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魂幡下的亡魂(1 / 1)

加入書籤

但是,在給步太爺叫魂之前,發生了另一件事。

就是我們立在屋外的魂幡,我們明明已經回來了,但是魂幡依舊還轉了半刻。

我和亦揚是最後回來的,按理說應該我們回來之後,魂幡就應該停下來了,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我們回來之後,魂幡依舊還在轉動,好似還有什麼跟著一起回來了。

這不是一件小事,這個招魂陣和魂幡在設立的時候,就不是那種簡單的招魂陣,為了能夠保證我們無論去到多深都能被招回來,所以招魂陣的強度是一般的招魂陣不能比擬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我們心驚。

也就是說,魂幡之後還在轉動的半刻,招回來的東西,可不是半陰地裡一般的亡魂,很可能是黃泉邊上甚至是黃泉裡的什麼東西。

接下來,我們就意識到了這東西的可怕之處,只見在魂幡的白紙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手掌印,似乎是這個被招來的東西刻意留下的。

像是示威,又像是挑釁。

而且這個被招回來的東西還在門上也留下了一個手掌印,我們看了之後都覺得這都不是邪祟能做得出來的,是更加可怕的什麼東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場的所有人對黃泉幾乎是一無所知,我們所熟悉的描繪陰間的繪本和書籍也都是錯的,真實的陰間並不是我們預想的那樣。

所以,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是從黃泉裡面出來的,那麼會是什麼,我們根本無法想象。

這個時候張子昂忽然說了一句:“黃泉裡好像正在關閉能進入的入口。”

我聽見他莫名地來了這麼一句就問他:“你是想起來了什麼?”

張子昂搖頭,他說:“我就是有這樣一種感覺。”

我看張子昂這個時候的神情有些不大一樣,那日我們入陰之後他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的人會忽然回到宋家老宅,而生魂卻去到了三心地獄,還被無面道人附魂了。

我一直想知道黨日在那道黃泉水邊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會戴著一個閻羅面具回來,而他則沒有,卻變成了後來我看見的那個模樣。

張子昂卻看著我,好像有難言之隱,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說:“我答應過你,永遠不把這件事說出來。”

我反而愣了一下,我問他:“答應我?”

張子昂點頭,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我說:“為什麼會是答應我。”

張子昂看著我,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他說:“因為這本來就是你提出來的。”

張子昂的神情不像是騙人的,但是這讓我想不通,為什麼我會要求他永遠不要提起這件事,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者是張子昂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問張子昂:“連和我自己也不行嗎?”

張子昂說:“正是因為是你自己,所以更不行。”

我看著他,他態度堅決,神情絲毫未變,最後我才妥協,我卻開始覺得那面閻羅面具,似乎真的不一樣。

這個問題可以不問,我又問:“那麼你怎麼會去到了三心地獄?”

張子昂沉吟了下,似乎在思索能不能說,最後還是說:“因為是你讓我去的。”

又是我?

而且後面的張子昂又不說了,好像整件事都和我有關,但是我自己卻任何記憶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見從張子昂的身上根本問不出來什麼,也只好暫時作罷。

我們收了魂幡,至於那個被招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我不得而知,但總歸不是什麼善茬。

一時間既然也找不到這個東西的蹤跡,三公問了一句:“你們誰可以給步太爺叫魂?”

我覺得是張子昂最為合適,畢竟張子昂和步太爺的關係非同一般,張子昂沒有異議,三公聽了也說:“也的確是他最為合適。”

但是族長忽然說了一句:“我覺得還得是薛陽,三公你忘了步太爺最後的遺言了。”

三公一聽步太爺的遺言臉色變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就什麼都沒說了。

我並不知道步太爺的這個遺言,我於是問族長:“步太爺最後有什麼遺言?”

族長既然已經把這個事挑明瞭說,也就不會說話只說一半,在這個時候他提起這個事就說明已經不瞞著我了。

族長說:“步太爺在臨死之前其實提到了你,而且當時他想見你。”

我問:“見我?為什麼?”

族長說:“但是最後他又決定不見了,而是留了一段遺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