夢的皮膚挺白皙細嫩的,不用做任何修飾,也比一般的女孩漂亮很多,更重要的是,她整個人如今的氣質也發生了改變,凌厲的氣質減少了不少,反倒平添了一股溫婉的感覺,讓人感覺好親近了不少。
等許織夢補完妝後,我便帶著她一起朝著宴會廳走去。
去宴會廳的路上,許織夢便開口道,“過兩天我想去給我媽掃墓,到時候可心也去,我很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當初薊美華草草的被監獄那邊火化之後,骨灰還是我去拿回來的,當時交給吳可心出面去弄了塊墓地,這樣許織夢將來要去祭奠薊美華也算是有個地方。
許織夢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不願意,笑了笑就說道,“我其實很想感謝你和可心那段時間給我的幫助,要不是有你們,我也不能從那些劫難中走過來。”
“另外,我還想請你們吃飯。”許織夢繼續說道:“畢竟,你們倆都幫我不少。”
“好。”我想了想就答應了。
“那我到時候提前通知你。”許織夢高興的說道。
“好。”
宴會十分無聊,許織夢和我待了大半個小時就找理由出來了,倒確實如她所說,並沒有讓我幫多大的忙。
那天分別之後。
一轉眼就來到了清明,公司正好放假兩天。
我便陪著許織夢去了趟墓園,連帶著吳可心也在。
許織夢家如今就她一個人了,那些昔日靠著他們喝血的親戚,如今別說前來祭拜,就算是在路上碰到了許織夢,肯定也要裝沒看見。
生怕許織夢再拖累他們。
墓碑前就我們三個,許織夢站著說了很多話,祭拜完畢後,她神色間還帶著些許的疲憊,但精神狀態還算不錯,至少不像剛開始那麼悲觀了。
我看到她的眉宇間隱藏著淡淡的愁緒。
“織夢,你別傷心,我覺得阿姨泉下有知,肯定也不希望你為她傷心難過的,而且你病才好了沒多久,要注意身體啊。”吳可心勸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許織夢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我就是有點捨不得,我還沒見她最後一面呢,她就走了……”
許織夢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那委屈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有些於心不忍。
吳可心趕忙上去抱著她安慰道,“別哭啊夢夢,你一哭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你這樣我心裡也難受。”
“好了好了。”我也上前拍了拍許織夢的肩膀,輕聲說道:“阿姨在天上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也會傷心的,快別哭了,再哭眼睛又腫了,我們去吃東西吧,餓壞了可不好。”
許織夢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那行吧,我們去吃東西吧,不過我不挑食,你們倆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吧,千萬別替我省錢。”
“知道了,你快去洗把臉吧,你的妝花掉了。”吳可心催促道。
許織夢聞言,匆匆忙忙跑進了墓園裡的衛生間。
我正和吳可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發現不遠處似乎來了幾個熟悉的人影。
居然是劉琳和魏學林。
魏學林看到我眼神多少有些尷尬,畢竟他之前一直都警告我不要辜負魏雪晴,但如今先辜負的人竟然是他妹,作為多年的好兄弟,他夾在我和魏雪晴中間進退兩難。
我也明白他這份尷尬,所以近期沒什麼必要的事都不聯絡他。
倒是劉琳見了我便主動問道,“傅總,你也來祭拜家裡人啊?”
“不是,我是陪朋友來的。”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