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抓走吧?(1 / 1)
秦天賜咬牙,狠狠的握緊了拳頭,隨後他抬眸看向文芝蘭說道,“那我什麼時候走?”
“我先去打個電話,你趕緊收拾東西!”文芝蘭說著就轉身出去了。
而秦天賜則開始快速的收拾起了東西。
另一邊。
派出所那邊兵分兩路。
一路去了秦眾望的廠裡,畢竟那兩個抓起來的人如今正是他廠裡的職工。
另外一路則去了秦家。
秦眾望原本還在車間巡視,但是很快,門衛就過來說有警察找上門了。
秦眾望一聽馬上帶人過去。
“這兩人是不是你們廠子的職工?”兩名民警說著,就把那兩個被抓的人照片亮了出來。
副廠長一看,忙點頭道,“是啊,上個月來我們廠子乾的,怎麼了?”
“他們兩個和上個月芬芳鋪子的縱火殺人案有關,所以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秦天賜在不在這裡?”
此時秦眾望聽到這個訊息已經有點站不穩了。
什麼?
林峰那個鋪子被燒居然和天賜有關?
他還以為那只是個意外而已。
想到這裡,秦眾望忙湊上前去問道,“警察同志,秦天賜是我兒子,你們找他,是因為他和這案子有什麼牽扯嗎?”
帶頭那名警察掃了他一眼就開口道,“沒錯!我們抓捕的那兩名罪犯說芬芳鋪子被燒是秦天賜指使他們去做的,聽說這陣子秦天賜在廠裡做工,所以我們來傳他去配合審訊。”
秦眾望聞言,頓時氣得差點吐血,天賜居然真的幹了那種事。
想到這裡,秦眾望心中大恨,不過他還是抱著一定的僥倖心理,不甘心的問道,“警察同志,這是有沒有可能出錯了?我兒子膽子沒那麼大,他最多淘氣不成器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敢去指使別人殺人啊!”
“你在懷疑我們的辦案能力?”帶隊警察冷聲道。
秦眾望一看連忙搖頭,“我沒有,警察同志誤會了。”
“好了,我們現在只想把人找到帶回去,你要是知道他的行蹤就趕緊把人交出來,不要弄到通緝的程度。”帶隊警察知道秦眾望的皮革廠在清江縣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所以說話也沒那麼不客氣。
不過秦眾望此時真交不出人來,他苦著一張臉說道,“對不住了警察同志,我那兒子前兩天是在廠子裡幹活,但是他吃不了苦,那天我剛把他罵了一頓,他跑出去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人在哪裡。”
“不過你們放心,找到了人我會馬上把他送去派出所的!”他保證道。
見狀,那兩名警察交代了幾句後,這才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後,副廠長這才圍過來小聲問道,“老闆,這可怎麼辦?少爺好像惹了大麻煩了這次。”
“哼,能怎麼辦?廠裡的事兒你幫我看著,我先回家一趟!”秦眾望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皮革廠。
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家裡。
而此時,另一撥警察也已經來了家裡,面對盤問,文芝蘭表現的很驚慌,她不停的說不知道兒子秦天賜去了哪裡,搞得警察也十分頭大。
他們都懷疑是這夫妻兩窩藏了秦天賜。
但是此刻他們手裡也沒證據。
在秦眾望幫著說了幾句話後,那些人終於相信他們確實不知道兒子的行蹤,只得暫且離開了。
等到人走後,文芝蘭這才拍了拍胸脯說道,“嚇死我了,天賜怎麼會惹上這樣的麻煩呢!”
“我怎麼知道他會惹上這樣的麻煩。”秦眾望皺眉。
秦眾望說完,就滿臉狐疑的轉頭看向文芝蘭問道,“天賜人究竟去了哪兒?他天天在外面鬼混,只有你這個當媽的管著,你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他在哪?”
面對秦眾望的質問,文芝蘭愣了一秒,隨後就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嘟囔道,“我怎麼知道?他前面說要去找他之前的同學玩,我也沒問,就由得他去了。”
秦眾望逼近了問道,“你不知道?我和你夫妻二十多年,我太瞭解你了芝蘭,你每次只要一說謊,就會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沒說謊,我說了我也不知道天賜去哪兒了。”文芝蘭反駁著。
“啪……”突然,秦眾望揚手給了文芝蘭一巴掌,“你撒謊!”
文芝蘭捂著自己的臉頰,淚水從眼眶滑落,哽咽道,“姓秦的,你憑什麼打我?我說了我沒有撒謊!”
秦眾望看她那副執迷不悟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才搖頭道,“芝蘭,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想把事鬧得太難堪。”
“天賜也是我的兒子,我是不會害他的,可如果你連我這兒都不說實話的話,那這個兒子你是保不住的。”秦眾望怒聲道。
文芝蘭被他說的心煩意亂,她還想抵抗。
秦眾望再次開口道,“警方找不到人,根本不可能善罷甘休,從今天開始,我相信他們肯定會派人在我們家門口蹲守,什麼時候抓到人了,什麼時候才算完,而我和你從現在開始都會變成警方的重點監控物件。”
“難道你要一直過這樣的日子嗎?”秦眾望步步緊逼道。
文芝蘭的心理防線最終還是被他給突破了,她流著淚大喊道,“對!是我把他藏起來了!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總不可能讓他去死吧。”
“你這個當爸的不疼他,難道我這個當媽的也不管他嗎?我知道他做了捅了天窟窿的事,但是身為一個母親,我不能親眼看著他去坐牢!”
秦眾望聞言忍不住嘆息,“芝蘭,我們倆結婚二十多年了,你應該明白我是怎樣的性格,所謂慣子如殺子,天賜已經讓你慣壞了!要不是你一直縱容他,他怎麼敢做出這種事來?!都到現在這一步了,你還不明白你已經大錯特錯了嗎?”
文芝蘭哭著搖頭,“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他還那麼小,就算做錯事,那也是別人教唆的,他不懂事,我們可以慢慢教育,但是我不能看著他被抓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