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探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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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此時正抱著電話向死黨訴苦:這幾天他從來沒這麼繁忙過,白天帶客戶看房忙著業務,晚上回到花姐家緊貼在牆上用一種古怪至極的姿勢保持到晚上十二點,那個鈴鐺手拿著木棍在旁邊虎視眈眈,只要有一點不對馬上就是一棍子,打得他苦不堪言;憤怒之下林動也想過反抗,只是當看到那隻自稱流流的貓妖對她耍賤被揍得發出貓叫後,便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慾望,連妖怪都被收拾得沒了脾氣,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人吧!

這些還不算,最令他感到憤怒的是那隻無恥的黑貓!在它吃完花姐親手烹製的兩條紅燒魚後,這個流氓居然恬不知恥的告訴他,從今往後每天都要給他準備兩條又鮮又肥的大魚,千萬不能忘了!看著那張貓臉,林動恨不能它送給花姐一起紅燒算了!

林動對著電話哭喪著臉道:“老趙,快回來吧,你再晚回來幾天估計就見不到兄弟我了!”趙澤言看著手裡的電話,笑得是沒心沒肺:“好啦,明天是段爺爺頭七的最後一天,操辦完我就回去救你,聽話哈!”安慰完那個倒黴蛋,結束通話了電話趙澤言點著了嘴裡的香菸;他不是林動那個智商高情商低的二百五,自然知道花姐讓死黨敬茶代表著什麼,只是沒有想到花姐這位隱藏市井之中的高人居然會在流流的請求下收林動為徒;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對老人的德行十分敬重,林動拜在她的門下自己是絲毫都不擔心;就是流流這傢伙為啥會替林動求情?看來回去得找那隻黑貓聊聊,看看那顆貓腦袋裡是怎麼想的?

把菸頭彈了出去,站在院中的趙澤言打著哈氣推開了房門,正和老婆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李文友看到外甥進來後斥道:“這麼晚了快睡覺去!明天還得給你段爺爺上墳呢!”趙澤言苦著張胖臉:“老舅,今晚我跟你一個屋睡吧。”李文友和他老婆沒搭茬,反而是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來,趙澤言翻了個白眼,不理這對沒正行的長輩,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輕聲推開房門,看著床上側著身子睡得正香的女孩,此時的悠悠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痴傻,精緻的小臉靜宜中帶著甜美,活脫脫的美人坯子,伸手擦去她嘴角的口水,趙澤言一陣頭疼,說來也怪,王斜嘴向來把這個傻閨女看成是眼珠子,誰要是敢碰一下絕對是要跟人拼命的,偏偏放心自家丫頭跟在自己後邊,就連悠悠在李文友家玩累了睡在這裡也是不聞不問,完全是一副放養的模樣,李文友經常打趣自家外甥:說王斜嘴這是準備招趙澤言當女婿了!

趙澤言又是嘆了口氣,從櫃子裡拿出一卷被子回到了客廳,看來只能在沙發上睡上一夜了,雖然以前悠悠沒少賴在他身邊睡在一起,可畢竟現在是大姑娘了,再擠在一起終究是不太合適,自己不怕流言蜚語,要是對這個傻妹妹造成什麼影響,那就太對不起人家了。這一夜睡得是腰痠腿疼,天光大亮後睡眼惺忪的趙澤言就被自家老舅連踢帶打的趕出家門,打著哈欠拎著燒紙和貢品晃晃悠悠的走在山路上,嘴裡不停的抱怨,自己還是他親外甥麼?老小子下手這麼重,嘀嘀咕咕中已經來到了段爺爺墳前。蹲下身把東西擺放整齊,趙澤言看著眼前冰冷的墓碑:段公宏山之墓。忍不住心中又是一陣酸楚,雖然老人已經故去,可是感情這東西又豈是生死所能隔離?逝者已矣,活人斷腸!

趙澤言撿起一根樹枝,在雪地裡劃了個圓圈,將燒紙一張張的焚盡,感受著臉上炙烤的熱氣,趙澤言輕聲說道:“老爺子,我也不知道您那晚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未了,這幾夜也沒見您給我託夢,這樣也好,早日解脫也不用再像這樣孤苦伶仃了!”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冰冷的墓碑,想著之前陪伴老爺子的點滴,趙澤言眼中不覺又浮現出一層水氣。

這時,背後傳了腳步踩響積雪的聲音,趙澤言用力的眨了眨眼,然後起身向後面看去,卻發現王斜嘴正叼著菸捲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青人,那人也就二十出頭,看樣子比趙澤言還要小上兩歲,看著這個長得頗有幾分電影明星氣質的年輕人,趙澤言突然想起莊奶奶先前的話語,看來老人口中那個邪氣盎然的人應該就是他了;可是趙澤言仔細打量,卻沒發現什麼異常啊?王斜嘴看到正回頭盯著自己的趙澤言,抽搐的嘴角向上咧了咧,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徑自走到墓前,一雙倒三角眼四處打量著,口中說道:“柳兄弟,這就是那段宏山的墳頭,您能看出來點啥?”被稱做柳兄弟的年輕人繞著墳塋轉了幾圈,左手五根手指不停地輕輕捻動,片刻之後搖了搖頭:“王哥,您說這裡面的死者必有蹊蹺,可是我才疏學淺,還真沒看出有什麼不妥。”中年漢子怪聲怪氣的說聽鎮子裡的人說就在段老頭死的第三天的晚上,老傢伙從棺材裡詐屍了,可恨的是當時並沒人通知他,反而是讓那莊老婆子出了風頭,估計以後鎮子裡找她看事兒的更多了!說著,王斜嘴又是抽搐了一下,用力一腳踢在墳頭上,冷哼聲道:“隔著墳啥也看不出來,要是真想弄明白就得把屍體整出來才行!”

兩人對著段爺爺的墳墓品頭論足,一旁的趙澤言始終壓著火氣沒有發作,聽道王斜嘴的混賬話後更是差點爆發,直到王斜嘴一腳踢在墳墓上,這可是對亡人的大不敬,趙澤言已是忍無可忍,轉身閃到了王斜嘴的右側,一把從側面掐住了他的脖子,大喝道:“王斜嘴,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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