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去山裡打狼(1 / 1)
林峰本來想把上次進山遇到狼的事說出來。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他爸媽兩個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現在村裡人心惶惶的,說出來也只會讓他們兩個擔心。
林峰只能點頭道,“嗯,尤其是小偉和芳芳,一定讓他們晚上別出去。”
許桂芳和林建國兩人點頭應下。
三人正說著話的時候,院門外面又傳來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林峰披上衣服就走出門,就看到村長趙凱旋領了一幫人過來。
趙凱旋穿著一身毛皮大衣,帽子上頂著一頭的雪花。
來了林家院裡,他笑著把帽子摘下來,拍了拍堆積的雪花笑著說道,“建國,村裡來了狼的事你聽說了吧?”
林建國點頭道,“聽說了。”
“那好,現在村裡人都怕那頭狼晚上還會過來,打算成立個獵狼小分隊,去把那頭該死的畜生殺了,所以我打算召集村裡的青壯年小夥兒一起去,你家林峰今年也20了,讓他也跟著去歷練歷練吧。”
趙凱旋話音落下後,林建國和許桂芳兩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雙方眼中的不情願。
但是既然村長髮話了,而且看這架勢是全村的青壯年都要一起去,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點頭同意。
“有槍嗎?”林峰站出來問道。
“啥?”趙凱旋驚訝的望向他。
“打狼得用獵槍啊,沒有獵槍怎麼行?”林峰耐心解釋道,“那東西速度那麼快,我們總不能赤手空拳的去吧?”
這話倒是把趙凱旋問住了,村裡倒確實有槍,而且還有十幾條,不過都是土槍,但是他記得林峰就是個從城裡回來的假少爺,還懂得用這玩意?
“不是我不給你,槍這東西還是有一定的危險的,萬一你要是沒擊中狼,反而擊中了不相干的人,那不是開玩笑嘛?而且現在火藥和鐵砂也沒那麼多了,都給你浪費了,我們可不好買。”
趙凱旋擺手拒絕。
林峰連忙道,“沒事,我不會浪費彈藥的,我保證打到那畜生,再說了,我也可以提前佈置陷阱的,槍也不一定用得上,就是萬一有什麼事,危急關頭可以有個防備。”
聽到這話後,趙凱旋這才想起最近村子裡流傳的風言風語。
有好幾個人來他面前反映,說林峰經常帶著鄭鵬兩人進山,而且每次都是滿載而歸,他聽著也並沒當回事,畢竟林峰之前爛酒鬼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了。
但是現在看著林峰在他面前侃侃而談的樣子,倒像是十分熟悉狼的習性似的。
這倒讓趙凱旋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他來。
“所以……你是真的會打獵?”
林峰點頭道,“會,我進過兩次山,第一次抓了一頭熊,第二次是兩頭野豬,這點鄭伯和我家裡人都可以為我證明,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熊皮拿來給你看看。”
許桂芳聞言,馬上進屋把那張鋪在床上的熊皮拿了出來。
趙凱旋一看真有,看向林峰的眼神神頓時變了。
原本以為林峰只是吹牛罷了,誰知他居然真的會打獵,難怪最近村子裡傳他進山打獵的訊息越來越多。
“那……這個,給你槍也行,不過到時候進了山,你得服從安排,不能搞個人英雄主義,明白了沒有?”
林峰聞言,馬上答應下來。
只要能給他槍,一切都好說。
“明天來我家拿,我還要去別人家,先走了。”趙凱旋說著就領著身後那群人離開了。
走在人群后方的李胖子見林峰居然敢問村長要槍,眼中的嫉妒之色幾乎快要藏不住了,恨恨地咬緊牙齒。
他早就看林峰不順眼了,尤其是馮樂瑤跟林峰求婚後,他對林峰的恨意就達到了巔峰。
“林峰,你別以為你耍個花架勢就真的會用槍了,你一個城裡回來的假少爺,你懂什麼是槍嗎?我看你到時候進山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胖子說完,狠狠瞪了林峰一眼,轉身跟上大部隊一起離開。
林建國和許桂芳見人都走了。
這才走到林峰面前來,許桂芳一臉擔憂的問道,“兒子,那槍多危險啊?你真會用嗎?”
林峰點頭道,“放心,要是不會我要來幹嘛?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上一世他流浪的時候,有次病了暈倒在路邊,是一個老獵戶收留了他,老獵戶也是光棍漢一個,醒了之後,為了報答人家的救命之恩,林峰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打了小半年的下手。
捕獵陷阱這些都是那人教得。
獵槍他也會用。
許桂芳見林峰說的這麼篤定,也就相信了,只叮囑他注意安全就算了。
林建國拍拍林峰肩膀,笑著鼓勵他:“既然非得去,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爸相信你,肯定能完成任務。”
這次進山也不是白進的,誰要是能把那頭狼打死,誰就能獲得村裡獎勵的四十斤白麵和二十斤玉米麵。
雖然這獎勵對如今的林峰來說已經不算什麼。
但好歹也算個彩頭,林峰還是很想參加的。
……
隔天一早,林峰踩著厚厚的積雪,來到了村長家裡。
趙凱旋一看他來了,也沒墨跡,直接把一把獵槍從屋裡拿了出來。
林峰打眼一望,這槍就是那種獵兔子的槍,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自制的,這種獵槍做起來很簡單,一根槍管和一把木製槍把就能組成。
裡面裝的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子彈,而是鐵砂,用黑火藥或者是黃火藥撞機發火就能把槍管裡的鐵砂發射出去。
這種槍打兔子或者鳥就裝細砂,打大型獵物就用粗砂,不過火藥要是填裝的不好的話,容易有炸膛的風險。
趙凱旋也有點拿不準林峰到底會不會用,只能提前申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開槍,另外,這是你自己要用的,萬一出了什麼事,和我無關。”
“我明白。”林峰看著手裡那把槍,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肅穆起來。
“這槍能給我嗎?”他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