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送一副棺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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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什麼人?”

陸正陽突然問道。

“王家烈,道上都尊稱他一聲‘王爺’。”司馬剛解釋道。

“王家是江州豪門之一,主要做建材生意,聽說王家祖上出過將相,因而王家人骨子裡都還保留著古時候尊王稱候的規矩。”

“王家烈是現任王家的家主,更是偏執到了極致,聽說家裡還珍藏著一套黃袍和馬褂,哪怕就是王家人都得稱呼他一聲‘王爺’。”

“這人身手不凡,也是一個武道中人。”

說完,司馬剛也沉默起來,心裡犯起了嘀咕。

不共戴天的仇啊……

那黃東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做誰的仇人不行,偏偏做陸正陽的仇人。

但經過今日之事,他也是明白連自己和陸正陽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儘管沒有親眼目睹陸正陽是怎麼動的手,但就憑陸正陽可以輕易控制自身的殺意外露,就足以看出陸正陽對於氣息的控制有多麼高深。

武道中人,向來講究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筋骨皮倒是好說,隨著時間的打熬,慢慢的,誰都能練就一身鋼筋鐵骨。

但氣息的訓練,就沒那麼容易了。

很多人,窮極一生,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去鑽研,到臨死的那一刻,都未必能夠將氣息的吐納和收斂,訓練到遊刃有餘的地步。

司馬剛也自詡做不到。

因而,他選擇撿走偏方,將筋骨打熬到極致,發揚橫練功夫的魅力所在。

儘管氣息可以不如人,但是抗揍啊!

心裡這麼想著,兩人走出了醫院,外面司馬世家的子弟和司馬若蘭看見兩人出來,都忙不迭的湊了上來。

司馬若蘭剛準備開口,就聽陸正陽率先說道:“司馬兄弟,今日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就不隨你們回司馬世家了。”

“陸先生,莫非您要……”

司馬剛瞬間明白過來。

他大概猜到陸正陽想幹什麼了。

肯定是想一個人去找王家烈!

“陸先生,王家烈可不簡單!您得慎重考慮一下,大不了從長計議,再做打算。”

司馬剛皺著眉頭,勸解道,“那王家烈可比馬金虹的實力強得多,就是我對上王家烈,除非用出全力才能跟王家烈打個平手。”

聞言,陸正陽看了司馬剛一眼。

見陸正陽似乎不為所動,司馬剛有些急了,繼續說道:“陸先生,這王家烈雖是武道中人,但他的出身可不是武道世家,修習的功法都是搶來的,野性的很,暗部也制裁不了他,況且,王家烈的手底下,也有不少武道中人,都是個中高手,您一個人去,未免太危險了!”

陸正陽輕聲笑了笑。

危險?

若是去見那個王家烈就算危險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曾經在南境的時候,孤身闖入敵營,在槍林彈火和數千敵寇的圍剿之中,仍是毫髮無損的摧毀了敵人的軍火庫這算不算危險?

他也不知道,自己曾在北境戰場上浴血奮戰,僅憑一把軍刀,連戰三天三夜,哪怕筋疲力盡,仍是震懾的數萬敵寇不敢輕易上前,以此拖延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等到戰尊殿的援軍趕來,清剿了所有的敵人。

這又算不算危險?

對於陸正陽而言,只要他還活著,那就不算危險!

“你們先回吧,我去送王爺一份大禮。”

說完,陸正陽擺擺手,不再理會司馬剛的勸阻,兀自一個人大搖大擺的離去。

……

王家。

江州頂級豪門之一!

因而,想要打聽王家在哪,非常輕鬆。

只不過,知道地址,想要登門拜訪,卻絕非一件容易的事。

好在,今日正是王家烈的女兒過生日,無論是商圈豪門,還是地方勢力,皆是攜帶請帖和家眷,親自去給王家烈的女兒祝賀。

而王家,同樣是家門大開,廣迎四方來賓。

這對於陸正陽而言,無疑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但是,既然是生日宴,空著手未免有些太不講理,也不夠人道,陸正陽想了想,準備送王家一份大禮。

真正意義上的大禮。

與之,此刻的王家,非常的熱鬧。

上至王家烈在內的王家高層,下至王家小輩和眾多家丁僕人,都是無比的興高采烈,迎接著往來的賓客。

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王家莊園裡面的地下停車場,早就停放滿了,不得以之下只能停放在莊園外面,兀自長龍一般,橫亙出去一長串的豪車。

與之,王家的老管家,也扯著嗓子唱名,稟報著赴宴賓客送上的豪禮。

“江州廣發商行李老闆,送上一對極品玉如意!”

“時運有限公司馬總,送上一顆特級黑鑽!”

“江州食品廠尤總,送上一副齊白石真跡書畫!”

每一次唱名,都能迎來王家滿堂喝彩。

畢竟每一份禮物,都堪稱價值不菲,少則百萬打底,多則數千萬不等。

而這場生日宴,本是為王家烈的女兒慶生,但很明顯的是,來往賓客送上的豪禮,都是奔著討好王家烈來的。

因而,王家烈臉上也是紅光滿臉,自豪不已。

說是給女兒慶生,實際上就是在給自己斂財。

他倒是也樂得如此,畢竟女兒還小,尚且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說起王家烈年近七十,老來得子,倒是也讓人禁不住的有些唏噓。

但王家烈自己卻覺得,他打打殺殺大半輩子,老天爺能賞臉,讓他老來得子,已經是萬幸之事了。

本來都準備不再理會圈子上的事了,偏偏黃東旺那個狗腿子,叫陳耳朵的傢伙開始挑釁他,帶著人去打砸他的場子,想搶他的地盤。

讓他不禁是頭疼不已。

尤其是這件事,他因為沒有出面的原因,最終的結果是鬧了個兩敗俱傷,雙方都死傷慘重。

王家烈這輩子兇狠慣了,向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從來沒有人欺負到他頭上來過。

要不是為了給女兒慶生,他說什麼也要把陳耳朵給大卸八塊。

但也正因為要給女兒慶生,他只能把這件事暫且擱置,還得小心提防陳耳朵偷襲他,破壞女兒的生日宴。

正這麼想著,忽然莊園門口變得嘈雜起來。

緊接著,莊園的門嘭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開了。

王家烈眉頭一皺,定睛看去。

只見一口棺材飛了進來,直直的落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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