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司馬世家(1 / 1)
時間回到現在。
四天時間的安排,陸正陽也算是調查清楚了許多內幕。
尤其是發現,這件事竟然跟許家牽扯著藕斷絲連的關係之後,陸正陽不由得笑了。
所謂冤家路窄,怕是也不過如此了。
正巧的是,王家老太君打電話通知王若雪,說參加許家老爺子的壽宴,他瞬間就意識到許家準備藉著壽宴的機會,對自己下手。
於是,也立刻通知沈誠,先把京州那邊的事放一放,回雲州來一趟。
這不就發生了壽宴上送鐘的一幕。
當然,這還不夠。
在陸正陽看來,還得再給許家一點刺激才行。
“許老爺子。”
陸正陽淡淡道。
“初聞老爺子今天九十歲大壽,陸某倍感驚喜,特地送上重禮。”
“賀禮已至,壽詞又豈能少?”
“陸某便祝老爺子,長命百歲!”
這話一出口,本就被氣到吐血的許家老爺子,直接整個人都不好了。
愣是指著陸正陽,半個字沒說出來,只能是氣的渾身發抖,而後兩眼一翻,竟是被直接氣暈過去。
許家老爺子今年可是都九十歲了啊!
哪有壽詞祝人長命百歲的?
這不是相當於詛咒人家最多還有十年的活頭了嗎?
“爺爺!”
“爸!”
許家眾人,上到許世昭的父親許新榮,下到一眾許家小輩,全都慌了神。
連忙上前,又是拍打許老爺子的脈搏,又是掐許老爺子人中的,上上下下,亂作一團。
然而,許家老爺子被氣的不輕,暈倒之後,連個喘息的動作都沒了,像是被直接氣死了一樣。
“快!快,快叫救護車!”
許新榮嚇了一跳,當即喊道。
“陸正陽,要是我爺爺有半點閃失,我跟你拼命!”
許世昭更是在一旁紅了眼睛,惡狠狠的吼道。
見狀,城主大人不由得皺緊眉頭。
這個狀況,不太對勁啊……
根本不在他設想的狀況之中。
當然,他並不清楚許家和陸正陽之間有什麼仇怨,只是眼前發生的事,他沒法摻和進去。
只能在一旁看著,想著對策。
首先,必然是安排在許家老宅外面的那些警衛們,不出意外,應該是被陸正陽全部解決了。
當然,他斷然不相信陸正陽敢對那些警衛們下死手,充其量最多隻是打暈,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
畢竟,陸正陽再怎麼樣,也不能膽大妄為到這個地步。
那就相當於是跟國家作對了。
但是,這還是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陸正陽的實力,太過於強大。
他可是安排了整整一百名警衛,而且都是高階特警,每一個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不得不說,戰尊就是戰尊,這一點城主大人深信不疑。
可是……總不能因為陸正陽是前龍國戰尊的這個身份,任由他破壞雲州的安定祥和吧?
正想著,卻見許家上下,已經跟陸正陽對峙起來。
“陸正陽,你這個禽獸,畜生!”
“我許家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樣詛咒我們家老爺子?”
“混蛋,我要殺了你!”
“要是老爺子有半點閃失,我們許家跟你沒完!”
許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指著陸正陽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時間,那些前來赴宴的雲州商圈豪門,發現事態不對,又不敢留下來看熱鬧,紛紛起身,悄摸著往外走。
幾乎可以用逃難來形容。
齊刷刷的逃離了紛亂喧嚷的現場!
“跟我沒完?”
陸正陽眉頭一挑,嘴角輕翹,笑了起來。
“倒是應該我跟你們許家沒完才是。”
“莫非你們覺得,你們許家做的事情,天不知地不知,人不知鬼不知?”
說著,陸正陽剛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證據,卻見先前逃離現場的不少人,竟有慌慌張張的退了回來。
這倒是令很多人心裡納悶。
陸正陽和沈誠也好奇,紛紛扭頭側目看去。
之間隨著潮水一般倒湧回來的那些赴宴賓客,又有三名男子,大步而來。
當先一人,穿著緊身背心,黝黑的肌肉高高隆起,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這人眉眼凶煞,渾身都似乎隱藏著磅礴的殺機,只在堂中掃了一眼,便立刻盯上了陸正陽。
“陸正陽!”
男子兇狠的呵斥一句。
“敢傷我師門弟子,正愁找不到你人在哪,受死再說!”
說著,竟然直接開始動手。
“尊上,小心!”
一旁,早就手癢的沈誠見狀,也是同樣大步而去。
迎著男子就是一記兇狠的鞭腿。
男子仿若渾然不見,仍是大踏步而來,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積累怒氣。
渾身殺機,愈漸膨脹。
咚的一聲,沈誠的鞭腿抽在了男子的身上,卻像是踢中了一塊鋼板。
男子的身軀就連晃一下都沒有,只覺撓癢癢一般,反而是沈誠眉頭一皺,鑽心的痛從小腿骨直接傳上了腦門。
而後,整個人踉蹌著後退。
若不是陸正陽在他身後扶了一把,怕是就要站不穩摔倒在地。
這人好強!
沈誠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陸正陽的表情也不由得慎重起來。
橫練功夫!
外練筋骨,內練氣息!
倒是跟馬金虹的路數如出一轍。
莫非是司馬世家的人來了?
想到這兒,陸正陽便也一閃身,迎了上去。
兇猛的衝拳,猶如炮彈一般,轟向男子的胸膛。
男子仍是不躲不閃,也不出手阻攔,只是硬衝而上,彷彿一隻脫韁的野馬。
從大踏步的姿勢,變成了衝刺。
咚!
又是一記悶響。
陸正陽和男子都倒退了三步。
“好一副鋼筋鐵骨!”
陸正陽讚歎道。
橫練功夫能練到這種地步,這名男子絕對是天賦異稟,再經過後天的努力,在一眾江湖人當中,應當排的上名號。
“陸帥的拳頭,也不弱嘛!”
男子咧嘴一笑,先前的憤怒,竟然像是一瞬間煙消雲散一般。
眼神炙熱,這是面對實力強勁的對手,最大的尊重。
“在下司馬剛!”
男子抱拳道。
“聽聞陸帥欺我師門弟子,特來討一個說法!”
“哦,何來欺你師門這一說法?”陸正陽搖了搖頭,“那馬金虹本不是什麼好人,凌虐良家婦女,欺佔他人妻兒,早就該受到懲治了。”
“我只不過是,替那些遭受過馬金虹欺凌的人,也討一個說法罷了。”
“你若不信,我這倒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