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紙人唱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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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門,我將我的疑慮告訴了虎爺,並詢問虎爺道上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波及到了老顧?

虎爺沉思了一會兒,搖頭道:“最近道上的事情都是老顧在管,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樣,派人去查一下,要是真的是有人故意搞事,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的走!”

在虎爺派人去調查的這段時間,我寫了幾張招魂符遞給鄧玉芳,讓她每天午夜子時把這符貼在老顧的左肩處,然後在床頭點上長明燈,如果長明燈滅了,就說明老顧的天魂成功回來了。

交代完這些,我便和虎爺離開了老顧家,虎爺說他已經派自己的第三把手去查這件事了人,若是查出了什麼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

我點了點頭,隨後告訴虎爺,要解決老顧的事情,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儘快找到那個勾走老顧天魂的鬼戲子,雖說現在老顧還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誰知道那鬼戲子勾走天魂是要幹什麼,要是天魂被破壞,那老顧這輩子可就只能是個植物人了。

虎爺畢竟也是混道上的,天魂破壞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也知道一點,隨即臉色凝重的問道:“小牧兄弟,這鬼戲子你說我們應該從哪裡開始找起?”

我簡單思索了一下,沉聲道:“既然是找鬼戲子,那自然得先去老顧看戲的戲園看看。”

隨後我讓虎爺去備車,因為擔心這一次這件事有人後面在搗鬼,我一個人可能應付不過來,所以我便讓虎爺接上了饒清妍,以防萬一。

饒清妍出門的時候,說什麼都要帶上小綠,還說這是一個優秀背屍人的職責,所以她出來的時候是揹著那個巨大檀木盒子的。

虎爺這一瞧,當即就懵了,一臉忐忑的問饒清妍,一定要背這麼大的東西去嗎?

饒清妍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沒辦法,因為虎爺的大G沒有這麼的空間來放檀木盒子,虎爺索性當場把一排座位卸了下來,虎爺和饒清妍坐正副駕駛,我則蹲在座椅和盒子的空隙之中。

處理完盒子和座位的問題後,我們按照鄧玉芳提供的位置,驅車來到了老顧先前看戲的地方。

那位置是在江又南邊的一處偏遠郊區,四周很是荒涼,但確實有一座戲園建在那裡,不過從外觀的破舊程度來看,顯然是荒廢了很久。

我讓饒清妍呆在車裡看著小綠,隨時做好接應,我和虎爺則先進去探探情況。

戲園不算大,推門進去,走過一個迴廊便就到了戲廳。

戲廳中央擺了個紅布蓋著的戲臺,相比於周圍的破敗,戲臺看上去卻十分完好,甚至臺子上面都沒有什麼灰塵,似乎有人精心打掃過一般。

看著如此格格不入的戲臺,我和虎爺內心都有些疑惑。

進戲園的時候,我和虎爺特地去周圍勘察了一番,附近並沒有人煙。這戲園也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那這戲臺到底是誰打掃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讓虎爺驅車去附近看看離這戲園最近的房子在哪,隨後我則是獨自在戲園裡轉悠,看下這地方有沒有什麼暗道之類的。

但轉了一圈,除了吃了一嘴灰外,一無所獲。

正當我無功而返,重新回到戲廳的時候,我赫然發現原本破爛不堪的戲廳此刻竟然變得煥然一新,並且人來人往,座無虛席。

而在不遠處的戲臺子上,一個頭戴如意冠,內穿魚鱗甲,身披繡著錦雞、花卉的斗篷的女子此刻正揮舞著長袖,神色淒涼的在臺上唱曲。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削去了頭髮,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為何......”

這唱詞我聽過,赫然是鄧玉芳所說的那個鬼戲子的唱詞。

難道臺上唱戲的女子便就是勾走老顧天魂的鬼戲子?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真的就輕鬆很多了。

可正當我握緊符篆,一步步的朝著那戲臺逼近之時,那臺上戲曲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臺上唱戲女子此時正死死盯著我,一臉淒涼的唱道:“大王啊,妾身豈肯牽累大王。此番出兵,倘有不利,且退往江東,再圖後舉。願以大王腰間寶劍,自刎君前,免得掛念妾身哪。”

唱完,那臺上女子也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寶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繼續唱道:“大王啊!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君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罷!”

曲畢聲停,頭落!

但卻沒有噴出一滴血。

最詭異的是,那臺上女人自刎而落的頭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懷裡,口中還不斷髮出嘻嘻嘻的聲音說道:“大王,賤妾終於見到大王了!”

隨著那臺上女人話音落下,身旁那些原本看戲的觀眾猛地躥了起來,神色猙獰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好在我在五叔收下修行過一段時間,身體素質和反應力也是極強,應對這種突然襲擊,身體也近乎做出了本能的下意識躲避反擊,躲開了大部分的攻擊。

但那些觀眾數量實在是太多,雖然我已經是邊走邊退,但雙拳難敵四手,沒一會兒,我就被那些人團團圍住。

這會兒我基本無法躲閃,只能勉強抵擋。

那些人力量不大,但卻十分靈活,趁我不注意,飛撲到我的身上,將我死死壓住。

雖然我此刻也是奮力拼命反抗,但壓在我身上的人如同一塊巨石一般,讓我根本無法動彈的同時,卻是讓我有一種要昏死過去的感覺。

隨著那些人將我壓住,那臺上女人緩緩走到我的面前,蹲下繼續唱道:“大王,漢兵已進城,你以無言見向東父老,還是與妾身在陰間繼續快活吧!”

說罷,臺上女人舉起剛剛用來自刎的寶劍,狠狠的朝著我的頭顱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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