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被虜(1 / 1)
不知道這個大頭是因為沒有頭顱的原因還是生前就是這麼耿直,在說明事情的原委的時候,居然把自己對流流的評價也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聽得黑貓整張毛臉都擰在一起,忍不住罵道:“停!大爺的你是來求我還是來罵我?!”回頭瞪了眼擠在沙發上都快要笑瘋了的幾塊貨一眼,流流口中應道:“行!我知道了!我會把那隻妖怪找出來,問清楚你兒子在哪裡!”它漫不經心的模樣明顯讓大頭有些不放心,魂體閃動下還想再說些什麼,流流卻是一臉不耐煩:“你再囉嗦我不管了哈!趕緊滾蛋!”
等到無頭鬼狼狽消失後,趙澤言湊到蹲在地上一直靜靜看著大頭消失方向的流流身邊,低聲問道:“它兒子最少也得四十多歲了吧?壯年男子失蹤?妖氣!不會這麼巧吧?!”黑貓眼中露出同情的目光:“一個警察突然無故失蹤,而且就連大頭都找不到,應該不是人類做得到的!而且專門吃壯年男人的妖怪最近只有她一個,看來它兒子不但命沒有了,就連魂魄也...”趙澤言知道,這個傢伙之所以剛才用這麼隨意的態度打發掉大頭,就是想讓無頭鬼還保留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有些詫異的看了它一眼,沒想到死貓居然也會為別人著想!流流縱身躍到茶几上:“胖子!咱倆被追殺的時候,人家大頭為了救咱魂魄都差點被打散!這個人情咱們得還!”一旁的鈴鐺頭一次沒有反駁流流,贊同道:“沒錯!有仇必報!有恩必還!”趙澤言苦惱的抓了抓頭皮:“你也說了那個警察凶多吉少,咱們怎麼辦?!”流流趴在茶几上,眯著眼似乎已經是睡意朦朧,口中輕喃道:“殺人償命!!”似乎這帶著血味兒的話語不是從它口中說出,黑貓又恢復了往日不著調的德行,扭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鈴鐺:“我不一定打的過它!鈴鐺姐姐?!”趙澤言和林動被賤貓的這一聲姐姐刺激的頭皮發麻,而鈴鐺卻是極為受用,哼了一聲,傲嬌的抬起白皙的下巴...
頂著頭頂上的烈日,趙澤言無奈的走在本地有名的小吃街上。被汗水打溼的衣服貼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異常,忍不住對身邊抱怨道:“警察阿姨!不是說出來租房子的麼?怎麼變成出來逛街了?!”換成一身便裝正在和同伴嘰嘰喳喳的短髮颯爽女警聞言柳眉倒豎,抬起長腿踢了他一腳,在身邊女孩的竊笑中怒道:“說了別叫我阿姨!我沒名字麼?!”看著手裡還抓著奶茶的便衣女警,趙澤言已經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無奈的心情...
這幾天流流和鈴鐺晝伏夜出,還真被他們遇到了夜晚出來捕食的妖怪。可是那隻妖怪卻油滑的很,遠遠看到他們後立即溜掉,只剩下被啃咬得一片狼藉的殘屍,這讓鈴鐺最近的脾氣越加暴躁。今天早晨,剛開啟店門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就找上了門,看到其中的短髮女警後趙澤言一頭霧水,最近自己也沒犯事啊?!沒想到對方卻是一臉的理直氣壯,來找中介自然是打算租房子,這個城市只有趙澤言勉強算是半個熟人,不找你找誰?!
踢了胖子一腳以後,名字叫徐冬雨的短髮女警把手裡的冰鎮奶茶塞到他手裡:“找你租房子又不是不給你中介費!再說,陪兩個美女逛街委屈你了?擺張苦瓜臉給誰看?!”咧嘴看著手裡被喝了一半的奶茶,趙澤言只能是無語問蒼天:自己喝了一半的東西能隨便給陌生男人?這姐們兒是心太大還是缺心眼兒?!
這位姐姐不知道怎麼想的,有單位安排的宿舍不住非得出來自己租房子,並且還特別挑剔,一上午看了十幾套沒有一個滿意的!現在又嚷嚷著餓了,非得拉著他跑來買路邊小吃。而且這位警察阿姨的性格實在是...趙澤言心裡哀嘆不已,為啥自己身邊不是老姐林昕就是徐冬雨這種大大咧咧的型別?唯一善解人意溫柔可人的居然是那個叫黃依依的小女鬼?!
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模樣,徐冬雨再次恨恨的拍了他一巴掌,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舉動已經帶出一絲親暱。小拳頭打在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惹不起又躲不起,無奈下趙澤言只能沮喪著臉陪著兩位便衣警花繼續逛街...另一個女孩在和徐冬雨說笑的同時,看向兩人的目光裡時不時的閃爍著曖昧和八卦...
不知不覺三個人走到了市醫院後面的長街上,看著路旁一個店面後徐冬雨指著它問身邊的同伴:“這個店鋪上個月不是有案子剛被咱查封了麼?這是又新開了一家?”見到同伴點頭後,徐冬雨回頭對跟在身後的胖子說道:“新開的店鋪裡邊的東西肯定便宜!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去這家看看!”趙澤言順著她的手指看向那家店鋪上的招牌:“老董扎紙鋪!!”扭過頭愣愣的看著這位神經粗大的警察阿姨,正常人誰會閒著沒事來這裡買東西?!!深深的無力感已經徹底把他籠罩...
停靠在路邊的車子上,臉色蒼白的林動活動著痠疼的肩膀。陪客戶看了大半天的房子,只是爬樓梯就夠他這小身板喝一壺的了。不過客戶對最後看的房子很滿意,應該是很有意向,希望這次交易能夠順利吧!就在他思考著客戶該如何跟進的時候,一具香軟的身體貼住了他胳膊,軟糯的聲音讓人禁不住心生憐惜:“小哥哥一個人麼?需要人陪麼?不收錢的呦!”隔著薄薄的衣衫,林動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手臂觸碰到的形狀...慌忙把胳膊從對方懷裡抽出來,在看清身邊悄無聲息出現的女孩長相後,熟悉的容貌不禁讓深知原委的林動頭皮發麻!女孩粉嫩的小口微起,一口青灰色的煙霧噴在對面驚慌的臉上,瞬間讓他失去了知覺,軟軟的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