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修生養息(1 / 1)
劉彥東驟然回頭!映入眼簾的刺目燈光讓他不由伸手擋在眼前。一股大力隨著劇痛傳來,高高丟擲再被重重摔落在地上的劉彥東勉強保留著最後一絲神智,無神的望著開啟車門的模糊身影。身穿黑色襯衫外表精煉的男人從駕駛室裡走出,嘴裡還在嘀咕著:“還是偷來的車開著舒服,怎麼撞都不心疼!”
看著倒在地上的老者,黑衣男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抬腿用力一腳踢在那張臉上,然後蹲在已經徹底陷入昏迷的劉彥東身邊,拍著他的臉輕笑著說:“老傢伙還挺抗揍的!這麼折騰都沒死?也好!半死不活的更容易讓你那些親朋好友來尋仇!別怪我,你要是好好的,等以後津門柳氏給那個傢伙出頭,把你們恩怨給化解了,那我這一晚上不就白忙活了?!”喃喃自語中,男人微笑著把手裡的皮包開啟,裡面靜靜的躺著一隻通明針管,在明亮的車燈照耀下,針管裡渾濁的液體顯得格外妖異。
林動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拎著抹布站起身直了直痠疼的後背。扭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兩頭貨的造型忍不住啞然失笑:流流左爪纏著繃帶綁著木板搭在茶几上,趙澤言則是左腳也纏著木板搭在茶几上,一人一貓可憐兮兮的模樣顯得格外呆板而又詭異。
看到死黨回頭望向自己,趙澤言眼裡的幽怨更加濃重,不由讓林動渾身一個哆嗦!看來胖子還在因為兩天前自己先關心鈴鐺卻不去管他而發洩著不滿。看到好友身上纏滿全身的繃帶,林動低下頭繼續努力擦拭著地板,低垂的眼簾掩飾了眸子裡的波動,手指上的青筋卻暴露了他此時心裡的波瀾。樓老鬼說過,那個打上門的老頭身上氣機雄渾,並不是一般的角色,結果卻把胳膊都留下了一隻。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那傢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花姐索性把藥店停業,這兩天都和樓老鬼呆在這裡,就是為了提防有人上門尋仇。
想到這裡,林動眼中的陰影更濃,敢上門尋仇再好不過,他林動一定把胖子受的傷在那個老東西身上加倍奉還!看到死黨不搭理自己,趙澤言只好哀怨的看著身邊的流流:“哎!現在只有咱們哥倆相依為命了!可憐吶!”黑貓眯著眼已經昏昏欲睡,聞言咧嘴露出了滿嘴細牙,算是回應了他的抱怨。
百無聊賴的趙澤言再次仰天長嘆,就在他還想要嘰嘰歪歪的時候,突然塞進大嘴裡的蘋果把剩下的話全部堵在肚子裡。鈴鐺又把一隻削好皮的蘋果塞進貓嘴裡,不顧被一整隻蘋果噎得直翻白眼的流流,轉身回到林動身邊,遞上蘋果後拿過他手裡的抹布,彎腰接著擦起了地板,趙澤言把蘋果從大嘴裡拽出,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這個暴力傾向嚴重的丫頭照顧起病人來簡直和柳意那貨有得一比!
扭過頭剛想要和流流一同討伐鈴鐺,卻發現這個貓中流氓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著地面,順著它的眼光看去,一襲緊身衣褲的鈴鐺正半彎著腰,挺翹的豐臀還有修長筆直的雙腿勾勒出一道完美的風景線。一人一貓對視一眼,同時揉著下巴嘿嘿賤笑起來,鈴鐺這丫頭雖然潑辣了一點暴力了一些,不過這身材嘛!就在趙澤言和流流偷偷摸摸欣賞著眼前美好畫面的時候,哭笑不得的林動擋住鈴鐺身前,這兩個沒溜的傢伙被揍了這麼多次還是不長記性!
隔住一人一貓的視線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林動生怕鈴鐺察覺到來自身後不懷好意的目光後,明年的今天他就得到死黨的墳前去燒紙了!當然也會順手在一個名為流流的墳前燒上幾張。趙澤言卻沒能理解好友的苦心,怒視著這個阻攔自己觀察美好事物的傢伙!捧著藥箱的花姐走下樓梯,兩個互相用眼神攻擊對方的小傢伙讓她不禁柔和一笑。把手上的藥箱放在茶几上,解開繃帶後傷口處粉嫩的肉芽讓花姐滿意的點頭,在自己和樓老不分日夜連續灌輸的本元幫助下,小胖子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的七七八八。
“被鬼嬰撕咬出來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骨折的腳踝也在快速癒合,估計再有幾天你又能活蹦亂跳了!”趙澤言看著笑眯眯打趣自己的花姐,心裡對這位老人除了孺慕和尊敬外更有濃濃的好奇。前天晚上那個自稱劉彥東的老傢伙逃走後,那條短短几分鐘內就被密集的頭髮吸成白骨的手臂讓他記憶猶新。
花姐對敵手法雖然殘忍邪異,可正如老人之前所說:心正則術正!既然別人都打上門了,還要因為使用的手段而糾結?趙澤言可沒這麼迂腐!當下有些好奇的問道:“花姨,樓老鬼說那個劉彥東身上血氣旺盛是個厲害角色!不過您以前的實力肯定比他強!”花姐正在收拾茶几上的藥箱,手上的動作沒停口中笑著說:“你是想問我比他能強出多少?”看著趙澤言期待的眼神,花姐認真的想了想:“要是換成以前嘛,他那樣的我能打一個團吧!”“咕咚!”“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嗆得直咳嗽的趙澤言沒理會被一頭栽在地上的流流,不可置信的瞪著面前語出驚人的老人!
一個團?!您是認真的?!花姨您該不會是原子彈成精吧?!花姐無奈的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瞪著自己的小胖子,語氣裡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小言!這世上有很多人和事是現在的你無法想象的!踏上修行之路就代表著你的未來有無數的機遇和危險!就拿我來說,在實力最巔峰的時候,那個什麼劉彥東根本看不到我就會化成膿血!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趙澤言木然的點點頭,他當然聽懂了老人的擔心和提點之意,只不過想到之前居然帶著樓老鬼和流流去找老人的麻煩,再聯想到那個詭異莫測的頭髮蠱,不由為自己感到深深的慶幸和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