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人命在你眼裡那麼不值錢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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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雪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時糊塗?他讓人放火燒了林峰的鋪子和一個店員你覺得是一時糊塗?”

“難道人命在你的眼裡就這麼不值錢嗎?還是你覺得這世界上就只有天賜的命是金貴的,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

聽到這話後,文芝蘭頓時不爽道,“夢雪,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都說了,你弟不過是一時糊塗,他現在早就知道自己錯了,也很後悔,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再說了,他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廠子著想嗎?自打他那鋪子在清江縣開起來,我們廠子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你爸天天愁容滿面的,他要不是為了讓你爸高興,至於去做這種事兒嗎?”

“你這個當姐姐的,我也不要求你體恤你的弟弟了,我只希望你對他寬容一些,這很難嗎?再說過去的錯事已經鑄成了,你現在再來說這些,不覺得太馬後炮了嗎?”對秦天賜的偏愛讓文芝蘭無法接受家裡有人說他的壞話。

秦夢雪見狀,馬上明白了過來,怪不得秦天賜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原來全都是被他們的媽媽給慣壞的。

也難怪父親不想理她,要不是文芝蘭這心態,說不定秦天賜也不會落得這樣的結局了。

想到這裡,秦夢雪也懶得再跟文芝蘭爭論,於是便說道,“媽,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文芝蘭見秦夢雪不搭理她,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於是忍不住開始罵道,“秦夢雪你是聾子嗎?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聽不懂是不是?”

“剛才那些話是你一個姐姐能說得出來的嗎?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該幫我把他從裡面撈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天都過來指責我,我一個當母親的,我有什麼錯?”

“別以為你在外面讀了兩年書,肚子裡有了點墨水,就可以回來教導我了,我可是你媽,還輪不到你這麼放肆。”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應該乖乖的回到學校好好唸書,等畢業了找份工作,然後嫁一個老實可靠的男人,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輩子!”

秦夢雪聞言簡直要氣笑了,“你這是哪門子的教訓?是不是你兒子犯了錯誤,我這個做姐姐的,連說他兩句都不行?怎麼著,他是我們秦家的太子不成?”

“就算是太子犯法,也和庶民同罪,要不是你嬌慣他,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慈母多敗兒!”秦夢雪也是被氣急了,說話開始不管不顧的。

文芝蘭平時在秦眾望嘴裡就沒少聽到這些話,如今再次從女兒的嘴裡聽到這些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揚手狠狠地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秦夢雪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捱打,因此毫無防備,被文芝蘭一巴掌甩倒在地。

耳朵嗡嗡作響的感覺襲來,秦夢雪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雙耳,隨即慢慢的抬頭看向文芝蘭。

“秦夢雪你敢頂撞長輩,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文芝蘭氣勢洶洶的走到她身邊,準備繼續動手。

這個賤蹄子,不但忤逆不孝,現在居然還敢瞪著她,她絕對不允許她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秦夢雪看到她又要打過來,立刻閉上眼睛,準備硬捱這一巴掌。

可是預期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反而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緊,然後就被拉了起來。

睜開眼睛之後,發現拉她的人竟然是父親秦眾望。

緊接著,秦眾望轉身就給了文芝蘭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並且厲聲呵斥道:“文芝蘭,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打孩子呢?”

“啊?老秦你竟然為了她打我?”文芝蘭捂著紅腫的右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想到秦眾望會突然動手打她。

“老秦,我可是你妻子啊!”

秦眾望聞言卻冷聲說道:“妻子?我其實經常都在後悔,為什麼會找你這樣的人做老婆,你不但教養不好兒女弄得整天家宅不寧,還把我唯一的兒子帶的偏離了軌道,變成了一個不懂感恩,只懂得享受的紈絝子弟!”

文芝蘭聽到秦眾望的話,頓時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心臟處彷彿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淋漓……

“我給你生兒育女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看待我的?怪不得這段時間你一直對我愛搭不理的,那是因為你早就厭倦了我,所以才不願意理我,對嗎?”她喃喃自語的問道。

“沒錯。”秦眾望毫不猶豫的承認了,然後冷聲說道:“你以前總喜歡往孃家跑,這幾年雖然少了,但是每次你那個堂哥來我家都鬼鬼祟祟的,你這些年給了孃家多少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其實早就在容忍你了。”

“文芝蘭,這些年我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對你諸多忍讓,不過是希望你可以把兩個孩子都教養好,夢雪從來都沒讓我操心過,只有天賜,他剛來秦家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是你把他變成了這樣,

你一味的補償讓那個孩子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背後怎麼謀劃要把我的廠子奪走的?”秦眾望越說越激動,最後更是憤怒的吼道:“文芝蘭,我告訴你,你休想得逞!”

秦夢雪聽到這話,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一切的源頭,竟是因為這個。

她一直以為,這個家裡最不堪的,就是秦天賜,沒想到最不堪的居然是文芝蘭。

“我沒有!老秦,你冤枉我!我根本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文芝蘭辯解道。

“再說了,天賜是你唯一的兒子,就算我們母子兩個不謀劃,你將來不也這樣要把廠子給他嗎?你怎麼能因為這件事就來怪我?”文芝蘭哭泣道。

“哼!”秦眾望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嘲諷般的說道:“我把廠子給誰,那是我的事,在我沒發話之前,你們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打這廠子的主意,我是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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