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上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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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爺的火鍋店是開在老城區那一塊的,因為那一棟六層樓房都是虎爺的,所以一樓自己用來開店,二三四樓出租,五六樓則給自己兄弟們暫住,老顧平時就住在五樓。

我到那裡的時候,只見虎爺不停在火鍋店門前不斷的踱步,神色緊張,似乎在那裡等了我很久的樣子。

看到我來後,虎爺的神色才稍微放鬆一點。

我連忙詢問虎爺老顧的情況,虎爺說老顧的情況比較特殊,他也講不來,還是讓我自己上去親眼看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跟著虎爺來到了五樓,屋子裡稍微有些凌亂,房間裡一位中年婦女正坐在昏迷的老顧身旁輕聲啜泣,臉色也是煞白,精神狀態看上去十分不好。

一旁的老顧則像一隻螃蟹,五花大綁在床上。

虎爺上前輕聲跟那個中年婦女說了幾句之後,然後給我們做了介紹。

女人叫鄧玉芳,是老顧的媳婦。結婚十年,兩人沒有孩子。

據鄧玉芳所說,前幾天老顧去鄉下參加了自己二伯的葬禮,回來的時候碰到一個戲臺子,上面正好有人在唱戲,老顧就坐那聽了一會兒。

本來剛開始的還好好的,但突然後半夜的時候,老顧直喊自己胸口疼,鄧玉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給老顧打了120送到醫院去了,但醫院那邊也看不出來結果,以為老顧是出現驚跳,就給老顧開了些中藥調理身體。

老顧喝了藥後確實也沒在喊疼了,而且很快就趴在床上睡了過去,這一睡就是一天。鄧玉芳以為是老顧最近太累了,也沒過多注意。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又是在後半夜的時候,老顧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拿起自己的化妝品對著鏡子化妝,然後嘴裡還咿呀咿呀的唱著“本是男兒身,卻變女嬌娥,我悔呀!悔呀!”

隨後唱到興起,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套花旦的戲服穿上,開始在陽臺上唱起戲來。

鄧玉芳跟我說,那晚唱戲的聲音十分尖銳刺耳,絕對不是老顧的聲音,反而更像是個女人的聲音。

鄧玉芳見狀,連忙大聲問老顧大半夜抽什麼風,但老顧並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唱著歌,唱到興起,竟然倒在地上哭了起來,歇斯底里,捶胸頓足,就好像欠了別人幾個億一樣。

鄧玉芳本以為老顧可能這是在夢遊,唱累了就會回去,可沒想到,唱到後來,那老顧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菜刀,想要自刎,這可把她嚇壞了。

一把撲了過去,把老顧手上的刀搶了過去,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好在鄧玉芳以前是練過散打,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顧給制服。

但又怕老顧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索性就用繩子綁了起來,自己也是沒敢閤眼,一直看著他到了天亮。

天亮之後,老顧又昏睡過去,鄧玉芳懷疑是老顧得了什麼病,可沒想到,背去醫院,醫生只是說老顧的各項體徵都很正常,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患上了什麼嗜睡症,開了點藥就又讓回去了。

醫生都這麼說了,鄧玉芳也沒辦法,只好又把老顧背了回去。為了以防又出昨天那種事,她提前將老顧綁好。

本以為萬事大吉,但還是後半夜的時候,鄧玉芳感覺自己胸前一陣瘙癢,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爬一樣。

鄧玉芳直接被驚醒,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老顧,此刻正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斷吮吸。

她原本以為老顧恢復正常,想要和自己玩鬧一下,自己也沒過多在意。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老顧在這一步上進行了十來分鐘,死都是不進行下一步,這讓鄧玉芳一下子就來了七,剛想質問一下老顧在弄什麼的時候。

突然,她猛地發現在自己旁邊的早已不是老顧,赫然是一張中性女人的臉,而且還看著女人嘿嘿嘿的對著她笑,看上去無比瘮人。

這可把鄧玉芳嚇壞了,但畢竟以前是練散打的,緩過神來,剛想動手,那女人臉卻又消失了!

鄧玉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老顧這是撞了邪,想起虎爺是弄這個的,連忙穿好衣服給虎爺打了個電話。

但那時候我和虎爺剛從鬼市回來,累得很,壓根就沒接到。

她沒辦法,只好是現將老顧綁起來以防出事,天亮再去虎爺家找他。

可是誰知道,一大早鄧玉芳一看自己胸口,居然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疹,而且全是凹下去的那種,看著就像一個個針眼一樣嚇人。

那些針眼其癢無比,鄧玉芳實在是受不了,瘋狂的在針眼處撓,但沒成想,她胸口處那些針眼在撓的過程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個凹下去的窟窿,而且越撓,那窟窿就變得越大,還不停的往外瘮血。

這可徹底把鄧玉芳嚇傻了,連忙找到虎爺,繼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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