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拜師(1 / 1)
趙澤言此時已是出離的憤怒!拉上柳意一起給人當一年的奴隸已經讓他愧疚難當了,怎麼著?聽赫琪的意思還得把柳意一大家子都得搭進去?他趙澤言哪來的這麼大的臉?當下顧不得對方是個女人,指著赫琪的鼻子怒聲道:“有完沒完!老子不求你了,馬上滾蛋!”赫琪被罵後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的注視著面色鐵青的柳意。
柳意臉色難看至極,對著趙澤言深深鞠了一躬:“東北赫家向來正邪難辨,柳意一人無所顧忌,卻實不敢拿族中名譽與家人性命冒險,趙哥,此事柳意不敢答應,請您諒解!”急忙把柳意扶起,人家都為自個兒做到這種程度了,趙澤言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柳意轉而向赫琪說道:“辛苦赫姐您白跑一趟,萬分感謝!”赫琪起身不顧風儀的哈哈大笑:“還真以為你什麼事兒都能答應呢,結果還是跟其他柳家人一樣虛偽!沒意思,啥時候到瀋陽記得找姐姐來玩哈!走了!”說罷不再看屋裡的三人,推開房門揚長而去。
看著柳意追出去相送的身影,趙澤言和王斜嘴面面相覷,都沒有了繼續說話的興致,趙澤言憤憤的從赫琪留下的煙盒裡掏出支點上,心裡的怒火難以平復,剛才柳意低聲下氣為自己求情的畫面與赫琪那副高傲的嘴臉始終在腦中盤亙不去,用力把剛吸了兩口的香菸甩出,嘴裡怒罵道:“大爺的!大不了就是個死唄!實在不行就跟樓老鬼作伴去,老子誰都不求了!”王斜嘴任由他在那罵罵咧咧,艱難的扭回頭閉目養神,兩人誰都沒有留意,隨著趙澤言情緒的強烈波動,他的眼中浮現出淡淡的猩紅。
把赫琪送上計程車後柳意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院子裡,對赫琪的想法他是心知肚明;赫琪要他的這個承諾並不是想利用柳家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而是想讓津門柳氏從此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畢竟她的先祖薩滿之神耶魯宏當年與柳氏家主柳怨在皇城一役中同歸於盡,百年來兩家的恩怨糾纏已經是剪不斷理還亂,要不是機緣巧合下偶然讓赫琪欠下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單是憑他柳家人的身份赫琪肯定連這個機會都不會給他們!
柳意為難的抓撓著頭皮眉頭緊鎖,雖然他只是二十歲剛出頭,可自幼在家中長輩的諄諄教導下使他頗有古俠之風,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趕來幫助素昧平生的王斜嘴。對屋裡那個把自己從巨蛛口中救下的胖子他是真心感激,又因為他的原因讓趙澤言被邪氣纏身,這就更讓他心懷愧疚!其實在他還有一個更加穩妥的辦法,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柳意實在不願向那個人開口。正當糾結不已的柳意剛走到兩個病號的房間門口時,“砰!”隨著悶響整扇房門向他當知在痛苦中煎熬了多久,心口的疼痛逐漸散去,趙澤言掙扎著坐起大口喘著粗氣,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伸手接過柳意遞來的水杯大口灌下,接到王斜嘴關切的眼神後咧嘴苦笑,對剛才的疼痛他仍是心有餘悸。
從進了屋便未曾出聲的柳意從地上撿起煙盒點了支香菸,卻被嗆的直咳嗽,看到兩人差異的眼神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以前偷著抽過,捱了幾次狠揍就不抽了,沒想到這麼嗆!”又抽了一口再次被嗆得咳嗽不止,對兩人咧嘴笑道:“本以為能省點麻煩,沒想到還要走這最後一步!”趙澤言一頭霧水,王斜嘴卻是面露喜意,隨即又有些為難:“你不會是想讓他入你們柳家吧,我雖是山野村夫卻也聽過一些傳聞。”柳意打斷了他的話語,轉而向趙澤言笑道:“趙哥,你不好奇為啥我有別的辦法卻還要死皮賴臉的去求赫琪麼?!”趙澤言此時表現的格外冷靜,從柳意手裡把點燃的香菸搶來塞到自己嘴裡:“就衝著你剛才為了我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就啥都不問了,不論讓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津門柳氏研習的五行術法乃是道家精髓,自先祖道術奇人柳鬼通傳術立家之後,從唐朝至今傳承已過千載,晚清時期江湖中道術第一高手柳怨柳大先生,便是柳家當代家主,古老家族自有森嚴族規。柳家從不自珍:凡是有大毅力者或真心求道之人皆可成外門弟子。柳家對他們與族中子弟向來是一視同仁,並不藏私。但是考核過程甚是嚴苛,導致每代外門弟子都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柳家擇徒人品心性最為重要,若是品行不端哪怕是天縱奇才也不可能拜入柳家門牆!說到這裡柳意笑著開口:“其實我之前已經做了引你進柳家的打算,所以一個星期前託人將你所有的經歷徹查了一遍,趙哥您別見怪!”趙澤言並沒有生氣,畢竟這是人之常情,透過一個人的平日裡的行事來了解他的品性喜怒,雖然會因為觸犯隱私容易引起被查之人的不滿,可趙澤言終究不是一個混人,從柳意的隻言片語裡就能得知拜入柳家是多麼困難莊重的一件事,人家對你沒有了解又如何會對你推心置腹?!
只是心裡有些駭然:看來這柳家果然勢力龐大,跨省調查一個人的平生經歷居然短短几天就能做到!似乎從他的臉色中觀察出了他的想法,柳意苦笑著解釋:“我家不是什麼邪惡組織或者世家門閥,只不過是會些異術的普通家庭,別把我們想得太過神秘!調查的事我是請朋友幫得忙!”說罷抬手指了指上面,看到他的動作趙澤言識趣的沒有多問,不知何時學會了趙澤言的招牌動作,柳意用力撓了撓頭,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後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