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最終也只是徒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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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鬧大了,你就算找莫氏理論又有什麼用?現在魏家還不是莫家的對手,你這樣惹惱了莫景同無異於以卵擊石!”

“雪晴已經出事了,我不希望你也有事。”我語氣強硬的說道。

雖然我心中也是滿腔的怒意快要憋得爆炸了,但是我總覺得剛才莫景同那樣子像是在故意挑釁我們。

魏學林聞言,平復了半天心情後才終於冷靜了下來,“我知道了。”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失魂落魄。

在經歷了最初的絕望乃至憤怒後,理智又重新佔據了我的大腦。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魏雪晴忽然沒頭沒尾的讓我注意孟家的人,還說孟家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心黑手狠,我當時只以為她是在勸我不要沾染孟家的事,畢竟我跟她提過一些有關於秦文柏找上門合作的事。

不過當時我說的並不多,主要也是怕魏雪晴擔心,但是不說吧,又違背了不能隱瞞彼此秘密的誓言。

如今看來,或許魏雪晴被殺這件事,也不是單純的意外。

我拉著魏學林問道,“那個殺害雪晴的人抓到了嗎?”

魏學林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便有些面色古怪的點頭道,“抓是抓到了,不過那人是個有精神疾病的人,那天被殺的四個人和他都沒有任何的關係,可以說他是在商場裡隨機挑選的四個人下手的。”

“你突然問這個是有什麼新的發現嗎?”魏學林問道。

“我其實有個猜想,但是我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我總覺得這件事裡面或許還藏著什麼秘密,或許你可以去調查一下那個男人的來歷嗎?”我問道。

事關魏雪晴的死因,魏學林自然不敢掉以輕心,而且這件事也非常嚴肅,所以他立刻答應了下來。

晚上回到家後,我枯坐在窗前,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片迷茫之中。

這時候,秦文柏居然給我來了電話。

我接起後,就聽他在電話對面問到。

“我聽說魏小姐死了?”

“嗯。”我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似乎沒想到這個訊息是真的,秦文柏沉默了兩秒鐘後,又繼續問道,“那兇手抓到了嗎?”

“嗯,不過聽說有精神疾病,你問這個幹嘛?”我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也沒什麼,那既然魏小姐去了,我們只見的合作還繼續嗎?”

我知道秦文柏問的是孟家的那件事,“繼續,這件事我一定會一查到底,孟靜雲我也絕對不會放過的!”

孟家,莫家,在我看來全都是該死的東西,要不是他們打魏氏集團的主意,魏雪晴也不會被捲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來丟了性命。

雖然如今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把他們連根拔起,但是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報仇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抱緊了身體,儘管周圍溫度還算熱,卻我卻依舊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我閉著眼睛,心臟的跳動速度越來越慢,彷彿每呼吸一次,就會耗費巨大的體力一般。

傅星柔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我看她似乎有話要跟我說,不過好幾次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最終,她還是紅著眼眶問道,“哥,我看新聞了,嫂子真的遇害了嗎?”

傅星柔和魏雪晴之間的關係一直都算不錯,傅星柔更是把魏雪晴即當成嫂子又當成她的半個姐姐來看待的,如今看到這個訊息,肯定難以接受,甚至哭了出來。

要是換做別的事,或許我這個當哥的還能安慰安慰她,可是如今我自己都深陷魏雪晴離開的打擊中無法自拔。

我實在沒有力氣去安慰另一個傷心的人。

於是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再無話說。

傅星柔咬著唇,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看到她這幅模樣,我心裡也十分的難受,明明最近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每當我剛剛看到那麼一點希望的時候,巨大的失望便再次來襲,這種滋味實在太折磨人。

其實比起魏雪晴死了,我倒寧願她是真把我忘了。

她要是能活過來的話,我想她把我忘記一輩子也沒關係,原來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在不在一起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一想到她還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能安樂的活著,這就已經足夠了。

只可惜……她已經走了。

傅星柔見我表情一直繃著,忍不住安慰道,“哥,我知道嫂子走了,最難受的人是你,但是我想嫂子要是在天有靈,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她那麼愛你,肯定不捨得你折磨自己的。”

“她的確是不捨得,可是她卻捨得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獨自承受這一切的痛苦,她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我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淚水也奪眶而出。

傅星柔頓時慌了,連忙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撫道,“哥,你別這樣,你這樣嫂子肯定也會難受的,她那個是意外,誰都不想的,沒人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一時間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也察覺到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激烈,便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乾澀的唇瓣,努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雙手說道:“星柔,我……我沒事,你回房睡覺吧,今天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轉身離開了客廳,回到臥室。

偌大的空蕩蕩的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

晚上,我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很久才睡著,夢裡,魏雪晴依舊站在我的面前,笑眯眯地問我:“星洲,再等等我好嗎?”

我迫切的想要靠近她,但她的身影卻漸漸飄走了,最後和她背後的那團霧氣融為了一體,我想抓住她,但最終也只是徒勞。

我猛然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天色已經矇矇亮了,而自己卻以昨天入睡前的那個姿勢躺在床上。

昨晚的夢境就像是一場噩夢一般,令我渾身冰涼。

我用力甩了甩頭,迫使自己從夢魘中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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