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風水樹之下(1 / 1)
只是福祿村為什麼存在,卻依舊毫無頭緒。
那麼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弄清楚風水樹下的那個閻羅殿是不是一個道觀,而且如果龍口也是其中一個的話,那麼龍口之下應該也有一個道觀才對,但是迄今為止,我們還沒有見過這個道觀的所在。
三個道人,無面道人是最早來到子午村的修行者,也是最早尸解的一個。然後就是閻羅洞的那個道人,最後的這個道人卻有些模糊,只知道有這麼一個道人的存在,但是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卻沒有具體的記錄。
我說:“風水樹下的道觀恐怕有些不大對勁,我也只是過陰的時候去過一次,不知道真實的是什麼樣子的。”
其他的人都沒有說話,加上上次陳非玄一行人借風水樹回來,是我主持著種下去的,當時還做了一些列的法陣,現在想想,這個風水穴其實奇怪的很,張子昂最早就被埋在裡面,我過陰的時候也看見了一個戴著面具的判官,而且閻羅的影子也出現在了那裡,總給我一種分外詭異的感覺。
我於是說:“這風水樹下面會不會有個什麼入口?”
我看著其他的人,產生了一個這樣的疑問。
亦揚率先回應我的話,他說:“那挖下去看看。”
說做就做,我們於是拿了鐵鍬之類的工具到了風水樹的位置,現在這裡已經完全沒有了風水樹的蹤跡。
當時我們挖過張子昂的石棺,後來也埋過其他的石棺,但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入口,會不會是在的位置有些深?
這個時候張子昂說:“如果這個下面真的有個道觀,那麼道門的位置會在哪裡?”
假設風水樹的位置就是道觀的正中央,那麼道門應該是在風水樹之外很大一截的位置,按照風水定位來看,道門應該是朝著東面的才對,所以我們丈量了位置,發現這個歌位置的確是有些怪異,基本山是平時怎麼也想不到的地方,甚至就連當時挖風水樹的時候,幾乎也不可能觸碰到的地方。
但是我記得風水樹倒塌的那一晚,我就是在這裡遇見了什麼人,因為這裡恰好是風水樹到倒塌之後樹幹最末端指著的位置。
也就是說,那一夜暴雨亟雷,並不是偶然,風水樹的倒下誰也沒有在意,我們都忽略了這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確定了位置,我們於是就朝著這個位置開始挖,當挖下去大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好像就觸碰到了什麼東西,像是石頭一樣堅硬的東西,亦揚用手把土扒開,發現是一塊石板。
石板上還雕著一些道家的花紋,看到石板,我們確定就是這裡沒錯了,而且隨著石板上的泥土逐漸被清理乾淨,我們發現這的確是一個入口。
之後我們合力把石板掀開,下面就顯現出一個黑洞洞的臺階來,我試著往下面看了看,發現裡面陰氣濃重,黑洞洞的,一直延伸到很深的地方。
我說:“的確有一個道觀。”
張子昂的神情有些微微變化,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我見了問他:“怎麼了?”
張子昂可能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回答我:“不知道,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聽見他這樣說,我和其他人說:“大家都小心一些,恐怕有變。”
亦揚拿了火把試了裡面,發現這裡面的陰氣已經濃重到但凡是火星的東西進去即滅,我們只好找了一些手電筒,然後下去。
下去的時候我說:“萬一鬼化的村民找到這裡來怎麼辦?”
於是我們在洞口又布了一個符陣用來阻止這些鬼化的村民進入。
下去到臺階下,明顯感覺到陰冷的氣息迎面而來,讓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戰,與此同時,在走下臺階的時候,腦海裡像是裂開了一條縫一樣,好似一個一模一樣的場景在腦海裡浮現,我似乎來過這裡。
也是沿著這個臺階,一級一級地下去。
記憶的幻象和現實在這一刻似乎重疊在了一起,讓我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幻象和現實,以至於我走路都有些走不穩,差點跌落臺階下去。
張子昂率先扶住了我,他問我:“你沒事吧?”
我甩甩頭,記憶的幻象就像是徹底佔據了現實一樣,讓我怎麼也回不到現實的真實中來,我想扶住旁邊的石壁,發現手摸上去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我竟然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了。
甚至就連張子昂在我耳邊說話,我也只能聽見遙遠的隔音,好似我的耳朵也在變得失聰,眼睛所看到的,手腳所觸碰到的,耳朵所能聽見的,都在消失。
而且都在加速消失。
直到我什麼都感知不到,好像進入了一個黑暗的深淵。
然後,猛地一下,我所有的感官都徹底恢復過來,只聽見有人喊我:“薛陽,快過來呀,在那裡傻站著幹什麼?”
我看見前面是一隊人,有兩個人正在臺階前面喊我,是張子昂和步心,卻不見亦揚,但這兩個人又不是張子昂和步心,因為他們的裝扮和我認識的他們完全不一樣。
他們身上都揹著重重的行李包,手裡拿著電筒和一系列防身的東西,只是他們的這個裝扮,是我從沒有見過的。
我看了看我自己,我也是和他們一樣的裝扮,我又看了看前面和身後,也是這個我們下來的臺階,但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我於是自言自語地問了一聲:“這是什麼地方?”
張子昂說:“從下來開始你就有點不大對勁,這裡是齊癸公的墓穴,你不記得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了?”
我的腦袋還轉不過來,我問:“齊癸公的墓穴?”