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軌跡之下的陣法(1 / 1)
之後還是一樣和我說:“你剛剛在屋子裡走的這個軌跡,有點不打對勁兒。”
我都是順著這個影子的移動方向走動的,期間我並沒有察覺自己的行跡有什麼不妥之處,亦揚卻說:“你走的這個軌跡,似乎是一個陣法。”
一個陣法?
我真的絲毫沒有察覺,亦揚則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而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個東西身上,所以並不曾察覺這裡面的不對勁。
我問亦揚:“你看出來了什麼陣法沒有?”
亦揚說:“看起來有點奇怪,好像是一個類似伏陰陣的陣法,但和我鎖知道的伏陰陣又不大一樣。”
我知道伏陰陣,但是對於自己行走的這個軌跡卻並不大清楚,我說:“伏陰陣一般用來鎮壓妖邪之物,這裡本來就是邪祟聚集的地方,卻會有伏陰陣,是不是本身就有點不大對勁?”
我的意思是這似乎不大可能是伏陰陣,如果真的是一個伏陰陣之類的陣法,這裡就不可能有這麼多邪祟了。
亦揚說:“只是有些地方有些像,真的說的話這個陣法的確是沒有見過。”
我短暫地思考之後說:“你能試著把它畫下來嗎,我在跟著這個東西走一遍。”
亦揚點頭,我於是再次感知這個東西在哪裡,然後來到了它棲身的牆壁之下,像之前那樣又跟著它在屋子裡走動,而亦揚則找了紙筆來試著把我新公祖的軌跡給畫下來。
我發現既要注意這個東西的動向又要分心注意自己的行動軌跡,的確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一旦分心,就好似失去了這個東西的蹤跡,所以要緊跟著這個東西不出錯,那麼就無法留心自己的行動軌跡。
這也是為什麼我自己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行跡是一個陣法的原因。
第二遍再跟著這個東西走動之後,我自己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因為到了第二次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一個非常詭異的事情,就是每次當我靠近神龕邊上的時候,都看到神龕後面的牆壁上有一個人的影子的。
只有在靠近神龕的時候才會看見,等遠離的時候,就又不見了。
而且看到這個人影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驚,好似這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走了好一九之後我才停下來,亦揚則一直在畫著這個軌跡,等我徹底停下來來到他旁邊你問他:“畫出來什麼沒有?”
亦揚則神情嚴肅地看著我說:“你自己看吧。”
我看見亦揚在紙上畫出來的這個軌跡並不是什麼陣法,竟是一個命盤,這是一個命盤!
而且就連生辰八字也被完全畫了出來,也就是說,這個命盤是轉動的,但這是誰的命盤?
我看著這個生辰八字,又看著空無一物的地上,又看向神龕後面的牆壁上,好似這些毫不相干的線索都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我問亦揚:“你知道這個生辰八字不的?”
亦揚搖頭,我尋思著難道是這個東西的?它一直在這個命盤上反覆行走,不可能和這個命盤毫無關聯,或者他本身就是命盤的一縷殘魂?
於是我說:“這東西會不會是一縷殘魂?”
亦揚也不敢確定,他說:“但是誰的命盤竟然會在這個地方?”
我也想不明白,命盤一般都只在天機之中,但凡不算推命都需要進入天機之中才能看到命盤進而進行卜算推命,這個命盤卻無端端地出現在這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只能有一種解釋,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是天機之中!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天機天機,本是虛無縹緲之物,雖然我知道這些緣由,但是我卻還不是很能想明白天機究竟是什麼。
我說:“命盤既然是有生辰八字的,那麼就是一個活人的命盤,只是從這個生辰八字上來看,似乎已經是三百多年前了,一個三百多年的活人,這……”
我馬山想到了一個人,老族長,那個一直住在閻羅洞裡從來不曾露面的幕後之人。
我說:“難道真的是他的命格?”
亦揚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說:“既然有生辰八字,也有命格,那試試招魂,看能招來的是什麼。”
亦揚說:“好像也只有這個法子可行了。”
於是我把這個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符上,因為這不是招亡魂,而是招生魂,所以會比較難,一般也很少會這樣做,畢竟要從活人身上把生魂招出來,本身就已經是違背道法的事了,而且中間稍有不慎,就會導致生魂無法回魂,進而造成人死亡。
我在符紙上把生辰八字寫好之後,再拿出一支引魂香,又用兩支松香合成三炷香,把三炷香裹在符紙裡面,接著點燃這三炷香,又在地上的符紙上都寫上這個生辰八字,再布成一個招魂陣,這樣在招魂陣和引魂香的雙重作用之下,就能把生魂引到這裡來。
起香之後,我朝著四方拜過,隨著引魂香點燃,引魂香逐漸開始往周邊蔓延,為了能順利招魂,我們特意到了矮房外面離煞源遠一些的地方,這樣就不會受到煞的影響。
大約一小半炷香之後,我看見一個悠悠遠遠的生魂好似過了來,這魂在陽地裡和陰地完全不一樣,在陽地裡的時候介於透明之間,只能隱隱約約看清一個人的形狀,只有到了跟前三步之內才能大致看到容貌。
當看到這個生魂過來的時候,我只能隱約判斷出是一個人形,至於是誰根本沒有什麼概念。
而這個生魂在離我們有三丈左右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我小聲問亦揚:“你看到這個生魂了沒有?”
亦揚說:“似乎是一個亡魂,不是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