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看來這老東西沒騙我(1 / 1)
那箱子是鐵做的,不過鐵皮很薄,但是外面的鎖卻異常的兼顧,瞧著像是銅的。
張福水搖了一下,感覺裡面像是一些金屬塊在晃動。
他一臉興奮的開口道,“看來這老東西沒騙我,他果然留了後手,走,我們去找那個見女人!”
兩人說著,就回到了倉庫裡。
此時文芝蘭已經一天一夜水米未進了,一向容顏嬌媚的她,在被扔到了這裡一天一夜後,也不禁真的害怕起來。
看到兩人去而復返,她急忙爬過去問到,“怎麼樣?錢要到了嗎?那個野種給你們錢了嗎?”
提起這事兒張福水就來氣,他沒好氣的踹了文芝蘭一腳,罵道:“蠢貨,當初我們哥倆就不該聽你的,跑到那野種的廠裡,非但沒把錢要到,反而還被打的受了傷,要不是你指使我們去,我們又怎麼會吃這虧。”
說著,張福水又抓著文芝蘭的頭髮毫不客氣的扇了她兩巴掌,才解恨的鬆開手。
文芝蘭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紅腫的五指印,她眼底滿是怨毒之色,可是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最終忍了下來,只是低垂著腦袋,咬牙切齒的暗自咒罵了幾句。
隨後又不死心的說道,“我沒有騙你們!那個野種有的是錢,只是他不會那麼輕易的給你們的,所以你們要上點手段才行。”
見狀,張福水冷笑了一聲,繼續道:“上點手段?我現在都懷疑你這見女人是不是想把我們兩給送進去,才故意指使我們過去找那小子要錢!”
聞言,文芝蘭有些心虛的移開眼。
胡銘見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啊,原來你這臭女人真是故意的!”
說著,他揚起拳頭就朝著文芝蘭砸了過去。
見此,文芝蘭嚇得尖叫了起來,“啊——別打我!別打我!”
她拼命躲閃著,嘴裡還大喊道:“別再打我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實話……”
見狀,張福水皺眉喝止道:“好了,住手!”
說完,他瞪了一眼胡銘,對方這才悻悻的收了手。
“留著這女人還有用,明天帶她去見了秦眾望,秦眾望才會給我們鑰匙開這箱子,你可別輕舉妄動。”張福水警告道。
胡銘有些沒好氣的埋怨道,“要我說這鎖直接砸了就得了,何必這麼費勁呢?”
“你懂什麼?你以為我沒試過嗎?我剛用磚頭砸了好幾遍,一點用都沒有,鎖我看了,分明就是特製的,根本砸不開,再說了,秦眾望只要肯還錢,我帶這女人去一趟監獄也沒什麼,不過是順手的事兒罷了。”
兩人的對話落入到文芝蘭耳中,文芝蘭急忙抓住張福水的褲腿問道,“你說什麼?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張福水見她那一臉惶恐的樣子,笑了笑,蹲下身來,拿手在她臉上拍了拍說道,“怎麼你怕了?”
“你害怕你老公見到你這個背信忘義的賤女人?呵呵,當初買房子跑路的時候怎麼不說?如今倒是裝出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
張福水一邊嘲諷著她,一邊又伸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兒。
“哎喲,不錯嘛,手感確實還挺好的,也怪不得秦眾望會對你這女人寵愛有加。”張福水猥瑣的盯著文芝蘭看了兩眼。
文芝蘭雖說長得不算頂漂亮,但勝在保養的好,而且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任何男人看到估計都會升起保護欲。
“求你們別帶我去,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恨死我的。”文芝蘭哭著哀求道。
張福水嗤笑了一聲,“放心,等我們拿到錢後就會放你離開的,到時候秦眾望也找不到你,畢竟他人還被關著呢,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不過既然我已經答應了,要帶你去見他,那我就一定會做到。”
說完,張福水也也不顧文芝蘭的反抗,直接把人再次拖上了貨車。
為了不被那些民警看出來,兩人給文芝蘭找了件不知道從哪兒蒐羅來的衣服,逼她換上,又讓她把頭髮梳整齊後,這才把她推了進去,逼她去見秦眾望。
雖然文芝蘭不想,但是她更想擺脫眼前這兩惡魔。
在進門後,文芝蘭便一改之前怯懦的表情,昂首挺胸,神態高傲的站在秦眾望面前,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秦眾望早已被折磨得憔悴不堪,渾濁的雙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和無奈。
見到文芝蘭來了,秦眾望冷眼看著她坐下,然後才嘲諷道,“終於肯來了?”
文芝蘭見秦眾望態度似乎有些不同,她不由挑了挑眉毛,反問道,“你以為我願意來嗎?這地方又髒又臭的,我半點都不想過來,還有啊,你欠下的那些債務,一堆人追著我,讓我還錢!都是你的錯,我本來日子過的好好的,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地步!”
文芝蘭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似乎過去秦家發生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似的。
算算起因,秦家倒塌從文芝蘭幫著秦天賜去兜售假貨被罰款五萬的時候就開始了,後來這母子兩又揹著他不斷作妖,才導致了秦家演變成了今天這幅樣子。
秦眾望痛心疾首的怒罵道,“文芝蘭!你捫心自問,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我有錢的時候,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有你那貪得無厭的孃家人,我也從來沒有嫌棄過他們,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家人看待,你那些窮親戚像無底洞一樣搜刮咱家的錢財,這些年我全都忍了,可如今我落難了,你是怎麼做的?”
“你居然揹著我賣了房子,打算跑路!甚至還揹著我在外面找了個情人!你以為我在裡面,就不知道你在外面乾的事兒了嗎?”
文芝蘭沒想到秦眾望居然知道了她賣房子的事兒,不過情人這事兒,她剛回孃家的時候,孃家人是有說過再給她介紹個有錢的老闆,讓她嫁過去,可是這事兒也就是提了一嘴,壓根都還見面呢,秦眾望從哪兒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