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殺人 何須理由(1 / 1)
王若雲不由得退了一步。
身後,名叫老黑的黝黑漢子輕輕一抬手,就抵住了她的背,向前一推。
“馬五爺和你說話呢。”
老黑說道,聲音混沉,嗡嗡如雷。
“老黑,溫柔點,別嚇壞了我的女人。”
馬金虹聳了聳肩,骨骼關節噼裡啪啦一陣爆響,咧嘴笑道。
“是,馬五爺。”老黑趕緊點點頭,朝著馬金虹鞠了一躬。
“王若雲,別來無恙啊。”
馬金虹遂又重新抬起眼眸,掃了王若雲一眼,慵懶道。
“三年前,看在王家與軍部有染的份上,我不想太難為王家,因而就不了了之。”
“怎得,你沒嫁給軍部的高層,反而嫁給許家那個廢物了?”
“莫非,是欺騙馬某不成?”
聞言,王若雲未作聲,只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逼迫著自己千萬不能哭出來。
她知道自己在馬金虹面前什麼都不是,但她這時候不能示弱。
她很清楚。
但凡表現出一點畏懼,或是惹得馬金虹不愉快,她的下場,就會和那些已經遭受過馬金虹迫害的女孩們一樣。
要麼殘廢,要麼淪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賤人!”
見王若雲不說話,馬金虹瞬間冷下臉來,手掌一揮,面前桌上的酒瓶果盤撒落一地,支離破碎。
“你算一個,王若雪也算一個,都是賤人!”
“寧願嫁給雲州那些廢物,也不願做我馬金虹的女人?”
“無妨,馬某平生就喜好他人之妻,嫁給誰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得乖乖自己送上門來!”
“你,給老子過來!”
說完,馬金虹猛地一指王若雲。
王若雲不禁又是渾身猛地一顫。
房間裡刺鼻的酒精味道,浸透了地毯,混雜著空氣中暴露的灰塵,讓王若雲有些想吐。
但她只能忍著。
甚至,此刻又有那種一心赴死的衝動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活著對她而言,已經沒有什麼所謂了。
“馬五爺,我既然敢來,我就是已經做好了打算。”
“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我只有一個條件,請您不要難為王家。”
“至於我妹妹若雪,她……她應該會來。”
說起王若雪,王若雲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驀地,她又定了定神,心裡不願意提及的那個人,還有那些話,終究還是打算說出來。
或許這一刻的心灰意冷,終於改變了她以往那種姿態。
她的眼神格外的明亮、堅定,毫不遲疑。
“但是,哪怕我妹妹若雪會來,我還是想警告您一句。”
“馬五爺,我妹妹若雪不像我,我承認,嫁給許家,是我這輩子所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但是我妹妹若雪不同。”
“她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
“不是您能惹得起的!”
說完,王若雲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毫無波瀾。
見狀,馬金虹不由得輕挑一下眉頭。
他本以為,王若雲應當害怕的瑟瑟發抖,應當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寬恕。
就像那些曾經被他脅迫來的女孩們一樣,除了絕望,便只剩哭嚎。
但是王若雲沒有。
甚至近乎有些冰冷和倔強。
倒顯得他有些低劣了。
“呵。”
馬金虹不由得輕笑出聲。
“當是我小巧了你,沒想到王家人這麼有骨氣,敢在我面前這麼傲!”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不就那個被主君罷黜的陸正陽嘛!”
“陸正陽,前護國戰尊,龍國當世權威第二人,號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那又如何?現在不也是廢物一個?”
“你以為我不是陸正陽那個廢物的對手?”
“他雖然是軍部至高無上的存在,但那已經是過去式,軍部的人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領兵打仗而已,江湖上的事,他不懂!”
“論拳頭,在雲州還沒人能硬的過馬某!”
說完,馬金虹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僅僅是深吸一口氣,吞吐之間,便見地面上那些破碎的玻璃碴子,竟然無風自動!
嗖嗖嗖!
猶如利箭一般,飛射起來,擦著王若雲的衣服,深深的釘在王若雲身後的木門上。
這一幕,饒是王若雲再怎麼強裝鎮定,都再也鎮定不下來。
就像是變戲法似的,怎麼地上的玻璃碎片會自己飛起來?
這是人能做到的?
“老黑,把她帶走吧。”
驀地,馬金虹擺了擺手。
“我對她已經沒有興趣了,給老白他們玩吧。”
“記住,隨便玩。”
馬金虹如是吩咐道。
聞言,王若雲的眼神中終於掩蓋不住深深的驚恐,下意識的想跑,卻被老黑一把揪住了頭髮。
……
北區。
軍綠色的吉普車疾馳在道路上,像是一道綠色的閃電。
過往的車輛無不慌張的鳴笛,避讓,各種破口大罵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多都納了悶,這是誰啊?
趕著投胎都不用這麼著急吧!
幾乎就讓北區的交通陷入了癱瘓。
如此動靜,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過路人的觀望。
“臥槽,這啥情況,趕著投胎嗎?”
“家裡死人了,不怕出車禍啊?”
“哎喲我去!你看那車,怎麼往河裡開去了!”
眾人驚慌的喊叫著。
只見陸正陽開著車,直接衝出了港口的圍欄,高高飛躍而起的吉普車,在陽光下,竟然反射著綠色的光輝。
與之,陸正陽開啟車門,身手矯健的攀爬至車頭,隨著飛躍的距離拉大,重力的作用下,汽車飛快的下降,陸正陽也隨之雙腳一用力,縱身一躍。
猶如飛人。
穩穩當當的落在通往紫金閣的棧橋上面。
繼而,大步朝著紫金閣的入口走去。
神情冰冷!
這一幕,饒是在紫金閣門口把守著周圍安全的小弟們,也不由得愣了愣。
臥槽?
特技演員嗎?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陸正陽已經來到他們面前。
面無表情,如同殺神。
小弟們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但也沒見過這種架勢,當即嚇了一跳。
“什麼人?”
陸正陽沒說話。
“問你話呢,幹嘛來的?”又有小弟問道。
“殺人。”陸正陽這時候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殺人,誰給你的勇氣,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陸正陽瞥了他一眼,渾身氣勢暴漲,緊接著毫不遲疑的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臉上,直接將那人當場扇的暈死過去。
“我來殺人,何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