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白朗的死因,堅持做屍檢!(1 / 1)
他握緊拳頭,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他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了事?
“小峰,你冷靜一下。”看著情緒激動的林峰,許桂芳柔聲勸道。
林峰咬了咬牙直接從警戒線下面鑽了進去,維持秩序的民警見他鑽進來,臉色不悅的警告道,“你是幹嘛的?這裡閒雜人等禁止進入。”
林峰抬頭看向警察,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芬芳鋪子的老闆,裡面死的是我的員工,也是我們同村的人,我只想知道里面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民警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裡面還在取證,我只能告訴你,你鋪子裡面的東西都燒沒了,那個同志早就被送到縣醫院去了,但是聽醫院傳回來的訊息,人已經不幸遇難了。”
聽到這話後,林峰轉身就去了縣醫院,其餘人也都紛紛跟在他身後,眾人浩浩蕩蕩的趕到了縣醫院。
醫院裡人擠人,林峰擠到前臺問道,“請問一下白朗在哪裡?”
“白朗?”前臺小姐疑惑的問道。
“就是遇到火災不幸遇難的那個。”林峰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胸腔悶悶的,有種說不上的憋悶感。
前臺小姐看他這眼眶通紅的模樣,以為他是白朗的家屬,就趕忙指了指停屍房的方向說道。“人已經被推到太平間去了。”
聽到這話,林峰再也支撐不住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快速跑到了停屍房門口,站在外面,透過門口,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躺在床上渾身焦黑,連面容都辨認不出的男人。
那張原本帥氣陽光的臉龐此刻卻顯得格外猙獰恐怖,而且,他的眼睛瞪大著,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般。
明明,初一早上,白朗還站在他院門口笑著說,要帶他媽去治病,他自己都很缺錢,還買了很貴的禮來他家拜年,店裡有什麼髒活累活,白朗一向都是搶著乾的,從來沒有一句怨言。
他不過是個想好好生活下去的人啊,他做錯了什麼?
想到這些,林峰忍不住蹲了下來,雙手掩面痛哭起來,一旁的人群看著他悲慼的模樣也都低下了頭,輕嘆一聲,安慰的話也都沒有說出口。
在場的人裡,除了林峰以外,唐雅靜也很關心白朗,先前在趕來的路上,她還在不斷的心理安慰著自己,想著萬一縣裡傳來的訊息是假的,白朗沒死呢,然而當她親眼目睹白朗的慘狀之後,所有的安慰瞬間崩塌了,眼淚也隨之湧了出來,她捂著嘴巴,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哽咽聲。
周圍的人見她突然失態,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白朗死的確實太慘了,趙建業等人看著白朗好好的一個小夥子被燒的體無完膚的走了,也是唏噓不已。
半晌,林峰慢慢站了起來,抹掉了臉上的淚水,又恢復成往昔淡漠的模樣,彷彿剛才的脆弱根本就是一場幻覺一樣。
“白朗家已經沒什麼人了,他的後事,我們來操辦吧?不過他家還有個老人家,我覺得怎麼也得跟人家說一聲,你說呢村長?”
趙建業聞言,點點頭就說道,“是這個理,人既然已經死了,一直停在停屍間也不是個事兒,等我們回去跟他奶奶打聲招呼。”
“行。”林峰說道。
不過很快,他又提了一句,“我想給白朗做屍檢,村長你能幫我問問他家屬同不同意嗎?”
“你懷疑白朗的死有其他原因?”趙建業馬上就反應過來林峰的意思。
“行,這件事交給我了,我馬上去找他奶奶談談。”
“麻煩村長了。”林峰點點頭說道。
“客氣啥,白朗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作為村長該出這份力的,你等我訊息把。”趙建業說完就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等趙建業離開以後,唐雅靜走到林峰身邊,擔憂的看著他問道,“林峰,這件事……會不會是意外?”
“你也覺得不對勁,對吧?”林峰看著唐雅靜說道。
唐雅靜抿著唇點點頭。
雖然她目前還沒看出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白朗是個幹活兒細心的人,林峰也很注重這方面的培訓,店裡有什麼會引起明火的東西都不能放,要說這大過年的,會不會有煙花炮仗引起火災的事兒發生,肯定有,但是這機率也太低了吧?
而且她剛才跟去現場看過,整條街區就只有芬芳牌箱包店起火了,周圍那些店鋪好端端的,這怎麼想都有問題。
“別瞎猜了,白朗的死因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林峰說道。
“這兩天你先幫我看著白朗的屍體,村長他們沒取得白朗家人同意前,這具屍體堅決不能火化!”林峰交代道。
萬一白朗真是被人害死的,那人肯定會密切的關注這事兒後續的進展,肯定巴不得白朗的屍體馬上就被火化,人死了燒成一把灰燼最後啥都不剩了,想查清楚簡直難如上青天。
“恩。”唐雅靜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這件事對於她的打擊挺大,但是,她也相信林峰,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的真相,給白朗一個交代的。
林峰在醫院待了兩個多小時,想起鋪子那邊的事兒還需要處理,揉了揉眉頭就對唐雅靜說道,“我先去店裡一趟,看看警方調查的結果怎麼樣了。”
話音落下,林峰轉身就要離開。
“林峰……”唐雅靜有些擔憂的喊了他一聲。
林峰轉過頭看著她,緩緩扯出一抹笑容,“放心,我沒事,先把事情處理完再說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醫院。
看著林峰遠去的背影,唐雅靜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慌亂強壓下去,她現在不能被這些事壓垮,她還得幫林峰料理好白朗的事。
另一邊,林峰來到鋪子以後,看到警戒線已經撤了,只留下一個民警在這看守,他心裡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