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升篆!玄門六品(1 / 1)
幾乎是錯愕之間,居中一人緩緩開口,恍若雷音。
那語氣與剛開始授篆時的那種莊重嚴肅不同,似乎還帶了些許怒氣與質問。
“門下弟子牧重,入茅山走陰一派足有七年,如今體內卻有陰神之血,如此大凶之物,與我門正派實屬不合,理應拔除授篆......”
聽到這的時候,跪在下方蒲團上的我,已經冷汗直流,緊張到了極致,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連呼吸都不由地放慢了。
雖然我之前也預料到是這種情況,但我想到祖師爺竟然會發如此大的火,要是僅僅只拔除授篆還好,這要是祖師爺不高興直接出手把我這“大凶之物”給抹殺了,那我可就完了。
我可還沒有幫師父報仇啊!
就在我忐忑不安之時,居中祖師爺的話卻突然話鋒為之一轉。
隨即繼續開口說道:“但念門下弟子牧重,自入門以來,勤於修煉,積功累德,悉心為道,善撫人心,累功於此,且並無害人之心,做有損陰德之事,經權授定,升篆至玄門六品,又授七星金錢劍,於你手上趨使,再傳你《五雷斬邪錄》,望爾謹記職責,降妖除魔,佑我道門福德……”
轟!
隨著祖師爺話音落下,整個道觀都為之一震。
緊接著左右二人,開始朗朗唸經,卻是將《五雷斬邪錄》盡皆傳授給我。
這一回如授篆那時不同,這次的傳授內容並非是透過聽覺而入,而是用直接打入我的意識之中,頗有一種讓我醍醐灌頂之感。
《五雷斬邪錄》的內容不算太多,裡面先是介紹了這本符錄是由我們祖師爺葛洪所寫,之後再詳細介紹了《五雷斬邪符》以及《五雷斬邪陣》的具體制作方法,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隨著無數資訊的瞬間擠入,讓我原本漿糊般的腦子,一下就炸翻了天。
這個過程極具痛苦,好似上萬只螞蟻在你腦袋裡不斷攀爬一般,一陣錐心的痛瞬間在我的腦袋蔓延開來。
“啊......”
我疼的直在蒲團上抱著腦袋打滾,口中不斷髮出痛苦的喊叫,感覺自己就像在不打麻藥做開顱手術一般。
好在有趴在一旁的三足金蟬,見我無比痛苦的樣子,連忙用舌頭上的黏液幫我緩解了不少疼痛,否則我肯定得疼死在這道觀之中。
不知傳授了多久,隨著腦中的疼痛不斷減輕,我的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最後我只依稀聽到中間祖師爺,口中朗聲清喝:“授劍,結印!”
隨著這身清喝,我的身體突然就不受控制猛然抬頭,跟上次一樣,一張瀰漫著金光的符篆,從天而降,直接鑽進我的天靈蓋之中。
與這金光符篆一起出現的,還有一柄七星銅錢劍......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環顧了一下四周,赫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被五花大綁在了一口棺材裡。
棺材很大,大到裡面足以平躺下兩個人,而且這個棺材質地十分柔軟,躺在上面不僅絲毫沒有木頭的硬質感,甚至還有些軟彈軟彈的。
棺材的內壁上也和龍婆的房子內部一樣,貼滿了囍字,甚至有些地方還掛上了紅色的絲綢布,整體呈現出一種喜氣的感覺。
而且棺材內一股說不出來的臭味瀰漫在其中,我原以為是因為升篆的緣故,再加上我渾身溼漉,汗出如漿,身上的衣服也因為被汗水浸溼,出現了大量褶皺,那股臭味應該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所以我也沒有過多在意。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應該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因為在升篆的時候,祖師爺授了我一把七星金錢劍,而且我記得那時候從道觀落下來的時候,那劍是被我攥在手上的,應該是剛醒的時候,手沒握牢,掉到著棺材裡了。
所以我也是趕忙在棺材裡尋找起來。
但因為手腳被綁住,所以我能活動的空間並不大,不過好在那七星金錢劍就在我的腳邊,我連忙用腳背勾了過來,用嘴叼了起來,對準綁住我手上的繩子就是一刀。
刀利繩斷,很快,我就將我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
緊接著,我趕忙從棺材裡爬了出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果然和上次一樣,我的身體素質,爆發力,持久力,經脈力量,似乎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強。
外面漆黑一片,空氣也十分的沉悶,只有幾隻紅色蠟燭在發著微弱的光亮,藉助這光亮,蹲下來也算勉強能看清地上的路,並且沿著這些蠟燭擺的方向走,我赫然發現了一道暗門。
暗門緊鎖著,不管我上前怎麼推,用腳怎麼踹,那暗門都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開的跡象。
並且最棘手的是,這道暗門上並沒有發現任何鎖的影子,顯然是由什麼機關來控制的。
但令我感到驚奇且失望的是,在我拿著蠟燭,沿著牆壁摸索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任何這房間有任何的開關。
而且最詭異的是,在這個密室的中間,我赫然發現了一個擺滿了靈牌的紅木桌子,上面的名字雖然我基本都不認識,而且就連姓氏也是五花八門,姓什麼的都有。
但靈位上有一個名字我卻很熟悉,顧曼,龍婆的孫女,也就是在龍婆屋子被我用桃木釘制服的大肚女鬼。
初步猜測,這裡應該是龍婆設的祠堂,至於其他靈牌的名字,大概也跟顧曼一樣,和龍婆有點關係。
不過至於和龍婆有什麼關係,我並不想去探究,畢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找到暗門開關,從這地方逃出去。
隨後我開始聚精會神的在那紅木桌子上找尋暗門開關,突然,我感到脖頸處一陣涼意,就好像有人在對著我脖子吹氣一樣,周圍的溫度似乎也在這個時候降低了不少。
周圍突如其來的變化,瞬間讓我機警了起來,連忙握緊手中的七星金錢劍。
然而就在我轉身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我猛然發現一雙腐爛發臭,滿是屍斑的女人手此刻正緩緩的環抱在了我的腰間,一個口齒不清但卻無比熟悉的聲音也赫然在我的耳旁響起。
“夫君...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