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魂盤之謎(1 / 1)
雖然小叔的記憶並不完整,但是依舊提供了非常充足的資訊。
不過亡魂對記憶的承載的確非常弱,因為記憶一般都在魂樞的七魄之中,所以隨著魂樞消散,七魄也跟著消散,記憶也就沒有了,三魂只有命魂能承載一部分記憶,至於陰魂和陽魂則慢慢就會忘記這些,不過這種忘記卻並不是真的忘了。
這就涉及到三魂是什麼的問題上了。
自古至今,人人都只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卻很少有人再問三魂七魄又是什麼,我只是依稀知道三魂中的命魂、陽魂和陰魂,每一魂都還有一個魂盤,就像命盤一樣,至於是在哪裡,要如何窺探卻不得而知。
魂盤就是三魂的魂,關於三魂所有的記憶都會記錄在魂盤之中,只是魂盤極為神秘,我只知道其實記憶是存在的,只是無法被記起來,驚魂其實就是一種連線了魂盤的現象,只是為什麼會連線,又不得而知了。
總之就是對於三魂的瞭解,很多大師都望而卻步。
不知道修道之人斬三尸之後的開悟三心,是否就是與開魂盤有關。
我問小叔:“那後來你見過何遠嗎?”
小叔搖頭說:“就只有那一次見到了他,看似是他無意間來到了這裡,但更像是專門找來的,那時候我還沒有這些記憶,自然不會認為他是故意的,但是現在遇見了你,很顯然這是他很早就計劃好的了。”
我現在只覺得倒吸一口涼氣,我甚至有一種我們都在何遠的掌中,而他就託著手掌在看著我們一樣。
目前他的目的尚不明確,因為在確定他的身份之前,恐怕這些都會一直是一個謎團。
雖然現在依舊謎團重重,但是最起碼小叔給了我很多有用的線索,我最起碼已經知道了子午村和亥午村的一些最重要的秘密。
也就是說,我和亦揚會在離開墳地的那一瞬間來到亥午村,也絕非只是偶然。
我說:“如果我們破了這個困龍陣,是否能讓顛倒的陰陽迴歸正常?”
小叔卻並不贊同我的這個想法,他說:“現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子午村和亥午村顛倒陰陽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我也想不明白,把陽地變成陰地,把陰地又變成陽地,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做這個的人是誰?
我問小叔:“你知道有關三隻水碗的陣法嗎?”
小叔聽了問我:“好端端地怎麼會問這個?”
我說:“我就是覺得這似乎是一種陣法,但是又說不上來個究竟,小叔你知道有這樣的陣法嗎?”
小叔說:“用水碗的手法,我知道的只有風水碗,但是風水碗一隻碗也用,三隻也可以用,並沒有很嚴苛的要求。”
我沉吟了一下:“是風水碗?”
可是當時的那個場景,案臺上的那三隻水碗更像是一個命格的陣法。
風水和命格?
雖然好像有關聯,但是又好像並沒有什麼關聯。
我問小叔:“風水碗可以做什麼?”
小叔說:“風水碗可以改變風水格局,比如我要在這個宅子裡製造一個什麼風水出來,就在風水穴或者風水眼上用一隻水碗鎮住,如果我鎮住的是陽氣流轉,那麼這個宅子的引起就會加重,你也知道風水其實就是陰陽轉動之後的一種現象,風水碗無非就是斷陽隔陰。”
我說:“難怪叫風水碗。”
我聽了還是無法把它和命格聯絡起來,於是也只能作罷。
但我還是讓小叔把擺風水碗的手法教給我,小叔雖然覺得我的動機有些奇怪,但還是把全部的法門都教了我。
等我基本上會擺了,我於是就找了一個案臺試著像在三心道場裡看到的那樣擺了三個水碗出來。
然後我就坐在案臺之後觀察水碗的變化。
只是好像並沒有什麼效果,我想著難道是還有什麼別的法門?
亦揚見我搗騰三隻水碗也覺得奇怪,他並不知道我在無面道人跟前的境遇,所以他並不能明白我為什麼要搗鼓這個,我就是想知道,那一日我透過風水碗看到的究竟是什麼。
我回憶著當時在無面道人的屋子裡的場景,是否有什麼我忽略掉的東西,但是想來想去,當時就是一個案臺,上面放著三個水碗,要說有什麼被忽略掉的,就是我看了水碗。
我看了水碗?
我想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店,為什麼無面道人要放三隻水碗,因為他想讓我看。
我於是起身從案臺的另一面來看,誰知道我才看下去,果真就看見了那一日一模一樣的場景,只見水碗從中心開始騰起了一圈漣漪,三隻水碗就像是一隻水碗一樣,竟出奇地同步。
我更湊近一些想看看漣漪之下又有什麼,就在那一剎那之間,我好像忽然到了一個地方。
我抬頭,就看到了巨大的天眼懸在天上,同時一個隆隆如同雷鳴的聲音問我:“你又到此處所為何?”
我只聽見聲音,卻並沒有見到人,我環顧一遍回答說:“這裡是什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只看見天眼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卻沒有了那個雷鳴一般的聲音,再接著我看見地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命盤,我正站在命盤的正中央,而命盤還在轉動。
我認出來,這是我的命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