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者逝(1 / 1)
隨手按住怒氣衝衝撲向自己的流流,穩住心神的趙澤言這才發現,這他媽的不就是幾個小時之前那個職業裝女鬼嘛?!趙澤言此時只感覺到深深的無力:“大姐,大半夜的您這造型是準備嚇死幾個給你陪葬麼?!”黑夜之中,女鬼的聲音空曠而又淒冷:“是你們讓我來的!”趙澤言哭喪著臉,問向手中的流流:“咱把她送到鈴鐺那去你說怎麼樣?”黑貓認真的回答道:“如果你想死的話我認為可以試一試!”
半個小時,正在刷牙的趙澤言噴著滿嘴的泡沫:“大姐!我不是讓你在沙發上待著麼?!你老跟著我幹啥?!”女鬼幽幽的說道:“我只能看到你!”無奈之下趙澤言費盡心力終於安撫好了女鬼,讓她老實的在客廳裡待著,自己則是鑽進被窩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卻被客廳中陣陣的哭聲吵的無法入睡,他算是結結實實的體會了一把真實立體環繞現場版鬼哭帶來的快感。
趙澤言用力的把被子捂在頭上,試圖不去理會那該死的哭聲,可是那聲音卻透過被子直鑽耳膜,“我靠,你有完沒完了?!”對於瞌睡的渴望讓趙澤言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衝進客廳憤怒的指著正在哀嚎的女鬼:“你不睡人家還睡呢!你到底想要幹嘛?!”職業裝女鬼表情木然,青灰色的臉上沒有一絲淚痕,可是身體裡發出的悲慼聲卻不曾停止,看到她這副模樣趙澤言也只能認命了,回屋拎起流流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一人一貓苦思著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她安靜下來。
良久,哭泣的聲音緩緩停止,森冷哀怨的聲音從女鬼身上發出:“我的女兒才七歲!我想再看一眼我的寶貝,我想再見一見我的家人!”趙澤言已經被如同魔音鑽耳的鬼哭吵得頭痛欲裂,揉著額頭無力的說道:“又沒人攔著你,想去就去唄!”職業裝女鬼定定的望著他,仍是面無表情:“我只能看到你!”幽冷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怨:“我想見一下我的家人,我想再看一看我的寶貝!”綿長的哭聲再次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在趙澤言離開的三天後,花姐後院的衛生間中,林動正在抱著馬桶嘔吐,鈴鐺斜倚在門口臉上寫滿了鄙夷,十分鐘過後,鈴鐺不耐煩的踹向吐得正嗨的林動,怒道:“有完沒完?!今天的功課還沒做完呢!趕緊的!”手中的黑色塑膠袋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地晃動,幾滴粘黃色的液體濺到林動的臉上,“鈴鐺你!”林動悲憤的指著這隻缺根筋的妖怪,忍不住抱著馬桶繼續幹嘔。
半個小時後,坐在花姐專門為他佈置的練功房內的林動臉色白中透青,正一臉絕望的看著鈴鐺興致勃勃的從袋子裡掏著東西,隨著那一件件物品逐漸展現在眼前,林動只覺得胃裡又在翻騰不已,剛捂住嘴想要衝出去,鈴鐺冷冷的瞄了他一眼:“你要是再敢出去我就把你大頭朝下塞進馬桶裡!”深知這個虎妞絕對是說到做到,林動只能咬住牙根忍住翻江倒海的嘔吐感,硬著頭皮看著鈴鐺擺放的物件:小小的嬰孩死屍,塑膠杯中渾濁的液體,掛滿了腐肉的骷髏頭等,他真的很想發自真心的向盤膝坐在地上的花姐問道:“我後悔了,不跟您學了成不!”
直到最後鈴鐺把兩隻巴掌大小無比醜陋的癩蛤蟆拎出來扔在地上:“現在都是火葬,找這些東西害得我飛了好久呢!終於把您要的東西湊齊了!”看到鈴鐺一副:“快誇我啊!”的期待表情,花姐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轉過身笑眯眯的望著林動;林動被老人看得有些發毛,想到花姐剛才交代他的話後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以後居然都要在這個充滿惡臭的房間裡跟這些噁心的東西共處一室?!師父,您是認真的麼?!
林動遲疑了好久,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師父,我咋感覺好像加入了啥邪教組織?用這些東西修煉我以後不會出去生吃活人吧?!”老人被他逗得忍俊不禁,輕拍了他一下,斥責說心正則術正!身懷正統道術為禍人間那也是魔頭,你依靠這陰邪之物心懷菩薩心腸同樣能造福一方!如那南疆白家寨向來是以煉屍之法聞名於世,但誰敢說護佑一方水土的白家寨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