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免疫力不足(1 / 1)
“陸……陸先生?”
司馬剛張了張嘴,似乎被陸正陽說的話給驚到了。
旋即,內心又有些感動,說道:“陸先生,您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只是……”
司馬剛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言外之意也已經很明顯了,無非就是信不過陸正陽。
畢竟,他們可以信得過陸正陽的實力,可以信得過陸正陽的氣魄,但治病救人這種事,不是江湖上的打打殺殺,他們可沒聽說過陸正陽還有治病救人這方面的能力。
自然是信不過。
陸正陽也知道,但為了確認一下內心的想法,他還是說道:“我或許真有辦法。”
“你有辦法,你有辦法,你有什麼辦法?”
一旁,司馬若蘭本來就心情不好,聽了陸正陽的話,立刻就爆發了,當即不悅道,“我就納了悶了,你一個只會動刀動槍的傢伙,懂什麼是醫術嗎,懂什麼是望聞問切嗎?”
“你什麼都不懂,你怎麼治?”
“恰恰相反。”陸正陽誠懇的說道。
他並沒有因為司馬若蘭的態度而感到不高興,畢竟那是司馬若蘭的親爺爺,誰遇上親人病重的情況,情緒都難免會有些失控,這是人之常情,陸正陽也表示理解。
但他同樣也明白,世間的尋常醫術,哪怕是最先進的醫療儀器,也斷然查不出老爺子的病症根源,要想對症下藥,除了他,沒人能夠做到。
就只有武道中人,更瞭解武道中人。
“武道人,一為練氣,二為淬體,或是一條路走到黑,或者二者合一,融會貫通,但無論是哪一種修煉方式,氣機都是武道中人的根本。”
“氣機,容納於外界,吸收至臟腑,自體膚貫通於竅穴,最終融匯于丹田,是為丹田氣。”
“因此,每一次呼吸吐納,都是一次積累丹田氣的過程,這個過程看似簡單,實則每一次氣機的遊走都未必完全一致,絲毫的偏差,可能都會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有好的變化,就會有壞的變化。”
“老爺子是武道中人,修煉氣機至少也有六七十年,不可謂不高深,但常年的積累,老爺子或許並未察覺到體內氣息的遊走一直出現偏差,所以久積成疾,才釀成現在這種災病。”
“表面上,老爺子咳血,看似病情很重,其實只要將他修煉氣機的方式調整過來,把呼吸吐納的頻率再琢磨一下,老爺子自然就會康復。”
“但這種調整,絕非老爺子自己一個人能夠辦到,他需要一些外界的幫助。”
說完這話,陸正陽在看司馬若蘭,他以及自己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誰知道司馬若蘭卻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其他人也在一旁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沒聽明白陸正陽在說些什麼。
哪怕是外門這些接觸過氣機修煉的小輩們,都搞不懂陸正陽究竟想說些什麼。
什麼氣息遊走,什麼呼吸吐納,他們雖然也修煉氣機,但都是按照司馬世家,一代一輩傳下來的家傳武學在修煉。
他們也知道,每個武道家族的家傳功法都是不同的,各自的修煉法門同樣也是大相徑庭,因而不能一概而論。
司馬剛同樣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也納悶陸正陽究竟想說些什麼。
他只覺得陸正陽像是在講述一些關於修煉的訣竅,並不像是在描述老爺子的病情。
但念在陸正陽的身份上,司馬剛並未出言反駁。
但司馬若蘭可就忍不住了,經陸正陽這麼一說,情緒更加激動,直接暴跳如雷: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爺爺這就是肺部有感染罷了,年紀大了,免疫力不足,怎麼了?”
“難道你還比醫院裡的大夫還要厲害,看都不看就能猜出我爺爺生的什麼病,病的有多嚴重?”
“你要是真這麼厲害,行,待會兒我老師來了,我看你還敢不敢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若蘭!不許這麼和陸先生說話!”司馬剛在一旁勸道。
他也知道陸正陽是好心,不管陸正陽究竟有沒有辦法,至少陸正陽有這份心就夠了,也怪司馬若蘭年紀小,脾性差,說到底都是自家老爺子給慣的。
陸正陽便沒再多說什麼。
所有人似乎安靜下來,只有司馬世家的老爺子,悄悄的抬頭看了陸正陽一眼。
他倒是不覺得陸正陽是胡說八道。
反而覺得陸正陽說的很有道理。
他之所以不願意配合醫生給出的治療方案進行治療,就是因為他自己清楚自己沒有病,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修煉上遇到了瓶頸。
以往他也經常會遇到瓶頸,但都熬了過去,反而每次遇到瓶頸之後的突破,都會帶來煥然一些的實力飛進。
那種突飛猛進帶來的快感,是每一個武道中人,都為之痴迷的。
但最近這四個月以來,他發現自己遇到了一生當中最大的瓶頸,難以突破的瓶頸。
甚至是,每次他明明感覺自己快要突破瓶頸了,卻反而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突然一下子瓶頸變得更深了。
以至於,實力無法飛躍,而被打回了原型。
一來二去,氣血攻心,才導致身體狀態每況愈下。
可他也畢竟是家中的長輩,又是一家之主,為了面子,他也死撐著。
以至於撐到現在,突然變得更加嚴重了,才會像剛剛那樣突然止不住的咳血。
現在當著這麼多司馬世家的小輩們,他沒好意思開口,同樣心裡也抱有疑惑,畢竟他們司馬世家傳承已久,家傳功法經過數代人的改善,已經毫無瑕疵。
因此,他也並不認為是修煉氣機的方式有問題。
所有人,一時間像是陷入了雲裡霧裡,都安靜著,一言不發,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終於,司馬若蘭口中的那位老師,趕來了司馬世家。
“老師!”司馬若蘭看見來人,心情很激動。
孫興全,國內頂尖的內科醫師,亦是司馬若蘭的導師,對於孫興全的醫術和能力,司馬若蘭是最為信任的。
因而,她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站在孫興全的面前,著急的說道:“老師,我爺爺一直在吐血,之前按您說的,我給爺爺掐了幾個穴位,好像是止住了,但是爺爺還是很虛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快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