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無所謂(1 / 1)
劉玉瑾幾乎是被抬著走出了酒店。
這場酒會,他是無緣繼續參加下去了,被陸正陽一腳踩斷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這條胳膊只要輕輕一動,斷骨就能輕易的刺破皮肉。
以至於,他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疼的他直吸冷氣。
與之,逐漸清醒過來的楊龍江掙扎著推開攙扶著自己的小弟,踉蹌著再次來到劉玉瑾的身旁,略有些緊張,且小聲的詢問道:“老闆,你沒事吧?”
劉玉瑾未作聲,只是瞪了楊龍江一眼,抬起另外一條完好無損的胳膊,在空中晃了晃,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了下去。
罷了!
他沒必要把火氣撒在楊龍江的身上。
畢竟楊龍江也不好過,被司馬剛狠狠的摜在地上,後腦勺著地,沒有當場死過去已經算是楊龍江命大了。
一般人遭這一下子,必然下場會是半身不遂,要不就是成為植物人。
要知道人的後腦是最脆弱的,也是最為致命的!
如果傷及腦幹,就是不死,下半輩子也別想當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而自己只不過是斷了條胳膊而已。
以江州的醫療條件,康復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在康復之前,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想到這兒,他給楊龍江一個眼神,對方立刻意會,連忙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雖然語氣略顯虛弱,但楊龍江仍是氣急敗壞般的嘶吼著:
“瑪德!”
“一群廢物!廢物!”
“老闆讓人打了,你們幹什麼呢?”
“都特麼的趕緊來鉑爾曼酒店,給你們半個小時帶上傢伙,趕不過來,都特麼的去死吧!”
說完,楊龍江似乎是用力過猛,渾身都用不上力氣,甚至還有些眩暈,趕緊把手機揣回兜裡,然後哆哆嗦嗦的點上了一支菸。
看來,這後遺症是落下了。
畢竟後腦勺遭到了重創,哪怕他身體素質再好,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緩過來的。
同一時間,酒會大廳。
陸正陽踩斷劉玉瑾胳膊的事,算是傳開了。
整個大廳裡面,無論是來自雲州和平州的富商大佬們,還是江州本地的豪門家族,一時間都像是炸開了鍋。
表情驚訝,惶恐,無措。
紛紛討論著什麼。
對於雲州來的那些富商大佬們而言,他們似乎見怪不怪了,畢竟當初陸正陽在雲州的時候,掀起的風浪可不比江州近日裡發生的事情要小多少。
且不說最一開始的四大家族,就單論雲州許家,在招惹了陸正陽之後,不也是落得一個舉家上下鋃鐺入獄的下場?
甚至於,整個許家都被查封了。
因而,劉玉瑾被陸正陽一腳踩斷胳膊這件事,在他們看來,很正常,這確實是陸正陽能夠幹得出來的事情。
只不過,唯一讓他們覺得稍微有些驚訝的是,陸正陽畢竟是外來人,在雲州無所畏懼也就罷了,畢竟雲州陸家當年也算是雲州的頂流家族,陸正陽不論是幹出什麼事來,都屬於在自家地盤上。
但是江州就不一樣了。
人家劉玉瑾不管怎麼說,也是江州能排進前三甲的大佬級人物,就這麼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一腳踩斷胳膊,這臉還要不要了?
想到這兒,他們下意識的認為,劉玉瑾怕是會跟陸正陽沒完。
但結果仍然很明瞭,劉玉瑾絕對討不得半點便宜。
反而,他們心裡還特別希望劉玉瑾能夠忍氣吞聲,息事寧人,千萬千萬別再招惹陸正陽了。
否則,到死那一刻才知道後悔,就完了。
與之,江州本地的富商大佬們,認識陸正陽的不多,這些人都是當初參加過王家烈給女兒舉辦的慶生宴以及王家烈的所謂“葬禮”的。
所以,他們知道陸正陽是什麼人物。
別說一個小小的劉玉瑾了,就是來十個劉玉瑾這等身份的人又怎麼樣?
還不得在陸正陽面前跪著喊爸爸?
有些人,註定了就是與眾不同,不是什麼人都能與之抗衡的。
而那些還不知道陸正陽身份的人,心裡滿是驚駭,心想著這場酒會有沒有一個可能,將會舉辦不下去?
至少劉玉瑾這個人他們很瞭解。
絕對的睚眥必報,而且絲毫不會給游鴻明任何面子。
而平州來的那些富商大佬,則是都在打聽著陸正陽的身份。
他們見過狂的,可沒見過這麼狂的。
在三州商會會長共同舉辦的酒會上面鬧事,鬧完事後還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心太大,無所顧忌,還是該說他心有城府,胸有成竹,似乎已經建立了無法摧毀的萬全籌碼?
而事實上,陸正陽確實是沒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
一個小小的劉玉瑾而言,他沒有將之當場殺了,已經是給足了游鴻明的面子。
畢竟這是江州,鬧得太出格,對於游鴻明而言,也會是一個難以收拾的爛攤子。
當然,陸正陽顧慮的是怕把江州城主給引出來。
一想到當初他廢掉馬金虹,滅掉許世昭,雲州城主可是坐都坐不住了,若不是主君提前打過招呼,恐怕雲州城主真有可能會做出什麼和陸正陽撕破臉皮的事情來。
因而,陸正陽也不想引出江州城主,免得再給主君添麻煩。
可他這邊看上去顯得輕鬆,司馬剛卻是淡定不起來。
彷彿感覺到後背有無數雙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讓他渾身發毛,很不自在。
看著陸正陽在挑選著水果和甜點,司馬剛湊了過去,憂心忡忡的說道:“陸先生,要不要提前給王爺打聲招呼,讓王爺帶點人過來?我擔心劉玉瑾不可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走了,說不準會叫人來找您的麻煩。”
“畢竟劉玉瑾的勢力也不小,目前除了王爺,也沒什麼人能夠與之抗衡了。”
“當然,劉玉瑾在您眼裡什麼都不是,連個屁都不是,但您就是把劉玉瑾殺了,留下的爛攤子不還是得有人處理?”
陸正陽笑了笑,似乎胸有成竹,說道:“放心吧,他劉玉瑾勢力再大,也沒用。”
“這件事不用叫王爺出面,就讓劉玉瑾帶人來,帶多少人來都無所謂。”
“我倒要看看是他帶來的人多夠厲害,還是我這雙拳頭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