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邪祟(1 / 1)
密咒的波動完全是無聲的,這種詭異的場景就是你明明看到密咒像是被風吹起來了,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在密咒之上,還懸著什麼東西,像是一條龍。
但我沒看分明,只是隱約感覺像是一條龍的形狀。
等要再看的時候,密咒已經停止了波動,上面又什麼都沒有了。
我察覺到煞氣也在這種波動之中好閒瞬間填滿了周遭,我手裡捏著黑符時刻保持著警惕,再接著,我聽見一個聲音從案桌後面傳來。
雖然這裡面煞氣環聚,氣氛也詭異,但是卻沒有察覺到危險,不像上次到來好似整個宅子裡都是惡煞,都想對我們不利。
我來到案桌跟前,卻看見案桌下面有一雙人的腳,等我轉過去的死後,只見這個人忽然轉頭看著我,眼睛全是眼白,而他的嘴上正在啃食著什麼東西,我沒有看分明,但是好似是一隻邪祟。
而讓我驚訝的不是這人在啃食邪祟,而是這個人本人,因為他就是張子昂!
而現在的他根本認不出我,只見他將邪祟迅速啃食,就牢牢地盯著我,認出這個人是張子昂,我驚了一下,喊了他一聲:“張子昂,你怎麼會在這裡!”
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反應,然後就騰起身朝我撲過來,我躲閃開,手裡的黑符已經快速翻起同時帶起一個符陣快速從他的天門罩下,被黑符連帶的符陣罩住天門之後,他瞬間就不動了。
與此同時我感覺周遭的煞氣在我起符的那一瞬間都像是被喚醒的邪祟一般就差我洶湧而來,我手裡的第二張黑符已經應聲而起護住自己。
在張子昂被黑符鎮住之後,我看見他的眼睛忽然睜開,然後和我說了一句:“我被困在三心道場的陰陽觀裡,我在這裡找到了你的命書。”
他全部的氣力好像只能支撐他說出這一句話,然後眼睛就垂落下去,剛剛好充滿生氣的他瞬間就又失去了生氣。
我扶住他,藉助黑符護體的餘勢快速往外退。
頓時整個屋內的密咒都開始翻滾,好像是被煞氣攪動一般,銅焊絲我只感覺一個巨大的力量好像在甦醒過來,在我打算動用第三張黑符的時候,只見忽然有一個力道扶了我一把,然後借勢把我往後拉開,我藉著他的力道已然到了門口,而銅焊絲我看見他手上翻轉,一個符陣應聲而起,同時迅速也退出來,拉住我說:“快走。”
就這樣我成功把張子昂從屋內帶了出來,而這個忽然出現的人,竟是何遠。
出來到屋簷之下,整個宋家老宅就又恢復了平靜,我看到是何遠,神情有些複雜:“怎麼是你。”
何遠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說:“剛剛的情景你已經看到了,吞食邪祟,那是變成邪祟的前兆。”
亦揚和步心看到昏迷不醒的張子昂,都問我:“張子昂怎麼會在裡面?”
我說:“現在來不及說這些,先回去再說。”
何遠則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只是說了一句:“那面閻羅面具,或許能暫時保他平安,只是閻羅面具也會有失效的一天。”
我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就帶著張子昂離開了。
回到步太爺家中,黑符的效力一過,張子昂又開始逐漸變成我在屋子內看到的那個模樣,我打算再起一張黑符替他壓制,但是這樣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最後猶豫再三,我還是拿除了那面閻羅面具。
說來也奇怪,張子昂戴上閻羅面具之後就徹底安靜了,這次何遠並沒有騙我們,但是我也不敢大意,我說:“這面具恐怕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我還擔心……”
亦揚說:“你是擔心這面閻羅面具長久戴在他臉上,可能會讓張子昂變成別的什麼。”
這正是我的擔憂,我說:“如果閻羅面具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那麼為什麼戴著閻羅面具的屍體也好,還是人也好,都會如此詭異,這說明閻羅面具是邪物,長久戴在身上,是會讓人發生變化的,很可能就是變成邪物。”
步心說:“可是張子昂好像已經開始變化了,如果不戴著閻羅面具,恐怕又……”
我說:“我知道能在哪裡找到他,但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已經拿定了主意,張子昂那瞬時的清醒雖然我還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給了我一個訊息,他提到了三心道場的陰陽觀,而能去三心道場有兩種辦法,一是入陰,二是走陰。
入陰肯定是不合適,走陰是最合適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