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孫福海失蹤(1 / 1)
等到了清江縣後,他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廠裡。
“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們誰來告訴我。”林峰到了廠裡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來了孫福海的助理沙玉澤。
這人是孫福海自己提拔的,自然也是無比的信任。
如今看到林峰迴來,沙玉澤趕忙說道,“老闆,前天的時候還一切都正常,廠長說要去進一批布料回來,他怕底下的人幹不好活,就打算親自去,結果沒想到這一去就沒再回來,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不是他家裡出了什麼事兒,耽誤了,結果過了一天半還沒見到人,我們就找他家裡去了,他老婆也說沒看到他,我們這才知道他失蹤了。”
“現在已經報案了,警方也在查,但是由於沒監控,所以暫時還沒線索。”沙玉澤臉色凝重的開口道。
聞言,林峰感覺到了一陣沉重。
孫福海對他來說算是左膀右臂了,可是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讓他心中很是難受。
林峰嘆息了一聲,問道,“你組織廠子裡的那些人去找了沒有?”
“找了,附近的山我們都搜過了,但是連根毛都沒有,我懷疑孫廠長被人給帶出清江縣了。”沙玉澤開口道。
聞言,林峰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就像沙玉澤說的,他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
否則孫福海真的要是遇害了,這個責任就大了。
“你立刻通知各車間主管,召集大家開會。”
“是。”
……
此時,清江縣郊區的某處民房裡。
孫福海躺在地上,雙眼緊閉著,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而他的身邊站著兩名男子,一高一矮,穿的破爛,其中高個男人手持匕首指著孫福海,嘴角掛著冷笑,“哼!孫福海,你們廠裡的設計師到底是誰?放心,我們只是把你抓來問話,只要你乖乖回答了,我們就放你回去,可你要是不配合,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聽到他的話,孫福海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向了那名高個男人,神情淡漠的說道,“我說了,我們廠裡沒有設計師,我們老闆就是我們廠子的設計師,這話你們問了多少遍了,怎麼就是不信呢。”
聞言,高個男人怒吼道,“胡說!你以為你編造這些謊言我就會相信你嗎?沒有設計師哪來的那些衣服?再說了你們設計師要是老闆的話,他一個人搞那麼多店鋪和服裝廠忙得過來嗎?”
聞言,孫福海冷笑道,“呵呵,你不能不代表我們老闆不行,我們老闆可是設計銷售一把抓,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厲害多了,你們既然不信,那就當我沒說吧。”
“你……”高個男人頓時被他堵住了,他憤恨的瞪了一眼孫福海。
“哼!”隨即,他冷哼了一聲,“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孫福海急了。
他被抓來兩天,幾乎一直水米未進,雖然眼前這兩人沒有折磨他,但是他年紀大了,誰知道會不會在這種折磨下一命嗚呼呢?
“我……我想喝水……”孫福海嗓音沙啞,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在冒煙,快要渴死了。
“你給我安分點,否則,我弄死你。”高個男人惡狠狠的威脅著,“你最好別耍花招。”
“我……我……”孫福海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撐不住了。
“我幫你倒水。”這時,矮個男人忽然說道。
說完之後,便轉身去拿水壺了。
“謝謝……”沙啞的聲音從他喉嚨中發出,孫福海覺得自己似乎在鬼門關前繞了一圈。
“哼。”看著他狼狽的模樣,高個男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麻煩死了。”
“咳咳。”孫福海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小夥子,你們這樣綁架別人是犯法的,我們老闆很有錢的,你們要錢,我老闆肯定給的,沒必要把我弄成這樣。”
高個子男人冷笑了一聲,“呵呵!”他並沒有搭理孫福海,因為孫福海現在就跟待宰的羔羊差不多,他說什麼,孫福海只能認慫。
等到兩人出去後,外面守著的那人才終於從暗處走了出來。
問道,“怎麼樣?他說了嗎?”
“不管我們怎麼說,他都始終堅持廠裡的設計師是林峰。”
沒錯,這三人正是秦眾望、張福水和胡銘。
秦眾望始終不信林峰能有那能耐設計出那麼多好看的女包和女裝,他始終想搞明白,芬芳製衣廠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但是如今孫福海給出的答案,他們並不滿意。
“實在不行就打那個老傢伙一頓算了,我看他也是不老實,都餓了一天多了,嘴巴還那麼硬,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胡銘提議道。
張福水卻搖頭道,“老胡,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倆是來打家劫舍的吧?昨天說好了的,只要問出設計師是誰,這事就算了了,他都那麼老了,誰知道會不會出點什麼意外?萬一要是鬧出人命來,我們倆可擔待不起。”
胡銘聞言,恨恨的開口道,“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秦眾望卻不死心,他始終認為,他壓根沒教過林峰有關於設計的那些東西,而他設計的那些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人能設計出來的款式,那必須得對面料乃至服裝的款式等各個板塊的知識瞭解到一定的水平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林峰沒接觸過,又怎麼能無師自通呢?
除非,他廠裡還藏著一個設計師,而這個設計師就是能他能設計出那麼多好看新款的關鍵。
他絕不允許這件事情存在,所以,這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撬開孫福海的嘴巴。
他想著,目光落在了屋內孫福海的身上。
看著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秦眾望眯了眯眼睛,隨後說道,“先給他吃點東西,等晚上再審訊。”
“嗯。”
……
晚上孫福海好不容易恢復過來一點精氣神。
一睜眼就看到之前那審問他的兩人再次出現在了他面前。
那凶神惡煞的表情像是要吃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