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將在外(1 / 1)
傳言這位戰尊,可是猶如地獄歸來的惡魔,殺伐果斷,狠辣無情啊!
又想到十五年前那場大火,生怕陸正陽一怒之下,直接讓戰隊把他們當場就給了滅了!
也就只有任家和林家,稍顯輕鬆。
任家是鬆了口氣。
任光磊甚至心裡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心想著當初還好給陸正陽當了狗,要不然,今天陸正陽要是責罰下來,他們任家絕對是第一個死。
而林家,則是底牌還沒有拿出來。
“呵呵,戰尊就是戰尊,好大的排場。”
林燦榮笑著拍起手來。
“怕是出動了戰尊殿的一半兵力?若不是當世戰尊,還有誰能請來這麼多能夠被稱之為兵王的人來鎮場面呢?”
“只是,未必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戰尊殿本應該是保家衛國,鎮守邊境,絕不是為一己私利,私自調遣部隊來雲州駐紮。”
“我還以為當世戰尊多有能耐,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對了,說起戰尊……若是主君知道堂堂戰尊做出這種事情來,會是什麼心情呢?”
說著,林燦榮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
只一眼,陸正陽的眼神閃了閃。
龍……龍王令?
林家的背後,果然有大人物做靠山!
龍王令。
龍國主君的專屬親令。
以見此令,如見主君。
因而,持此令者,便可調動龍國上下極高等級的資源儲備戰力。
一直以來,龍國只有一枚龍王令,由主君本人親自掌管。
但自龍國日益壯大,本著攘外必先安內的思想,為了壓制同樣壯大的戰部,主君又命人制作了第二枚龍王令。
並由此,成立了一個新的部門——暗部。
暗部安內,戰部攘外,彼此抗衡。
陸正陽看著林燦榮手裡的那枚龍王令。
雖然只是一塊以龍王令為主拓本,而另外製作的拓令,但依然代表著這塊令牌的不菲。
尤其是令牌上面,熠熠生輝的注鉛金字,以硃砂點綴,龍飛鳳舞般的一個大字——“四”。
四公子。
暗部的最高掌權者。
沒人知道四公子的真名叫什麼,亦是沒人見過四公子的真容。
此人的神秘之處,不弱於身為當世戰尊的陸正陽。
但四公子的事蹟,卻在龍國高層之間,尤其是在暗部和戰部之間,流傳甚廣。
傳聞,二十一年前,暗部由四公子接任掌管,一經接手,便以鐵血手段,清洗龍國上下的內部重官要臣。
更是有不少連襟家族,遭到暗部的排查。
從此,龍國內部,確實安定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現在。
也正因如此,暗部所表現出來的價值之高,也讓主君頗為滿意,賞賜了四公子一枚龍王令。
由四公子持此令,帶領暗部,著重安內。
至於戰部。
戰部分部眾多,各大戰區和戰部均有大量駐戰和重要官員,每個人都是位高權重,掌握強大的戰力。
倒不是主君自私,但凡是個人,也很難將第二枚龍王令交給戰部的高層掌管,戰尊殿也不例外。
哪怕戰尊殿屢建戰功,十五年的時間,平定了紛亂不堪的南境和北境,立下如此大功,主君仍是不肯將第二枚龍王令,交給戰尊殿掌管。
但哪怕如此,戰部的強大,仍是可以和暗部,正面交鋒和對峙。
這也是陸正陽看見林燦榮手裡那枚龍王令的拓令之後,感到驚訝的原因。
他屬實沒有想到,林家背後的靠山,竟然是跟戰部向來水火不容的暗部。
“呵。”
陸正陽沉默片刻,忽的笑出聲來。
不由得,還給林燦榮鼓起掌來,說道:“這就是林家的底牌嗎?我承認,確實是我小瞧了林家。”
“底牌?”
聞言,林燦榮一挑眉頭,也笑了起來。
邊笑邊搖頭。
“您可是堂堂的當世戰尊,僅憑一塊拓令,怕是不足以當我林家的底牌。”
“我林燦榮活了這五十來年,風風雨雨經歷無數,哪能不知道要對付戰尊大人,會付出多少代價?”
“比起這塊拓令,真正的底牌,是這個!”
林燦榮的話音剛落,一眾林家人紛紛向著左右兩側讓開一條道路。
隨後,自林家眾人之後,四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子,負著手,緩緩走上前來。
踏上百米白毯。
一步一頓,宛若四支戰鋒,緩慢推進。
黑色中山裝,領口系的很高,很緊,將脖頸牢牢的遮擋住,看上去就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黑色口罩,將面容遮擋;黑色墨鏡,亦掩蓋著雙眼。
讓人無法捉摸對方的神情。
白色手套,白色皮鞋,一塵不染,彷彿不沾鮮血,但卻透露著令人窒息的殺伐之氣。
陸正陽眉頭稍許一皺,又很快的舒展開來,不由得輕輕眯了眯眼睛。
這身著裝打扮,是暗部的人。
林家今天是有備而來,竟然帶著暗部的人一起來了。
咚。
一聲悶響,卻是四人同一時間,整齊劃一的停駐了腳步。
緊接著,其中一人袖口一抖,一支暗金色的細管從袖口中抖落出來。
而後,這人在細管一側輕輕拉扯,竟是拽出一條半米長的金邊布帛。
龍國聖旨!
見到聖旨,陸正陽也不敢貿然託大,當即肅敬起來,從椅子上站起身,等候對方宣讀聖旨。
“當世戰尊陸正陽,以權謀私,身為戰部最高統帥,不以護國邊疆為己任,卻以家族恩仇為大事,已犯我龍國大罪。”
“暗部持龍王令,征討當世戰尊陸正陽,以平後患。”
“違令者,當斬!”
話音落地,男子手中那支細管,竟自燃起來,在其手中化作一捧飛灰。
旋即,四人幾乎同時抬頭,哪怕戴著墨鏡,仍是猶如數支利箭般直射陸正陽,寒光逼人。
“陸帥,念您為國立下戰功無數,不想您在人前盡失顏面。”
“我們不想動粗,請您配合我們工作,隨我們走一趟。”
陸正陽聞言,臉色如常。
仍是恭敬肅穆的站立著,猶如一柄鋼槍。
但卻紋絲不動。
驀地,臉上綻開一抹飽含深意的笑容。
暗部的四人見陸正陽並未有所反應,先是輕輕一皺眉,旋即又提高聲音,說道:
“陸帥,請您隨我們走一趟!”
“我看誰敢!”不待對方話音落地,“戰天”第一個站了出來。
聲如洪鐘,怒目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