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再結仇怨(1 / 1)
據花姐所說,很多南洋邪術高手在不想或不能傷害對方身體的時候,都喜歡用這種被稱為“靈魂的苦難”的邪術。除了少數心智極堅的人或苦行僧外,幾乎沒有人不會屈服。花姐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兩個年輕人體驗真實戰鬥中自己的不足和致命弱點,所以只是運用了這個術法的一些皮毛,按照老人所說,真正術法所需要的器具佈置一共只能使用三次,而在裡面所經歷的一切則是能讓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聽到這裡趙澤言回想剛才猶如真實的經歷再次打了個寒顫,看向花姐的目光也變得有些複雜,這位老人雖然慈祥而又和煦,不過她使用的手段裡始終帶著濃濃的邪氣...用力抓了抓頭皮,索性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趙澤言轉而把目光放在宛如木雕的一人一妖身上。流流靜靜的蹲在茶几上,一張貓臉上掛滿了詭異淫賤的笑意。而滿臉痛不欲生的林動卻讓趙澤言不禁好奇他究竟經歷著些什麼...
過了足足二十分鐘,花姐終於把兩人的神念從書籍裡釋放出來,林動剛恢復自由,就在黑貓的賤笑聲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看到死黨好奇的目光後,林動滿眼都是不堪回首:“這貓也太混蛋了!每次都快擊中了它才躲開,然後用爪子在我身上留一道深深的傷口,直到最後足足撓了我好幾百下!我血都流乾了!”聽到他的話趙澤言不禁抬頭看著正在賤笑的黑貓,現在的妖怪都是這麼變態的麼?!就在他腹誹的時候,花姐笑眯眯的說道:“小言!鈴鐺!該你們了!”
當天深夜,一輛掛著省會車牌的SUV從這座城市的高速路口駛出,開車的是個留著寸頭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看到眼前的路標後有些懶洋洋的說道:“劉亮,用導航定位一下市醫院怎麼走,咱們已經到了沿海路,前面就是大橋了!”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年輕人聞言低頭開始查詢手機,坐在他旁邊的則是一個大眼睛的女孩,有些擔心的問道:“咱們就這麼偷跑出來,我怕...”寸頭年輕人不滿的說道:“你怕什麼?!劉師叔平時對咱們不好麼?!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還昏迷不醒!他老人家沒有弟子,咱們這些師侄不應該來報仇?!”
女孩有些委屈,還想開口,卻被眼鏡男打斷:“師父說師叔頸部被下了屍油,下毒手的肯定不是善類!咱們這次師兄弟一共來了六個,就是為了給他老人家報仇!再說,就連松陽師兄也來了,你還有什麼怕的?!”聽了他的話,車裡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坐在副駕駛唯一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身上,眼中都帶著崇拜和敬服。聞言道袍男子笑了笑,回過頭剛想向身後幾個師弟師妹說些什麼,開車的寸頭突然大叫了一聲:“我槽!!!”
“轟!!”碰撞的聲音在深夜中格外刺耳,一個變形的重型卡車車頭完全衝出橋頭,只留下車身險險的停在橋上。過了片刻,身穿黑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踉蹌著拉開車門爬上車頭小心翼翼的回到大橋上,看著海水裡已經若隱若現的私家車,嘴角帶著邪笑喃喃自語道:“一個重傷將死的劉彥東,再加上六個下一代中的佼佼者喪命濱海!我就不信,你們寒霞祠還能忍下這口氣!”
林動有些無奈的站在房門口,隔著防盜門裡面濃濃的中藥味兒依舊暈得他頭疼...自從上次那個老頭上門尋事已經過了兩個月,這段時間裡,那個井裡的妖怪始終沒有動靜,胖子早就養好了傷,每天晚上都帶著流流到處亂竄替鬼魂達成遺願。最讓他痛不欲生的是師父的特訓,毫不誇張的說,在這短短的兩個月裡,他和胖子最少經歷了五十次各種稀奇古怪的死法...不過效果也是極其明顯,胖子曾信誓旦旦的說,如果再讓他和那個姓劉的糟老頭子對上,那麼單打獨鬥下誰埋誰還真不一定...
深吸了口氣,抬手扣響了眼前的門。沒過多大一會,房門被開啟,在炎熱的夏天裡,中年男人光著上身驚笑道:“小林?!你怎麼來了?”林動則是吃了一驚,抬手指著他脖子上的巨大裝飾品:“旭哥您這是?”男人這才恍然,隨手拍了下騎在脖子上充當裝飾品的小丫頭屁股一巴掌,在小姑娘哼聲中笑著說:“她奶奶去市場買菜,小丫頭感冒了,老人就把她留我這呆一會,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
林動這才想起來,這個小丫頭幾個月前在醫院門口見過一次,只不過記不太清了。男人把他讓到客廳,笑著問道:“我這房子還是你給我租的,今天可是頭一次來,有事?”聞著屋裡燻人的中藥味兒,林動揉著鼻子又是一陣苦笑。這位旭哥也不知道為啥,連續一個多月都在屋裡熬中藥,因為是夏天,家家開窗戶的鄰居們實在受不了了了。於是電話打給房東想讓這個租客趕緊搬家,由於合同沒到期房東無奈又打電話給委託人李姐,李姐打電話旭哥,結果旭哥留下的手機號打不通,李姐又只能打給了介紹人林動,最後林動才找上門來...
等說完這圈彆扭的話後,林動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抽筋了。聽明白了的旭哥臉色變得難看,冷笑道:“意思是我熬藥影響到他們了唄!小林你別管,有事讓這些鄰居上門找我說!”林動有些頭疼,這位老大哥平時看起來性格挺不錯的,沒想到也這麼暴躁!不過也對,有事你就上門說一聲商量一下怎麼解決唄!轉著圈想攆人走,換誰心裡也彆扭!等旭哥把騎在肩頭的小女孩放在沙發上,轉身背對著林動準備去廚房時,林動才發現,平時溫文爾雅的旭哥脊背上居然紋著一顆仰天長嘯的鼠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