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到訪(1 / 1)
虧王斜嘴還誇那個貨:“君子如玉,其性若水!”在趙澤言看來,那傢伙除了長得像是電影明星,身手高超之外幾乎一無是處!
不再去想那個二百五,趙澤言扭過頭看著身旁新添置的床上躺著的王斜嘴,忍不住咧嘴一陣傻笑,當他看見被包裹的像具木乃伊似的王斜嘴面對他的嘲笑艱難的伸出一根手指後,不由笑得更加開心了,這老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在醫院躺了幾天死活吵著要回家,而令人無法置信的是,院方居然給他辦了出院手續,讓這個身上多處骨折的重傷號回家自行療養!在趙澤言再三追問下,老小子並不回答,而是從變形嚴重的嘴裡發出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奸笑,估計又是他背後仙家的功勞。
除了那個不知是來照料還是來上刑的柳意,若大的房間裡只有兩個病號,經過近一個月的時間的相處和地下洞窟的經歷,趙澤言已經徹底消除了對王斜嘴的隔閡,特別是從小舅嘴裡證實了王斜嘴之前地下說得話:每次莊老婆子對自己起歹心都是王斜嘴暗中守護之後,更是對這個醜陋的老傢伙多出了十二分的親切。
屋子裡說笑聲不斷,通常都是他在不停的絮叨,而說話不便的王斜嘴則是偶爾的會心一笑,一老一小相處得倒是格外融洽,只是有一日趙澤言提到他在林場老屋裡遇襲被一隻狐狸救下,而那隻灰狐最後死於鼠口時,王斜嘴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良久,才從嘴裡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它叫胡翠真!”看著王斜嘴臉上被淚水打溼的繃帶,趙澤言也是久久無言。
趙澤言現在已經能靠自己從床上坐起,現在他正閒的沒事拿手指頭捅著王斜嘴的肋骨,看著老傢伙怒目而視卻因為嘴疼不敢破口大罵後,趙澤言的笑容更加燦爛,就在這時,柳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赫姐,辛苦您大老遠跑一趟,實在是萬分感謝!”趙澤言聽到他語氣真誠,難免有些奇怪,這傢伙跟誰說話?居然這麼客氣!
一個清朗的女人聲音回道:“柳兄弟客氣了!既然有事求在姐姐身上,那無論多遠也得來上一趟不是?”我槽?!這麼狂的麼?!誰啊這是?這回答簡直是絕了!估計柳意這小子此時上吊的是心都有了吧?!正在趙澤言惡意猜測柳意感受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打扮時尚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面色尷尬的柳意;女人環顧了一下屋內的環境,目光從硬邦邦的王斜嘴身上跳過,最後落在趙澤言身上,揚起尖削的下巴向他點了點,回頭問道:“是他麼?”見到柳意點頭後,女人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緊身牛仔褲下一雙修長圓潤的大腿交疊在一起,聲音帶著幾分倨傲:“叫什麼?多大了?”被問話的趙澤言音裡有些不舒服,看在她是柳意帶來的份上不願計較,勉強回道:“趙澤言,不到三十!”女人精緻的眉毛向上挑動:“呦呵,小夥子挺有剛兒啊!過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趙澤言實在不想搭理她,看到柳意期盼的目光後,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把右手遞了過去,女人伸出雙手在他脈門和手掌幾處關節上按了按,對柳意點了點頭,柳意臉上浮現出喜色,從身上一盒煙雙手遞了過去,女人拿出一隻叼在嘴裡,對著趙澤言說道:“給我點上!”趙澤言無奈,從柳意手裡接過了打火機。
香菸點燃後,女人深深吸了一口瀟灑的吐出菸圈:“我叫赫琪,你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沒等趙澤言開口,柳意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赫姐,這不太合適吧?他應該跟我一樣叫您姐才對。”柳意的話赫琪並沒有理會,對趙澤言豎起三根手指:“三件事兒,一,給我十萬塊錢,二,在我身邊效力三年,讓你幹嘛你就幹嘛,三,親手扒十隻灰鼠皮給我,記住,要從活鼠身上剝的!”“你說啥?!”趙澤言幾乎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前的女人:“給你錢還得給你當奴隸?!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不顧身上的疼痛,一把揪住柳意的衣領:“這娘們你找來的?!要幹啥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