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有永遠都不偽裝的權利(1 / 1)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魏雪晴的臉上。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巴掌來的猝不及防,而且速度極快,我壓根兒就來不及阻攔。
這一瞬間我覺得腦海中嗡嗡亂響,整個世界彷彿都天旋地轉起來。
“雪晴!”
我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魏雪晴,同時扭頭看向霍偉博,眼裡充斥著濃烈的仇視,“霍偉博!你居然敢打雪晴!”
“哼!”霍偉博冷哼一聲,絲毫不理會我的質問,“我打自己的外甥女還需要別人批准嗎?你以為自己是誰?我告訴你,雪晴從今以後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識趣的就早日滾蛋,否則……”
“呵呵!”魏雪晴冷笑兩聲,嘲諷道,“怎麼?惱羞成怒了?打我不是正好說明你做賊心虛了?”
“胡鬧!”
霍偉博臉色驟然大變,他惡狠狠的瞪著魏雪晴,咬牙切齒的說道,“雪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卻因為一個外人來懷疑我?我真是瞎了眼了!”
聽到霍偉博這句話,魏雪晴的眼眶紅了,眼裡蓄積著淚水,她用手指著霍偉博,咬牙切齒道:“你對我掏心掏肺?呵呵!霍偉博,我還真是謝謝你!”
我看到魏雪晴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顯然氣的不輕,而霍偉博依舊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我對你怎麼樣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當初你父親出事兒,是我幫忙周旋的,如果沒有我,你覺得你父親會有今天嗎?你捫心自問,你這個當外甥女的對我有感恩之心嗎?”
聞言,魏雪晴深吸了口氣,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過了許久,她睜開眼睛,冷冰冰的盯著霍偉博:“霍偉博,咱們倆之間的事情我不會追究,但請你以後也不要干涉我的私事,這件事到此結束,如果以後你要是再找我麻煩,別怪我翻臉無情!”
撂下這句話,魏雪晴便轉身出了病房,我連忙跟上。
“雪晴,你等等我!”我喊道。
病房門口,魏雪晴站在那裡沒動,我快跑兩步追上她。
“你跟著我幹嘛?我現在心裡很亂,不太方便跟你聊天。”魏雪晴蹙著眉頭,語氣有些疲憊的說道。
我猶豫片刻,說道:“我只想確保你沒事,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可以跟我發洩,或者我陪你去做任何你想去做的事,把那份不開心發洩掉,但是你不要獨自面對這一切,好嗎?”
或許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魏雪晴微微低垂下眼眸,沉默了幾秒鐘才點了點頭。
隨即我帶著魏雪晴離開醫院,坐車前往她的家。
路上,魏雪晴始終悶著頭一言不發,我擔心她心裡憋屈會生病,便儘量挑她感興趣的事情跟她閒扯。
“雪晴,最近團絨好像發情了,總是亂尿,上次還把你喜歡的那隻小熊也給尿了,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帶它去絕育吧,就是不知道沒了那兩個小鈴鐺它會不會抓狂。”
“哦。”魏雪晴淡漠的應了一聲,似乎並不感冒。
見狀,我嘆了口氣,正不知道該如何哄她的時候,忽然發現魏雪晴放在腿上的雙拳緊握著,十指泛白,甚至隱約透出血跡。
“雪晴……你……”我第一時間把車停在了路邊,然後伸出手去把她的手拉開,下一秒,才發現魏雪晴竟然哭了。
“我沒事兒……”魏雪晴吸了吸鼻子,抽噎道。
我愣了一瞬,趕緊抬起胳膊替她擦拭淚痕,“傻丫頭,有事你就跟我說,別硬撐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有多嚇人?我差點兒都被你嚇死了!”
魏雪晴破涕為笑,“我哪有嚇人。”
看她明明很生氣很傷心卻還要在我面前強顏歡笑假裝沒事的樣子,我的心更疼了。
“別笑了,你這樣比哭還讓我難受,想哭就哭一場吧,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兩個,我的肩膀永遠都借給你靠。”我拍了拍胸脯,豪邁的說道。
聽到我這番話,魏雪晴撲哧一聲笑出聲,她抹了把眼淚,故作堅強道:“你哄人的功夫還是這麼爛,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不生氣了。”
“真的?”我不信,“難受就難受,反正我是你最親近的人,在我面前,你有永遠都不偽裝的權利。”
“我明白。”魏雪晴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可以在你面前做我自己,我剛才也確實很生氣,我一直都很討厭他們打著家人和愛的名義來捆綁我,明明我媽臨死前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我這輩子能快快樂樂的活著,我一直也都是這麼做的,我只做我感興趣的事,也只想和我愛的人結婚,但他們卻一次又一次的來脅迫我。”
說到這兒,魏雪晴突然頓住,然後抬眸看向窗外,喃喃道:“算了,不提這些了,越說越堵心,我不想回家,隨便你帶我去哪裡都好,我只想找個地方待會兒。”
“好。”我答應道,隨即調轉方向,朝著另一條路行駛過去。
“雪晴,我知道一個地方,那兒有一處四合院,我曾經去那裡住過一段時間,環境很幽雅,適合休息,我帶你過去散散心好嗎?”我柔聲勸道。
“好啊。”魏雪晴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你想喝酒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可以嗎?”魏雪晴眨巴著美目看著我問道。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當然可以,走吧,今天什麼都不想,我們徹徹底底的放縱一把。”
我帶著魏雪晴去附近買了些下酒菜和酒,到了四合院裡後,魏雪晴一進門就被院子裡的那顆榕樹下的鞦韆給吸引到了。
“以前怎麼沒聽過你在這裡還有一院房子?”她好奇的打量幾眼,就坐在了那架鞦韆上。
我搬了張凳子坐在她旁邊,解釋道:“這座宅院是我爺爺留下的,之前本來是給了我舅舅,小時候我跟舅舅他們住在這裡,後來他們搬了家這房子就一直空著了,我也只是偶爾才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